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神晶,《道箋》中記載的至圣仙物,可以讓人獲得太古龍族血脈的至寶,想必在座的各位都知道此物的價值,那么現(xiàn)在競拍開始。[.”根本無須介紹,這金龍神晶的價值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兩百枚七品靈石。”
“三百枚七品靈石?!?br/>
“三百五十枚七品靈石。”
…………
不一會,這金龍神晶的價格就飆升到一千五百枚七品靈石,打破了暮雨澤買黑衫之時的記錄,而且一些洞察力比較強的人都發(fā)現(xiàn)了,那幾個君階強者一直沒有出手,似乎是要在最后出價,一舉定音。
“三千枚七品靈石?!?br/>
張學(xué)磊出手了,一下子就把價格直接抬了一倍,這般兇猛的加價倒是震住了一批財力不強的人。
“少主,我們張家是天風(fēng)城的主宰,財力根本不是這些鄉(xiāng)巴佬可以比的,家主這次整整拿出了兩萬七品靈石,看誰能爭過我們。”那個yin鷲的張家長老冷冷的環(huán)顧四周,頗有一番睥睨天下的氣勢。
“沒錯,族叔是把我們張家數(shù)十年的傭金都拿來了,一定要奪得這件仙物,家主就可以一舉突破現(xiàn)有的境界,直接到達君階頂峰,到時候其他三大家族都要滅亡,之后就是我張家君臨天下的時候了。”張?zhí)斓聐in森的說道,這金龍神晶是四大家族共同發(fā)現(xiàn)的神物,自然,誰都不會讓誰拿走這件仙珍,最后只能用拍賣會來解決問題。
張學(xué)磊淡漠的視線掃過二三四號貴賓席,眼中閃爍寒光,他們張家雖然是天風(fēng)八城最強大的勢力,但是還無法同時和其他的三大家族抗衡,只手遮天,但是**一旦突破就可以打破這僵局,到時候就算是三大家族都要看張家的臉se行事。..
“怎么辦少主,絕對不能讓張家得到這金龍神晶,那個**本身就是個野心勃勃的梟雄,如果再讓**突破,那三大家以后將淪為階下之囚?!倍栙F賓席中,一個頗為和藹老者擔(dān)心的說道。
“沒有這么簡單,那幾個君階老怪的財力就不會簡單?!眳瞧胬潇o的說道,在他的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他身為吳家的少主,自然知道金龍神晶對張家的重要xing,這是真正的大殺器,一旦被張學(xué)磊買到手中,后果不堪設(shè)想。
與此同時,三號與四號貴賓席中也展開了議論,其中一個風(fēng)度不凡的青年在房間中來回踱步,眉頭緊皺,強大的氣息無意間散發(fā)出來,狂風(fēng)呼嘯,就像是一個小型的颶風(fēng)。
“少主,不必太過著急,張學(xué)磊想買到金龍神晶不是這樣簡單的事情?!币粋€身如瘦竹的男子平靜的開口,話語聲音不大,但是有一種安撫人心的味道,不一會,那個風(fēng)度不凡的青年就平靜了許多。
“沒錯。”
賀破低喝,道:“不過我們也要努力爭取一把。”
“三千五百枚七品靈石。”
雄渾的聲音傳遞了出去,眾人也把視線放在這個從頭到尾一直低調(diào)的三號貴賓席上。..
