林幼情答應了離婚,并沒有問李友生能給她多少錢。讓李友生極度意外的是,林幼情并沒有任何的哭鬧,也沒有任何的敲詐。李友生說要帶走孩子,自己的經(jīng)濟水平能夠給孩子更好的生活條件。林幼情答應了。李友生說給林幼情留下一套房子,林幼情也沒有說其他的!李友生說就這么離了吧,林幼情答應了!
事情就是這么簡單,在簽署離婚協(xié)議后,李友生都沒有從林幼情的眼睛與表情里看到一絲一毫的悲痛與難受,這反而讓李友生更加的內疚。只是,事情已經(jīng)走了這一步,就算李友生想起了林幼情的所有的好,也都無濟于事!至于到最后,誰會后悔,也只有未來能夠給答案了。
而林幼情就這么渾渾噩噩的離開了法院,回到了家中,林幼情病倒了,重感冒讓她完全失去了力氣,更別說去上課了,于是、林幼情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在家里養(yǎng)病,也順帶養(yǎng)傷,養(yǎng)她心口的傷。
在孩子們來看望林幼情后,林幼情的心情才好了些,生活才多了幾分生氣。
“那你難道不想孩子?”池淵問了一個天下母親都難以回避的問題!
林幼情看向了池淵,雖然臉上帶著小,眼中卻有隱藏不住的悲傷,說到:“想啊,不管是睜著眼,還是閉著眼,我總是會忍不住想起他,總覺得孩子已經(jīng)離我遠去了,那樣的失落,讓我有些掙脫不出來!”
池淵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人家是正常離婚,法律將孩子判給了李友生,總不可能殺上門取再搶回來!且不說這個計劃行得通,行不通。就算行得通,那林幼情和李友生必然會發(fā)生激烈的爭吵,到時候、最大的受害者反而就是孩子了!
“你不用擔心的,這事情我也已經(jīng)慢慢的看淡了,實在想孩子的時候,就把他接過來待幾天。我已經(jīng)和李友生商談好了。時間,可以慢慢的解決所有的問題的!”
林幼情話鋒一轉,說到:“今天還真的要好好的謝謝你呢!”
“你說孩子來看望的事情?”池淵連忙解釋著:“我也只是在家中聽哈桑說起這事兒,我擔心哈桑組織不好,所以才組織起來的。其實、這都是孩子們自發(fā)的心意,他們是真切的喜愛你這位老師的!”
“我知道,但是、無論如何也要謝謝你啊。如果沒有你,這群孩子我都不知道路上會走丟幾個呢!”林幼情也是真的關心孩子,說到:“還有回家的事情,他們來學校不用擔心,但是、漢城這么大,有些孩子住得遠,突然
來到這陌生的地方,回去會很麻煩的!”
“都十七八歲的人了,不用過于擔心的!”
話說到這,就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多聊的了,池淵喝了一口水,正醞釀著如何說話,好離開了。
林幼情也不知道如何繼續(xù)下去,她現(xiàn)在只想讓池淵多陪一下自己,就連叫池淵上樓來,也是這方面的心思在作祟。
“那個...”
“嗯,這樣的...”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池淵放下了水杯,看向了林幼情,林幼情說到:“你先說吧?!?br/>
“那個,沒什么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
林幼情的眼中有些光芒消失了,站起身,如同沒有了靈魂的軀殼,說到:“嗯,我送你?!?br/>
池淵也站起身,朝著門外走去,兩人走的很慢,一前一后,就像是在舉行什么隆重的儀式。但是、再遠的距離也終有走到的時候,何況,這段距離真的不算遠,來到了門口,池淵站住了,說到:“不用送了,我這么大個人,總不可能走丟的!”
說著,走出了房子,林幼情依舊沒有挽留,說到:“那好吧,你開車的時候小心點?!闭f完,伸手拉著門,要將門給關上。
走廊里的聲控燈亮了,電梯還在上升,一切非常的那勁,仿佛能夠聽到人的心跳聲。
房間的門廊的燈被林幼情按滅,今天沒有一個好天氣,就算是上午正光亮的時候,房間里也顯得有些昏暗。林幼情轉過了身,望向了空蕩蕩的客廳,一聲嘆息來到了喉嚨口。
一只手,突然的卡住了門縫。林幼情豁然轉過身,門被拉開,池淵就站在門口,帶著一抹如同春日陽光的笑容,說到:“我想,我還落了什么東西在你家里?”
林幼情眼中漸漸有了光,歪著頭,可愛的問到:“什么東西啊,我記得你空著手來的?。 ?br/>
“我也不知道,但是,總覺得落了點什么!”池淵說完,也不再廢話,一步上前來,抱住了林幼情,林幼情的居家服沒有絲毫的防護能力。林幼情也抱住了池淵,沒有浪費任何的時間,火車直接進入了正規(guī)。
“?。 ?br/>
門還沒有關,電梯到了十六層,電梯門開了,又關了,繼續(xù)下行。走廊的燈又亮了,滅了后,再次亮了,就像是有孩子在搗亂。
對門住著的是一家五口,兩個孩子去補習班了,兩個大人上班去了,只剩下一個奶奶在家看著電視,聽到了門外的動靜,
小心翼翼的來到了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視線并不好,但是、她還是隱隱約約的能夠看見對面住戶似乎在干嘛,仔細的看去。老奶奶笑著轉過身,小聲的說著:“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好歹關個門嘛,影響多不好!”
老奶奶走到了沙發(fā)前坐下后,又說到:“哎,年輕真好?!?br/>
戰(zhàn)爭在什么時候結束,林幼情一點也不知道,時間的流逝對于她來說仿佛沒有任何的概念。她的眼睛看到的是自己餐桌上的吊燈,而自己正癱軟在餐桌上。
林幼情這才想起什么,說到:“門,門還沒有關!”
池淵也才想起這個問題,走到了墻壁后面,往外望了一眼,走廊的燈已經(jīng)滅了,一片漆黑,并沒有什么人!池淵松了一口氣,走過去將門給關上,說到:“沒有人,這個時候,大家都去上班了吧!嘿嘿...”
“你還好意思笑!”
“我怎么不好意思笑,你不是也忘記了沒有關門?我的林老師。”池淵說到。
林幼情小臉蛋通紅,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說到:“你還想我睡在餐桌上嗎?”
池淵連忙走過去,把林幼情抱在了沙發(fā)上,兩人相互緊挨著,聊著天。
“能不能別在那個時候叫我林老師!”
“可是那樣我很喜歡啊?!?br/>
“那,那為什么要選擇餐桌...”
“因為,我感覺你很喜歡餐桌!林老師,為什么?。俊?br/>
“?。 北徊鸫┑牧钟浊樾》廴泻袅艘魂嚦販Y后,解釋著:“因為、我們第一次也是在餐桌上啊...”
“氣勢,你的內心也有一個變態(tài)的種子吧!”
林幼情說道:“每個人都會有陰暗的一面啊。就比如我叮囑你直接叫我幼情姐好了,你卻依舊在那個時候,堅持叫我林老師!哼!”
“哈哈...這是我的問題,我的問題?!?br/>
兩人絮絮叨叨的聊著天,就像兩個老年人顫顫巍巍的在村口談論過往,沒有任何的中心思想,就胡茬。
不知不覺就到了中飯的時間,池淵的手機響了,是李蕓兒打來的,問到:“池淵,你有事兒嗎?”
“?。吭趺戳??”池淵臉色變了,以為是李蕓兒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什么都沒有,來找自己的麻煩了!
“沒事的話,為什么不來上課?你不用補習了嗎?”
“哦!”池淵松了一口氣,說到:“我下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