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位大叔從天而降,杜誠有被驚艷到。
講真,和這樣風(fēng)騷的對手對戰(zhàn),杜誠的內(nèi)心是拒絕的。他舉手表示抗議,菜鳥配對菜鳥才對啊,怎么突然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然并卵,美女主持說,這是少東家特批的。
少東家?什么鬼?美女主持遙指vip3號看臺,正在笑瞇瞇看著他的公子哥。
“靠,這少東家要搞事情?。俊?br/>
“不行,我得遛!”
杜誠轉(zhuǎn)身就要開溜,卻被迎面趕來的大叔給攔住了。
“小兄弟,我來會會你?!?br/>
二人相遇在臺階上,四眼相對,電火花四射。嗯,他們用眼神在交流。
場中也出現(xiàn)了一些躁動。
“哈哈,逗比慫了?!?br/>
“蒙面vs蒙面?”
“誰臨陣逃跑,誰就是縮頭烏龜!”
“龜孫,繼續(xù)把頭縮進肚里,玩抗擊打??!”
“就是,不能看到高手就跑啊?!?br/>
“慫貨!”
……
杜誠白了眼臺下的觀眾,“坐著說話不腰疼,你行,你上啊?!?br/>
眼神交流過后。
大叔上前握手:“小兄弟,為什么看到我就跑???”
“裝完逼就跑,這是我的風(fēng)格。”杜誠道。
“……放心,我不會贏你的?!贝笫宓馈?br/>
“這是為什么呢?”杜誠道。
“不適合?!贝笫宓?。
“噢?!倍耪\道。
既然這位大叔似乎挺友善的?杜誠也不好意思再做逃兵了,只好再次走進擂臺。
比較奇怪的,美女主持人居然沒做介紹就默默離開了,這不是她的風(fēng)格啊。
裁判員簡單說了兩句比賽規(guī)則后,也在一旁默默的站著不說話。
此刻,二人行完禮,擺好姿勢,開始了友好的對話。
“這位大叔,你為何也蒙著面?”杜誠好奇的問。
“那你為何蒙著面?”那人笑道。
“我不想人家看清我的臉?!倍耪\道。
“我也是?!蹦侨说?。
“對你剛才跳下看臺的動作,我想說,優(yōu)秀!”杜誠道。
“對你剛才挨打的執(zhí)著,我想說,好奇!”那人道。
“沒什么好奇的,偷偷告訴你,我有三個別名,其中一個叫尼古拉斯-不虐不舒服斯基。”杜誠道。
“這……年輕人,這別名很囂張哦。做人要學(xué)會低調(diào),低調(diào),懂不?”
“呃,有時候一時忍不住就想裝逼?!倍耪\道。
“了解。對了,你能承受多少晶的力量?”那人真誠的問。
“呃……”
這可把杜誠問住了。這么專業(yè)的問題只能請教系統(tǒng)君了。系統(tǒng)君告訴杜誠,目前淬體二層+煉氣三層,可以承受6晶的力量傷害。那也就是說,對手要想打傷杜誠,出手的力量必須大于6晶。
雖然弄清楚了,但是杜誠覺得沒必要告訴對手,畢竟作為成年人應(yīng)該有些城府對吧,所謂:逢人只說三分話,不可全拋一片心。
“呵呵,我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大叔看著辦吧?!倍耪\道。
“懂了?!?br/>
“那我就開始了!”
大叔先出招了。他出的是拳頭。
“淬體+1”
大叔攻來一拳,杜誠依舊沒有躲閃,同時感受下對方的力量。
“打的我怪舒服的?!倍耪\笑的略賤。
“好小子!那我可就加大力道了!”
出拳!
“淬體+1”
出腿!
“淬體+1”
出掌!
“淬體+1”
……
大叔一連出了幾十招,無論是拳腳還是掌法,那都打得有模有樣,看的臺下觀眾直呼過癮。
“好帥的招式??!”
“是啊,絕逼是武術(shù)大師級別的?!?br/>
“大師達不到吧?!?br/>
“你們看杜誠,還是站著挨打,居然還能挺得???”
“你們說他是不是服用了興奮劑?”
“絕逼服了,不然不可能這么神經(jīng)病?!?br/>
……
擂臺上,大叔的力量從一晶增加到了七晶。杜誠開始扛不住了,嘴角居然有了一絲血,只好盤坐在擂臺上打坐療傷。
“靠,把我都打吐血了,這就是不適合贏我?”
杜誠一邊修煉煉氣術(shù),調(diào)息被打亂的氣血,一邊吐槽停在一邊查看的大叔。
“哈哈,逗比終于受傷了!”
“你們說逗比會不會真的想不開啊?!?br/>
“咦,他在盤坐,難道是調(diào)整氣息嗎?”
“屁的調(diào)整,我看八層是裝模作樣?!?br/>
與此同時,對戰(zhàn)的大叔和隔壁老者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當(dāng)中,好像有什么驚人的發(fā)現(xiàn)似得。
“爺爺,他怎么那么傻,面對如此高手還不還手?。俊?br/>
“我說過他是來學(xué)挨打的?!?br/>
“真是蠢傷了?!?br/>
“那他現(xiàn)在的打坐說明什么?”
“你仔細看他的呼吸,吐納,讓我想起了一門功法。”
“啥功法?”
“他強由他強,清風(fēng)拂山岡。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他自狠來他自惡,我自一口真氣足?!?br/>
“爺爺這是啥功法???”
“《盤龍真訣》?!?br/>
“我們家的武學(xué)?”
