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是開不了了,她也喝了不少酒,雖然沒醉,但也不想冒著被查酒駕的風(fēng)險開車回去。
想了一下,還是打了墨云深電話。
連槿和龍玖萱住的方向不一樣,打車還得兩邊跑,而陸星寒家里恰好在她們兩個中間,這樣來回跑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休息。
而且她們都是一個人住,就這樣把她們放在家里,陸星寒也不放心。
電話只嘟嘟響了兩聲,那邊便有人接聽了。
“怎么了?”墨云深的聲音有些沙啞,似乎是許久沒開口說話的緣故。
“那個,我在小吃街這邊,你能過來接一下嗎?”陸星寒說道。
“好,你在那等我一下,注意安全?!?br/>
電話那邊的墨云深說著話,陸星寒便聽到了汽車發(fā)動的聲音。
“好,你在外面?”她忍不住問道。
她剛打電話過去,就聽到車門打開的聲音,墨云深現(xiàn)在就在車上。
“嗯,有點事在處理,剛處理完,現(xiàn)在過去找你。”說著墨云深把手機放下,接通了藍牙。
“哦,好的?!标懶呛H坏膾炝穗娫?。
他不是回家了嗎?
小吃街的右邊是一條商業(yè)街,就是龍玖萱之前停車的大商場,那邊還有許多專賣店。
而右邊則是一排樓房居民小區(qū),小區(qū)前還有一個小公園。
陸星寒跟老板結(jié)了賬之后帶著龍玖萱和連槿到附近的公園里等墨云深。
連槿暈乎乎的靠在長椅上睡覺,龍玖萱則不停地說著話,時不時高聲哼出幾句歌。
陸星寒一臉無奈,坐在長椅上看著龍玖萱在不停地耍酒瘋。
龍玖萱這酒量,真不知道平時MG的應(yīng)酬她是怎么應(yīng)付的?
而陸星寒不知道,龍玖萱喝啤酒的酒量一般,但喝起紅酒白酒那些比較烈的酒,那簡直就是一個酒神!
估計她這輩子也沒見過像龍玖萱這樣的女人,一斤白酒喝下肚,越喝越精神!
像白蘭地,威士忌這樣的烈酒,在酒桌上都沒人敢跟她喝。
可以說,龍玖萱在酒桌上就沒怕過誰,但唯獨啤酒是她的致命短板。
二十分鐘后,陸星寒看到墨云深的路虎緩緩?fù)T诼愤叀?br/>
“玖萱,我們回家了?!标懶呛鲋B槿,朝身后還在唱歌的龍玖萱喊了一聲。
墨云深下車向她們走來,看到瘋瘋癲癲的龍玖萱不禁皺了皺眉。
MG總裁就這德行?
看了一眼陸星寒,面色如常,他的眉頭才微微松了松。
龍玖萱跟在陸星寒身后,看到站在她身旁的男人,忽然向前小跑了幾步,直接在墨云深面前摔了個狗趴。
“哎,這不是墨云深嘛?”她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一臉驚奇的看著墨云深。
“玖萱,你別鬧了,快上車?!标懶呛Ψ鲋B槿上前,她一手扶著連槿,一手拉著龍玖萱。
墨云深一個閃身側(cè)開,絲毫沒有要伸手幫忙的意思。
他轉(zhuǎn)身到車旁打開門,陸星寒吃力地將連槿扶到車上,一個不注意,龍玖萱掉頭又跑了好遠。
陸星寒扭頭看到站在路邊抱著路燈的女人一臉黑線。
她無語地嘆了口氣,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照了照龍玖萱醉醺醺的臉。
強烈的光線照在臉上,龍玖萱嫌棄地捂著臉。
“龍玖萱,你要是再不聽話,我把你的照片發(fā)出去咯!”陸星寒晃了晃手里的手機,瞇著眼微笑道。
對付龍玖萱,管你有再強的戰(zhàn)斗力都沒有用,最有用的還是這招,萬年不變的老套路——爆丑照!
果然,龍小公舉一聽到要爆照,蹭的一下就從地上站起來了。
她扶著路燈桿子,半瞇著眼,陰測測地看著陸星寒。
“剛才的照片,你敢發(fā)一個試試!”龍玖萱晃著身子,搖搖擺擺地走過來。
“乖,我不發(fā),你上車咱回家好嗎?”陸星寒拿著手機,輕聲誘哄著。
龍玖萱的性子她再清楚不過,她雖然在公司的時候雷厲風(fēng)行的,但其實心里還像個小女孩一般,喝醉了更是像個粘人的娃娃一樣。
龍玖萱舉著小拳頭,喊了一聲,“嗯,不發(fā)丑照,我們肥家!”
說完她麻溜地爬上了車,然后抱著連槿靠在座椅上。
“呼……”陸星寒看著車里兩個醉的不省人事的女人,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墨云深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說道,“走吧。”
“嗯。”陸星寒應(yīng)聲上車。
一路上龍玖萱還在哼哼個不停,好幾次鬧著要下車。
陸星寒拿著手機照片的事情威脅她才安靜下來。
一路上下來,陸星寒也累得四肢無力,奈何龍玖萱也精力充沛,情緒高昂。
折騰了半個小時,終于到家了。
下車后,陸星寒把連槿從車里扶下來,剛要去叫龍玖萱,便看到一只手伸到她面前。
下一秒,陸星寒目瞪口呆地看著墨云深提著龍玖萱的胳膊將她從車上提了下來。
不難看出墨云深隱忍不悅的神色。
因為剛才龍玖萱在他車上吐了一次……
“那個,還是我來吧……”陸星寒看著龍玖萱的胳膊被他捏在手里。
“沒事,你先上去吧?!蹦腥藟合虏粣偅卣f道。
陸星寒扶著連槿進了電梯,回頭看了一眼龍玖萱。
她迷迷糊糊地被墨云深提著走進了電梯。
龍玖萱不舒服地掙了掙手上的束縛,含糊不清地嘟囔著,“笙笙,笙笙你不要拉我……”
笙笙?
墨云深的臉色微不可見的變了變,她剛在說的笙笙是誰?
“玖萱,你不要鬧了,馬上到家了?!标懶呛粘鲆恢皇衷邶埦凛婺樕厦嗣?。
“好嘛……”龍玖萱說著,靠在墻邊昏昏欲睡。
鬧了一路,她也鬧累了。
電梯里一下子安靜下來,氣氛有些詭異。
陸星寒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墨云深說道,“那個,謝謝你?!?br/>
“嗯,沒事。”墨云深淡淡應(yīng)聲。
然后兩人又陷入一陣尷尬的沉默。
直到電梯門‘?!囊宦暣蜷_了。
陸星寒吃力地扶著連槿從電梯里出來,而墨云深則是提著龍玖萱的后衣領(lǐng),直接將她從電梯里拖出來的。
不到三分鐘的時間,龍玖萱已經(jīng)睡死了過去,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墨云深拖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