“那聲音好像是賀家的少主賀破,看來他們也是忍不住要出手了。”有些人知道四大家族中的內(nèi)幕,微微一思索,就聞到空氣中的火藥味。
“賀破已經(jīng)忍不住了,看來我也是時候出手了。”一個jing干青年喃喃,直接出價。
“四千枚七品靈石。”
這時候,拍賣會的氣氛已經(jīng)到達了最巔峰,什么是競爭?很多人今天才有了更深刻的認識,人生在世,見識到這樣的盛世也算彌補了一大缺憾。
“怎么樣暮小子,你的財力比他們肯定要多少不少吧,出不出價?”方老盯著愈演愈烈的拍賣場,絲毫沒有別人那種激動,他是圣皇階的無上存在,見過的拍賣會不知凡幾,隨意一個規(guī)模都比這個大了無數(shù)倍,這種小場面自然沒有放在他的眼中。
暮雨澤看著金龍神晶的眼神中沒有貪婪,有的只是平靜,這樣的平靜讓方老暗暗點頭,不輕易被外物所動,這才是一個強大的修煉者應(yīng)該具備的素質(zhì)。
“不用了方老,金龍神晶對于我來說只是一種稍微強大的外物罷了?!?br/>
方老點了點頭,就不在多說什么,他知道以暮雨澤現(xiàn)在的財力絕對可以直接買下金龍神晶,自從知道綠se戒指中存放了晶石,方老就沒有擔(dān)心過暮雨澤的財力,一個圣皇階強者饋贈的晶石豈能小家子氣,要知道方老全盛的時候就擁有數(shù)十顆堪稱造化之晶的九品靈石,數(shù)千枚八品晶石,至于七品晶石六品晶石那就不計其數(shù)了。
“走吧?!蹦河隄傻恼f道,弄得王叔幾人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要知道這金龍神晶才是壓箱底的寶物,就算買不到也要見識一下,不過既然暮雨澤要走,他們自然不會反對。
于是幾人風(fēng)馳電掣的離開了拍賣會,基本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金龍神晶,根本沒有心思注意這一點小小的異狀,除了一個人。
“玉逸塵走了?!碧煊詈壑泄饷⒁婚W,緩緩的站起了身軀,腳步向前一踏,整個人變成了一縷清風(fēng),神不知鬼不覺的跟在暮雨澤幾人身后,不遠處,那個君階五品的老者也悄無聲息的跟在暮雨澤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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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山巔,一顆火紅se的梧桐樹下,一個白se的倩影低頭自語:“已經(jīng)兩個月過去了,最終你還是沒能來參加門派比試啊?!?br/>
少女的柳葉眉微微蹙起,柔和的月光照亮了那張清麗的容顏,她的表情是一種莫名的憂郁,似乎是惆悵,似乎是感慨,讓人看不透,然而有一點是每個人都能知道的。
一顰一笑,都能牽動人的心,傾國之姿,絕不是妄語。
“咚咚?!?br/>
腳步聲傳遞了開來,清麗女子收起了臉上那抹猶豫,回頭望去,一個氣宇軒昂的青年迎面走來,高大的身軀上披著寬大的紫金長袍,黑se的發(fā)絲隨風(fēng)飛舞,抬頭望月,那深邃的眸光好想能看穿世間的變遷。
“龍千殤師兄?!鼻妍惻佑话荩慌e一動,無可挑剔,無意間從雪白肌膚散發(fā)的出俗之情,引得英挺男子側(cè)目。
“廣陵師妹,無須多禮?!饼埱戦_口道,英俊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陽光的笑容。
“嗯?!?br/>
清麗女子正是廣陵仙子,擁有冰肌玉體的天之嬌女,似乎是沒有什么話題,廣陵仙子保持著沉默,許久都沒有開口。
“師妹,是否在想暮雨澤為何沒有參加門派比試?!?br/>
最后,還是龍千殤率先打破了沉默。
“嗯?。俊?br/>
也許是聽到了這個熟悉的名字,廣陵仙子清冷的臉龐上出現(xiàn)了一抹波動,但是她還是沒有開口。
龍千殤看著廣陵仙子的模樣,他知道這個師妹是在怪罪暮雨澤沒有回來和她一較高下,苦笑了一下,龍千殤接著自顧自的說道:“暮兄遭受了隕塵殿少殿主殘血的追殺,重傷垂危,下落不明,自然無法和師妹比試?!?br/>
“他怎么了?”龍千殤話音剛落,廣陵仙子就急忙的問道,也許是情緒波動的太大,少女的臉上帶著兩絲淺淺的紅暈,煞是可愛。
龍千殤古怪一笑,開口道:“放心吧,他沒有事,只是最近的格局越來越危機了,師父叫我來提醒你一切小心,門派大比暗影殿和隕塵殿的人都會介入,暮兄肯定能及時趕來,只是你不要為這些小事太過分心?!?br/>
“他會來嗎?”廣陵仙子背對著龍千殤,抬頭望月,白se的紗衣在空中飛舞,窈窕的身軀讓人想入非非,就算是心智堅定的龍千殤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我定會勝過他?!鄙倥畧远ǖ恼f道,那縷憂郁早已拋到了九霄云外。
“嗯?!饼埱懓蛋迭c頭,廣陵仙子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可謂是jing氣神合一,不用他在擔(dān)憂了,不過馬上他腦海里浮現(xiàn)了那個單薄的身影。
“暮兄,我期待你下次的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