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叮被打了雞血,于是上午的工作就變成了新建分區(qū),安小叮興致很高,同時作業(yè)的分區(qū)達到了一個很可觀的數(shù)量。所有人都被調(diào)動了起來,就是平素懶散的油頭在眾目睽睽下也不敢藏私,進行到最后有些人都恨不得多雙手,多顆腦袋。忙碌的感覺讓安小叮很充實,到了午飯時間,安小叮還覺得意猶未盡,草草吃了飯,就投身到了下午的工作中,權(quán)當消化。
精力旺盛的安小叮把一室人員的神經(jīng)都給收緊了,所有人都在高速的運轉(zhuǎn),這讓猝不及防的員工有些叫苦不迭。
收到段飛訊息的時候,安小叮正在通知下班前留出一個空檔,開個例會,照這會兒的情形發(fā)展,這估計得變成個“動員大會”。安小叮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段飛的訊息:”我養(yǎng)你來了?!?br/>
“我今天很super唷?!卑残《:茏咝牡幕氐馈?br/>
等到電話鈴響起,段飛的大名沖進安小叮的眼里,安小叮才咂咂嘴,回過味來,本來準備接電話的手突然就劃不開屏了,恨不能就把手機給扔了。電話鈴響了許久,安小叮始終沒能接起來,也就不再盯著看了,她把手機放到桌上,推開了些,然后,四處張望了下,又把手機推遠了才算作罷。
安小叮把包包收拾齊整,關(guān)上大門,確認完畢,才給段飛回電話。站在門口掏了半天,想起手機還在辦公桌上躺著呢。安小叮拿上手機,走到樓下坐上車。
“剛忙著沒聽到響,怎么了么?”
“就知道你,我這會兒往你那去呢,你發(fā)個定位我。”
“”
“”
“你告訴我你這會兒到哪里了”
驅(qū)車往段飛靠近的距離里,安小叮的心里炸了鍋,情形愈演愈烈,再也沒能安撫得下來。等看到已經(jīng)等在路邊的阿段的時候,明知道應(yīng)該打開車窗和阿段招手,然后慢慢把車子靠過去。安小叮卻自顧自的將車停在了段飛能望到安小叮的方向,在離段飛不遠不近的地方,兀自等待段飛自己坐上車來,安小叮悄悄積攢著氧氣,直想把自己給灌滿。
“喲~”段飛一邊打著招呼,一邊上了車。
安小叮看了段飛一眼便松開剎車往前開去,段飛才剛把身子調(diào)正還來不及坐穩(wěn),直接給安小叮這一腳油門按了個瓷實。安小叮偏頭看了看阿段,道:“喲?!?br/>
段飛愣了愣,盯著安小叮。安小叮不易察覺的瑟縮了一下,抿了抿嘴。
段飛慢慢收回目光,車子已經(jīng)開出了好一段路,“我們現(xiàn)在往哪里去?”阿段問道。
安小叮習(xí)慣看著人講話,即使在開車,下意識的時候,這種根深蒂固的習(xí)慣可就扭轉(zhuǎn)不過來了,怔怔的望向段飛,“怎么突然就想到來了,也不提前和我講,好讓我去接你嘛。”
“投奔你還提前通知,這不是給你找臺階拒絕嘛?!?br/>
“瞧你說的這是什么話?!?br/>
“我是認真的。
“嘖嘖,你這會想去哪里?”
“你是在往哪里開呀?”
“啊我就是在往前開?!?br/>
段飛頓了頓,直到安小叮想接話的時候,段飛說道:“你是地主,你找地方,反正總是先得吃飯。“
“是啊,有什么想吃的?”
安小叮,心里轉(zhuǎn)起各種餐廳,西餐?不好不好,日本料理呢?要不要喝酒呢?湘菜?阿段吃不吃辣?
“開了一路車開得好累,我聽你的。”
“你還是給我個方向吧,我不擅長這個?!?br/>
”這邊有什么特色好吃的?“
”唔,那我知道了?!?br/>
“”一時無話。
空氣度過了一個短暫的空檔,“要不要開點空調(diào)“安小叮話音未落,就先把音樂打開了,阿段則好似沒有聽見安小叮的問話,并沒有什么動靜。
當你老了,頭發(fā)白了,睡意昏沉當你老了,走不動了,爐火旁打盹,回憶青春
車里越發(fā)的靜謐,氣氛好的醉人,安小叮這一刻恨不得棄車奔走,她覺得自己就是手賤,說開空調(diào)就開空調(diào)嘛,開什么音樂;開音樂就開音樂嘛,不會挑個廣播啊,聽新聞多好,如果段飛講話,還能有話題聊,而安小叮這會兒再去換臺,那簡直刻意的讓安小叮發(fā)指,簡直是把心里的鬼昭告天下。
安小叮專注地盯著前方,如果玻璃也能感化,估計能給安小叮熔兩個洞,不過,仔細想想其實和阿段又什么也沒有,給她整出這種不自在,完全是阿段時不時的打趣。安小叮恨恨的瞥了阿段一眼。才發(fā)覺阿段閉著眼,并無所覺。
安小叮心里想著,阿段也是累了,自己這內(nèi)心戲完全是獨角戲真是很棒啊。安小叮移開目光的時候,段飛的目光穩(wěn)穩(wěn)的安放在安小叮的身上,眼里好似化進了燈火,熠熠生輝。安小叮想著不過也就一首歌的時間,很快就能把不自在沖刷掉,如此想著,安小叮小心的舒了口氣,剛好曲子也接近了尾聲,安小叮放松下來,歌曲的前奏再次響起的時候,安小叮給咬了舌尖,咬的還很狠,安小叮都輕哼出了聲,莫文蔚的聲音再次響起的時候,安小叮覺得心里苦啊。平素愛聽的歌和她習(xí)慣的聽歌模式都給安小叮放在心里,碎念了個遍。恨恨的把眼角的水光給逼了回去。安小叮一時沒能再開得了口,舌頭犧牲的沒名沒份卻異常慘烈。
于是這一室溫馨便完好的抵御到了目的地,期間安小叮側(cè)頭看過段飛一眼,段飛依舊閉著眼睡的安穩(wěn)。安小叮覺得阿段應(yīng)該是真的累了,不知道是不是打開音樂前就沒有再動彈過了。
安小叮特意找了個比較難停的位置,并沒有側(cè)頭看向段飛,對著空氣略清脆的說到:“阿段,你要不先下去,這個車位停好,你就下不去了。”
幾乎是立刻,段飛就回應(yīng)了,但是阿段并沒有直接答話,而是動了動身子,慢慢下了車。
安小叮松了口氣,一點一點把車卡進位,停的規(guī)整極了,當時駕照考試都沒能拿出來的精神,全都奉獻給了這會兒。
安小叮停好車,走下去和路子打了個招呼,正式而不拘謹,不知道的人估計以為這會兒是兩個第一次照面的人剛剛接了頭。
兩個人就一前一后往餐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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