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詩夏沒搭理許瀟雨,跟宿舍同學(xué)進了學(xué)校。
雖然沒多問,但能看得出來,許瀟雨后悔了。不過,這都不是她相關(guān)心的事情。
回到宿舍,許詩夏給母親打了個電話,問母親在二嬸家里過得好不好。
她現(xiàn)在兼職賺的錢,足夠她養(yǎng)活自己,并且每個月還能給母親打五百塊零用錢。
問候了母親后,許詩夏終于松了口氣。
章蘭一一邊啃著蘋果,一邊問許詩夏:“那是你親姐?”
“不是,堂姐。”許詩夏淡淡回應(yīng)。
古可菲立馬抬眼:“喂,章蘭一,平安果,你怎么就吃掉了?不是說好了要在零點的時候一起吃嗎?你怎么現(xiàn)在就吃了?”
章蘭一垂眼看了眼:“我這是我自己昨天買的,你買的放桌上呢,肯定不會現(xiàn)在就吃啦?!?br/>
古可菲立馬笑起來:“哦,這樣還差不多?!?br/>
許詩夏躺在床上,拿著手機左右翻滾。
今天是平安夜啊,平安夜呢,宮縉辰還在忙嗎?他那樣不茍言笑的男人,是不是不會過這個節(jié)日?
一晚上都沒給她個電話和信息,應(yīng)該不知道今天是年輕人狂歡的日子吧,不然,他一定會出現(xiàn)的。
許詩夏翻來覆去,不時的看手機,想主動問他在干什么,又怕這樣的舉動太明顯。
她不想表現(xiàn)得自己是物質(zhì)女孩,不是想要男友在歡樂節(jié)日有什么表示。
她只是想自動他現(xiàn)在做什么。
許詩夏翻身趴在床上,手機直接扔在床頭。
宿舍其他兩個女孩兒一個帶著耳機在看電影,一個戴著耳機在聽英語。
許詩夏頭扭向兩個室友,怎么就她做事兒做不進去呢?
古可菲拿掉耳機下床去上衛(wèi)生間,看了眼直挺挺躺在床上的許詩夏有些意外。
“嘿,真是奇怪了啊,你今天怎么睡這么早?你睡得著嗎?你可別忘了我們凌晨十二點要一起吃蘋果的,寓意平安呢?!?br/>
許詩夏抬了腦袋起來,點頭道:“我知道,只是我不想做別的事情,想躺一會兒,我要是睡著了,吃蘋果的時候,你們提前叫醒我?!?br/>
“嗯,行,你睡吧,我看你每天忙跟國家總統(tǒng)一樣,我看著都累?!惫趴煞频馈?br/>
許詩夏“嗯”了聲,腦袋又搭在了枕頭上。
這樣安靜的躺著,再沒有睡意,躺久了也會昏昏欲睡。
正當(dāng)她半夢半醒間,手機響了,她幾乎是第一時間被手機驚醒的。
抬起頭來,眼睛落在自己的手機上:宮二爺!
許詩夏心底一喜,翻爬起身來,接通電話:“老板,有什么事嗎?”
許詩夏每次和宮縉辰通話都出宿舍在外面說的,見她今天又出去,古可菲有些意外。
“詩夏,又是你老板???我怎么感覺你老板對你特別不一樣?。俊?br/>
上鋪的章蘭一聽到點兒八卦的影子,立馬摘掉耳機問:“許詩夏和她老板怎么了?”
宿舍門已經(jīng)被許詩夏帶上了,就古可菲和她兩人。
古可菲聽章蘭一這么說,有些納悶兒。
“你這話什么意思?”古可菲頓了下,再出聲:“什么叫和她老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