“是的。《盤龍真訣》分太陽火龍,和月亮水龍,分別在太陽初升和月亮初升的時候修煉。等你《明月功》修煉到第三層,爺爺就會傳你這套功法。內(nèi)功修為太淺的話,強行修煉此功,很危險。
我父親,也就是你太爺爺。當(dāng)年把《盤龍真訣》太陽龍部分經(jīng)過精簡改編,送給了國家,名為《太陽真訣》……”
……
擂臺上的杜誠緩緩睜開眼,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乖乖,若不是小爺煉氣三層,真氣回復(fù)速度尚可的話,這下可就真出糗了。”
如此快的回復(fù),自然是驚到了那位大叔。
“小兄弟,你剛才施展的可是《太陽真訣》?”
“毛的真訣啊,就是煉氣的法門而已?!倍耪\站起身道。
“煉氣的法門?你和沈家真的沒有一絲淵源?”大叔問。
“什么沈家啊,不認(rèn)識?!倍耪\道。
“話說大叔,你之前說讓我贏的?”杜誠道。
“好,那你打我一拳吧?!贝笫宓馈?br/>
于是,杜誠打了大叔一拳,大叔站原地,紋絲不動。
“就這點力氣?用全力!”大叔道。
“呃,我不是怕傷著你嘛?!?br/>
說著杜晨給了這位大叔全力一擊!
砰!
大叔身子倒退七八步!
倒下!
裁判從1數(shù)到10都沒能爬起來。
“杜誠勝!”
當(dāng)裁判舉起杜誠的手臂時,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乖乖,沒想到我這拳威力這么大么啊?
臺下的觀眾也是驚愕萬分。
“哎喲,我去,ko了?”
“次奧,不會是裝的吧?!?br/>
“就是,那位大叔,開始那么強勢啊?!?br/>
“一拳撂倒?”
“這特么不科學(xué)??!”
……
擂臺上,那位大叔爬起來后,給杜誠遞了一張名片,說比賽完給他電話,有重要事情跟他說。
第二場比賽杜誠雖然贏了,《淬體術(shù)》也升到了3700/6000。但是按照勝一場五千來算,這才一萬塊啊。如果再打的話,萬一遇到高手,今天可能要撲街。
經(jīng)過一番思考后,杜誠決定退出比賽。他領(lǐng)了獎金后,回到之前的座位,跟那位老者打招呼。
“老爺子,我回去了。”
“小伙子,你很不錯哦?!?br/>
“謝老爺子夸獎?!?br/>
“爺爺,他根本就沒我強嘛,為什么還夸他!”
“妮妮,不要太任性哦?!闭f著老爺子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杜誠:“老朽賤姓沈,有空來九云城玩的話,歡迎來沈家做客?!?br/>
杜誠接過名片,口中念叨“沈家?”,旋即禮貌的道了聲告辭。出了地下拳場,進入停車場如后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那位大叔在朝自己招手。還有一位公子哥模樣的年輕人跟他在一起。
“杜誠。”大叔喊。此刻他已經(jīng)不再佩戴蒙面巾了。
“這位大叔……呃不……應(yīng)該是大哥?!?br/>
“哈哈,以后你叫喊我劉哥吧?!?br/>
一旁的年輕人急了。
“叔,這不好吧。這小子看起來比我也大不了兩歲。他喊你哥,我喊你叔,這這……”
劉名岳拍著那位公子哥笑道:“我和你父親平輩論交,你自然喊我叔了?!?br/>
“杜誠,我給你介紹下。我姓劉,這位公子哥就是這家地下拳場的少東家,姓秦?!?br/>
聽到是少東家,杜誠眼睛一亮,趕緊的上前握手道:“土豪,我們做朋友吧?!?br/>
秦少彧(yu)笑道:“哈哈,你就是一逗比啊?!?br/>
杜誠笑道:“這么說,是答應(yīng)跟我朋友了?”
秦少彧點頭笑道:“能入得了叔的法眼,就算是逗比,那我也可以接受的。”
“哈哈!那行。那啥,秦少跟你談個事?!倍耪\道。
“啥事?”秦少彧道。
“借點錢唄?!倍耪\道。
秦少彧眉頭微皺,這尼瑪剛認(rèn)識就借錢,你也好意思開得了口?。?br/>
“借多少?”秦少彧道。
“9萬?!倍耪\道。
“我去?!?br/>
秦少彧被杜誠的勇氣嚇到了,才見面就開口借9萬,這情商是負(fù)數(shù)嗎……
劉明岳笑道:“杜兄弟,借錢干嘛呢?”
杜誠便說:“急用?!?br/>
“那行,我們找個地方細聊,如果你答應(yīng)我一件事的話,我借給你?!眲⒚髟赖?。
“叔,可以帶上我唄?!鼻厣購?。
“不合適?!眲⒚髟赖?。
“機密?”秦少彧道。
“嗯。”劉明岳道。
“你開車來的嗎?”劉明岳問杜誠。
“嗯?!倍耪\掏出了車鑰匙,差點把秦少彧笑尿了。
“捷達?”秦少彧忍不住問。
“嗯,挺酷的。”杜誠聳聳肩,走到不遠處取車。
“叔,那我就不開車送你了?!鼻厣購?。
“嗯?!眲⒚髟郎狭硕耪\的捷達。
隨后,二人出了地下停車場,找到了一家茶樓,選了一個小包間,在里面面聊。
小包間很優(yōu)雅,點著檀香,兩人沏了壺龍井,要了碟花生米,閑聊了起來。
“你真沒師承?”劉明岳問。
“真沒?!倍耪\道。
“想知道我是誰嗎?”劉明岳問。
“想。不過更想借錢。”杜誠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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