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原來在布羅基那里的兩個人是你們的伙伴??!哈哈哈哈!”東利開懷大笑著,他拿出了兩桶酒,開心地說道,“這酒還是那個戴草帽的小子和另一個長鼻子的小子送給布羅基的,哈哈哈哈!不知道味道怎么樣呢?!睎|利說完,順手打開了一桶酒,準(zhǔn)備一飲而盡。我發(fā)現(xiàn)了東利手中的酒有些異樣,走到另一桶酒旁邊,在打開酒桶上的蓋子后,我向東利提議道:“酒一個人喝能有什么意思?我來陪你喝吧?!薄鞍??哈哈哈哈!好??!干杯!”東利利索地將手中的酒桶湊到了我的面前,我看了看他手中的酒,笑著說道:“干什么杯?這樣好了,我喝你手里的酒,你喝我身邊的酒,如何?”“嗯?你們這些人規(guī)矩還真多?!睎|利笑著抱怨了一聲,他把手中的酒放在了我的身邊,然后拿起另一桶酒大口喝了起來。我聳聳肩,將東利放在我身邊的酒桶抱起來,大口大口地喝著。
“東利大叔,你們?yōu)榱耸裁丛谶@座島上戰(zhàn)斗了一百年啊?”小璐湊到了東利的身邊,在東利將酒桶從嘴邊撤下來后,她抓緊時間向東利問道。
“原因?哈哈哈哈!什么原因,早就忘了。只知道中間火山爆發(fā)的時候,就是決斗的時候;只知道有人勝出后,就可以回到故鄉(xiāng)艾爾帕布。知道這些就足夠了?!?br/>
“轟!”就在這時,島嶼中間的火山又一次爆發(fā),東利起身拿著他的巨劍,奔向了火山爆發(fā)的地方。我們像上次一樣,跟在了他的身后,向著島嶼中心走去。乘著幾個女孩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我漸漸地和她們拉開距離,落在了后面?!稗Z!”肚子中傳來一聲意料之中的聲響,我強忍著沒有在臉上表現(xiàn)出異色,鮮血卻已經(jīng)在嘴里打轉(zhuǎn)了。雖然在爆炸發(fā)生之前,我已經(jīng)用武裝色霸氣護住了心脈,但是強勁的沖擊力還是給身體帶來了極大地傷害。由于已經(jīng)看過了巨人之間的戰(zhàn)斗,所以這一次我們走得稍微慢了一些,當(dāng)我們來到巨人戰(zhàn)斗的地方時,呈現(xiàn)在我們面前的卻是另一番景象。路飛和烏索普他們已經(jīng)在這個地方站了很久了,他倆怒視著一個頭上有著“3”的人。在東利和布羅基原來戰(zhàn)斗的地方,一個由蠟構(gòu)造的高高的燭臺矗立在那里,卓洛被定在了燭臺上。在蠟燭的前方,那個頭上有著“3”的男人站在那里。東利和布羅基被一些奇怪的蠟燭束縛在地上,動彈不得。
“mr.3!”薇薇吃驚的喊道,“他是巴洛克工作社的人!”
“噢?是miss.wednesday啊,也好,省得我到處找人?!眒r.3先是看了薇薇一眼,然后他轉(zhuǎn)換目光,看向了東利,“說起來還真是奇怪啊,我明明在你的酒里下了炸藥,為什么你現(xiàn)在還是生龍活虎的樣子?”
“……炸藥……難道……”東利在聽到了mr.3的話后,吃驚地看著我,“為什么?”
“噗!……為什么?那可是我的伙伴給你的酒,如果你因此而受傷,你會不會遷怒到我的伙伴身上?……與其等著你遷怒,倒不如把一切問題都在草帽海賊團內(nèi)部解決,這樣倒也簡單一些?!痹賴姵鲆豢邗r血后,我遲緩地向東利做出了解釋。不可避免的,由于內(nèi)臟受傷,我的嘴中流出了大量的血液。
“你可以不喝??!你明明知道那里面有炸藥不是嗎!”伊娜焦急地跑到我的身邊,她從懷中取出一張方巾,幫我擦拭著嘴角的血液。小璐和娜美也幫著伊娜將我身上的血液清理掉,順便用一些簡單的辦法緩解著我的傷勢。看著小璐眼中包含的淚水,我只能在心中默默地對她說一聲,對不起了。
“別傻了,伊娜。我們請別人喝酒,哪有自己不喝看著別人喝的道理?”
