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的眼神閃躲了一下,他意識到,自己又惹禍了
“額~這個你不知道?”
夏知了突然變的很激動,嘶喊著,“我怎么會知道,我怎么會知道!”
皮特立馬奔了過來,“知了,你別激動,你的情緒才剛剛平復(fù),不能激動,你在這樣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你真的會瘋掉,甚至死掉的!”
夏知了不顧手上的吊針,死死的拉著皮特,“皮特,你告訴我,他手腕的傷是怎么回事?”
皮特的手臂被夏知了拽著,根本就動不了,只能看著床頭的微量泵干著急。
“知了,你不要激動,我告訴你,我告訴你!”
夏知了終于平靜下來,放開了皮特。
皮特看了看夏知了手上的吊針,還好他剛剛用的是長效靜脈針。
皮特坐在了床上,摸到了床頭的微量泵,按動了一下,微量泵里的鎮(zhèn)靜劑,緩緩的注入夏知了的身體里。
“知了,你也知道的,我一直都在國外,我也是在他受傷之后才回來的,他受傷的經(jīng)過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他那天收到了你的信,就興奮的像個孩子一樣,給我打了電話,他告訴我他終于找到你了,他還…”
“他還怎樣?”
“他還哭了,那是我聽到他哭出聲音來,就算是他的父母和弟弟出事的時候,他也只是默默的流淚?!?br/>
夏知了的眼神暗淡了一下,其實她剛剛在余冰川的懷里時,她的情緒就已經(jīng)平復(fù)了很多,他說的那些話,她都聽到了,他的淚落在她的臉上時,她是真的想抱住他,可是,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面對余子寒的哥哥,余子川。
她任由著他把自己抱的死死的,讓她都有些透不過氣來,可是,她真的很貪戀那個唯一能讓她平靜下來的懷抱…
夏知了感覺到有點暈,搖了搖頭,用力的睜了睜眼,“后來呢…”
“后來的事情我也是聽宋風(fēng)說的,他沒讓宋風(fēng)跟著,自己一個人開車出了門,后來就出了車禍,車子毀了,他的手腕也斷了…”
夏知了還想問點什么,可是她再也支撐不住了,靠在了皮特的肩膀上。
皮特輕輕的把知了放下,終于松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過了一會兒,皮特的電話響了。
皮特看了眼來電顯示,起身出了臥室,走進臥室的時候,才接聽了電話。
“喂~”
“…”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不要忘了你答應(yīng)過我的!”
“…”
“子寒,是不是只有毀了余家,毀了北極才能解了你心里的怨恨?”
“…”
“子寒,不要忘了他是你哥哥…”
嘟嘟嘟…
皮特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遲遲沒有放下電話。
皮特和余子寒相遇,那是四年前的事,那時余冰川的手腕幾乎斷了,被送到皮特所在的醫(yī)院治療,手術(shù)后的效果還算理想,只是因為傷的太重,又耽誤了不少時間,他手臂中的神經(jīng)受損嚴(yán)重,導(dǎo)致了他的整個手臂,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屋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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