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立馬丟下糕點就準(zhǔn)備跑,凌晚歌卻比她更快,一把揪住老鼠的尾巴。
“跑再跑啊!”凌晚歌冷嗖嗖的開口,老鼠被嚇的毛都豎起來了。
“吱吱吱。”老鼠拼命的掙扎,凌晚歌隨手一丟。
運氣很好,老鼠屁股正中玄冷夜的鼻梁。
玄冷夜眸子猛的睜開,入眼的變是一團灰不溜的東西,老鼠扭頭。
四目相對,剛醒的玄冷夜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快跑?!绷柰砀栉孀×搜劬?,畫面太美不敢看。
“吱吱!”老鼠反應(yīng)過來,刷刷刷就跑了!
那速度一陣風(fēng)似的,跑的太快了,凌晚歌不由佩服好腿力。
“那個我先出去了?!睂ι闲湟沟难劬?,凌晚歌干笑著抬腳就準(zhǔn)備跑。
太危險了,她不要呆在這里!
“給你家主子打溫水去。”飛快的逃出房間,凌晚歌遇到了霍劍,撂下這句話人就消失了。
霍劍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還是去準(zhǔn)備了。
“小野貓呢?”拉長的聲音,顯示著玄冷夜此刻的憤怒。
將臉洗了無數(shù)遍,玄冷夜這才心里微微舒服了些。
“三小姐跑出去了?!被魟侠蠈崒嶉_口道,看樣子三小姐又惹事了。
“回王府?!毙湟姑嫔⑴?,眸子閃動著算計。
”玄冷夜走到門口,銀狼看到玄冷夜出來,立馬迎了上去。
“去,給我把小野貓叼回來?!毙湟古牧伺你y狼的頭,淡笑。
“嗷。”銀狼順著凌晚歌的氣息去抓人去了。
銀狼順著氣味找到了凌晚歌。
“嗷嗚?!笨吹浇阱氤叩牧柰砀?,銀狼興奮的吼了一聲。
大街上的人分分躲開,銀狼朝著凌晚歌撲過去。
凌晚歌撒腿就跑,專門往人多的地方跑。
她才不要被銀狼叼回去,太丟人了!
想法很美好,現(xiàn)實卻很殘酷,銀狼很快就找到了凌晚歌。
一口就將凌晚歌給叼了起來!
凌晚歌“……”
果然是被叼著的,一路上凌晚歌收獲了很多個同情的小眼神。
弄的凌晚歌都好想同情自己了,為什么自己運氣這么慘……
“嗨,早上好?!绷柰砀杪冻鲆荒ū瓤捱€難看的笑容。
死了,死了,這下死了……
“放下,出去。”玄冷夜放下手中的茶盞。
銀狼丟下凌晚歌,臨走時還得意的朝凌晚歌吼了吼。
凌晚歌扭頭惡狠狠瞪了眼銀狼,銀狼被凌晚歌猙獰的面容,給嚇跑了。
房間里就只剩下凌晚歌和玄冷夜了,玄冷夜不說話,處理著事務(wù)。
凌晚歌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夜王你渴嗎?我給你倒茶?”
凌晚歌笑的很狗腿,為了活命,能屈能伸。
玄冷夜冷冷瞥了眼凌晚歌,不說話。
凌晚歌走到玄冷夜的背后,“夜王累了嗎?我給你捶捶背?!?br/>
凌晚歌很賣力的捶著,玄冷夜依舊不開口,冷著一張臉,氣氛絲毫沒有緩和。
凌晚歌捶累了,就改成給玄冷夜磨墨。
一滴墨汁濺出,落在了玄冷夜要回的信上,開成一朵花。
玄冷夜“……”
被玄冷夜充滿殺氣的目光看著,凌晚歌訕訕的停止了磨墨。
最后就在玄冷夜身旁,拆拆信,裝裝信。
直到最后一封信裝好,玄冷夜終于停下了動作,一雙眼睛看向凌晚歌。
深沉的眸子,看的凌晚歌一點脾氣都沒有。
“我錯了?!绷柰砀韬軕Z的認(rèn)錯了,冷暴力很可怕。
哪怕現(xiàn)在讓她出去干活,總比看著玄冷夜散發(fā)冷氣好。
怨氣的對象還是自己。
“哪里錯了?”玄冷夜終于開口了,聲音里充滿了危險。
“我不該把老鼠丟掉你臉上。”凌晚歌垂著頭。
凌晚歌明顯感覺到自己說這句話的時候,玄冷夜身上的冷氣又多了……
“本王真的好想捏死你!”陰森森的口氣,整個房間都散發(fā)著陰冷。
臉上仿佛還有那那柔軟的觸感,玄冷夜眉頭擰成一條線。
“我不是有意的,誰知道那么隨手一丟,就丟到你臉上,那么的準(zhǔn)……”
凌晚歌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她感覺到玄冷夜身上的冷意越來越濃。
“本王是不是太縱容你了?才讓你如此囂張?”玄冷夜目光輕擰,淡淡的開口。
“沒有,絕對沒有,我很乖的,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今天給你做飯吧,我做飯很好吃的。”
凌晚歌直搖頭,表示自己真的很乖。
“那是你本就欠本王的,別想耍賴?!毙湟挂谎劬涂创┝肆柰砀璧男乃?。
本來稍微緩和的臉,又拉下來了!