“哈哈哈哈!還真是一個傻子呢,不過你作為一個人類居然可以承受從內(nèi)到外的爆炸,也算得上是一個厲害角色了?!眒r.3在聽完了我的話后笑了起來,他大聲喊道,“你們還要等什么?工作開始了!”隨著mr.3的話音落下,在他的身后,走出了三個人。其中兩個是在威士忌山峰就見到過的mr.8和miss.valentine,還有一個小女孩。
“那個女孩子是mr.3的搭檔,代號叫做miss.goldenweek,是一個寫生家?!鞭鞭睖惖轿业纳磉?,小聲的向我解釋道。
“路飛,敵人就交給你了,就算我想和你搶,現(xiàn)在也沒那個精力了……”我向路飛勉強說了一聲,然后伴隨著身邊眾人的驚呼聲,我直直地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覺。
風(fēng)?為什么我可以感覺到風(fēng)在吹拂我的發(fā)絲?難道我康復(fù)了嗎?我疲倦的張開了雙眼,入目的是星羅棋布的夜空。艱難地轉(zhuǎn)了轉(zhuǎn)頭,在我的身邊,伙伴們都已經(jīng)安睡了。小璐睡在我的懷中,臉上掛滿了笑容,是夢見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嗎?巨人布羅基睡在伙伴們身邊,用他那龐大的身軀替伙伴們擋著風(fēng)。在他們身前,篝火熊熊燃燒,尚未吃完的食物還架在篝火上烤著。
“你醒了,小子?”巨人東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我看了看他,他正坐在我的身邊,擦拭著手中那把歪歪扭扭的巨劍。
“那把劍不能用了?!蔽液靡獾靥嵝蚜怂幌?,然后閉上眼,準(zhǔn)備再休息會兒。
“為什么要幫我喝下那桶酒?”
“不是說了嗎?與其讓你去遷怒我的伙伴,不如把問題放在我們草帽海賊團內(nèi)部來解決。這是責(zé)任?!?br/>
“哦?責(zé)任么。”東利感嘆了一聲,然后向我說道,“我記得好像很多年前有個家伙也是像你一樣,總是把責(zé)任這兩個字掛在嘴邊,只是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怎么樣,有興趣聽我說一個故事嗎?”
“你覺得如果我拒絕,你就不會說了嗎?”
“哈哈哈哈!說得好,真是個奇怪的小子!”東利開心地笑了一會兒,然后他開始說道,“大概二十多年前吧,有一個男人獨自駕駛一艘小帆船來到了這個島嶼上。說來奇怪,他并不像之前來到這座島上的人。在他之前,來到這座島上的人都會攻擊我和布羅基,因為在我們的身上有前往艾爾帕布的永久指針?!?br/>
“為了一個永久指針就要攻擊你們?”
“當(dāng)然是有原因的。在這座島上,如果要給記錄指針儲存記錄,起碼要一年時間,你們這些人類又有多少人可以在這座島上白等一年啊。”
“原來如此?!?br/>
“那個男人很奇怪,他并不攻擊我們,而是和我們在一起生活了半年左右。期間我們無話不談,后來成為了要好的朋友。說起來,那家伙還真是奇怪,不管我和布羅基如何問他,他都不愿意透露出他的名字。他只是告訴我們,他要去東海辦點事,以后可能都不會再和我們見面。”
“噢?還真是一個奇怪的男人。對了,他身上有什么特征嗎?”
“嗯……特征……如果非要說的話,他身上最大的特征就是他的那雙鷹眼了?!?br/>
“鷹眼!”我突然睜開了雙目,定定地看著東利,“你說他有一雙鷹眼?”
“是啊,怎么了?”
“是不是背后背著一把黑色大刀,頭上戴著一頂寬檐禮帽的男人?”
“他頭上有沒有戴帽子我記不住了,不過他身后沒有你說的那把黑色大刀,也不見他有攜帶任何刀具……對了,他好像有說過,別人叫他……叫他什么來著……好像是叫……大參謀?”
“大……大參謀……”我愣愣地看著東利,“怎么會……他去東海干什么?”
“這個嘛,我們也問過他,他說是為了救人,救一個全天下都啜泣的人?!?br/>
“……然后呢?這就是你說的故事……”
“當(dāng)然不是,是你老打岔,我才沒有說好嗎?言歸正傳。他曾經(jīng)說過,我和布羅基之間的事情,并不是一個不死不休的死局。如若有一天,有一個人能夠承受住我和布羅基的合力一擊,那我們就必須回到艾爾帕布村,等待那個人前往村子的那天。不過這么多年過去了,他說的那個人還是沒有出現(xiàn)。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這是理所當(dāng)然的吧?誰沒事會去招惹巨人,那不是拿生命開玩笑嗎?”
“不是啊,他說那個人有理由也有責(zé)任化解我和布羅基之間的矛盾。”
“理由,責(zé)任,什么理由,什么責(zé)任?”
“理由是因為那個男人和我們一樣,對于過去的事情都忘得差不多了;至于責(zé)任嘛,他始終不肯說。不過算算時間,應(yīng)該就是這幾天了吧?所以我和布羅基想在那個人到來之前分出個勝負,不然有愧艾爾帕布戰(zhàn)士的名譽啊。”
“是在說我嗎?”我在心里默默地想著,“你給我做了什么安排呢?!蔽铱粗焐系男切牵瑢τ谀莻€神秘的伙伴,哲普和東利口中的大參謀,我為什么會感覺到久違的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