“……”要不要記得那么清楚。
“那奴婢現(xiàn)在就去給王爺準(zhǔn)備飯菜?!绷柰砀鑼χ湟刮⑽⒁恍Α?br/>
“……”玄冷夜竟感覺到背后一陣?yán)湟狻?br/>
凌晚歌不會毒死自己吧,他突然有些害怕。
“主子,有你的信?!被魟⑹种械男胚f到玄冷夜的面前。
紫色的封蠟上面,有一個小小的沈字。
玄冷夜的臉色微變,半響才接過信,將信打開。
只有一張最好的信紙,上面只有兩個字。
思夜。
字體干凈小巧,顯然是一個女子的字體,兩個字成功的寫出來,寫信之人的相思。
玄冷夜將信在手中轉(zhuǎn)了很久,起身來走到一旁的蠟燭面前。
將信放到了火焰上,玄冷夜眸子中倒映著,火焰將信給吞噬的這一幕。
霍劍面色吃驚,根本就未想過,主子竟然會燒了信紙。
“別讓她知道?!睂⒆詈笠唤羌垇G下,玄冷夜拿出絲帕擦了擦手。
隨手將絲帕一丟,腦中想起凌晚歌走時的笑容。
玄冷夜朝著廚房走去,他怕某些人飯沒燒好,把自己給燒了。
“主子,不回一封信嗎?”霍劍小聲的開口,以前主子收到信,都會回一封過去的。
玄冷夜沒有開口,態(tài)度就已經(jīng)出來了。
當(dāng)玄冷夜來到廚房的時候,就看到廚房了冒出黑煙,廚娘正一臉著急的在門口徘徊者。
“王爺求你勸勸三小姐吧,再這樣下去,廚房會被燒了的?!?br/>
廚娘哭訴道,也不知道三小姐怎么突然有興趣來廚房玩。
廚房燒了也就算了,要是三小姐有個好歹,她可沒辦法和王爺交代。
“……”玄冷夜眉頭微擰,望著直冒煙的廚房,屋內(nèi)怕是都是煙吧。
“要不屬下進去把三小姐帶出來?”再這么下去,整個王府都要餓肚子的。
“誰要你帶了!”霍劍剛說完,門就被人打開了,凌晚歌被嗆的眼淚直流。
一雙眼睛難受的睜不開,伴隨著凌晚歌出來的還有,那漫天的煙。
原本干凈的臉上如今,白一塊黑一塊的,看起來十分的好笑。
玄冷夜走到凌晚歌的面前,一把將凌晚歌的手拿開。
輕輕的幫凌晚歌吹被煙熏到的眼睛,動作輕柔,神色認(rèn)真。
凌晚歌本想掙扎,在聞到玄冷夜身上淡淡的味道之后,便沒有掙扎。
心里下意識的是相信玄冷夜的。
“別做了,跟本王去洗把臉?!毙湟雇柰砀枘桥K兮兮的臉,眉頭微皺。
“我會做飯,只是不會生火而已?!绷柰砀柙秸f聲音越小。
早知道古代的火那么難點著,她就不該把廚娘趕出去。
讓給她幫忙點個火也好??!
“乖,別逞強?!毙湟拐f什么也不讓凌晚歌再進廚房了。
這漫天的煙,他怕王府都被燒了。
“……”凌晚歌嘴角微扯,她是真的會做飯,怎么玄冷夜就不相信呢……
玄冷夜課不管凌晚歌心里怎么想,拉著凌晚歌就來到了他的屋子。
霍劍早就準(zhǔn)備好了熱水。
玄冷夜細(xì)心的替凌晚歌擦著臉上的灰塵。
有免費的服務(wù),凌晚歌很是享受。
擦著擦著,玄冷夜的動作就慢了下來,眼神也漸漸變成了玩味。
等將凌晚歌臉上的灰塵都擦凈,露出了竟然是一張絕美的小臉。
長長的睫毛緊閉著,白皙的肌膚,小巧的鼻梁,水潤的紅.唇。
明明還是那張臉,此刻卻變了樣,玄冷夜的眼神漸漸變了。
察覺到四周的氣氛有些不對勁,凌晚歌睜開了眼睛,就看到玄冷夜一直盯著自己的臉。
凌晚歌心里咯噔了一下,暗道完了……
伸出手摸了把干凈的小臉。
“……”臥槽她怎么就忘記了這件事,她臉上只是蓋了些胭脂水粉,遮住了下容貌。
古代的胭脂水粉,哪有防水的……
“小野貓,你是不是該跟本王解釋一下?”
玄冷夜望著凌晚歌那張精致的小臉,微惱。
“我只是想少點麻煩而已……”凌晚歌淡淡的開口道。
一邊開口,還一邊往門口挪去。
“玄冷夜你該送我回去了?!绷柰砀璐丝讨幌腚x開王府。
“你想回哪里去?”玄冷夜眼神驟冷。
“你是本王的丫鬟,你還想去哪里?嗯?”玄冷夜直接將凌晚歌給按到了墻上。
凌晚歌身體緊貼著墻壁,抬頭就是玄冷夜那雙微怒的眸子。
“回將軍府。”凌晚歌咽了下口水。
側(cè)臉殺??!簡直太完美了,上天怎么就給了這個無賴這么帥氣的臉……
“將軍府?之前你不是害求著本王不要讓你回去,現(xiàn)在怎么厭倦了王府想回去了?”
玄冷夜聲音不輕不緩,卻帶著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