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我懷孕了
是呀,當年要不是我,他早就跟那個叫沈昱雅的女人比翼雙飛了吧,可是偏偏就是我,破壞了他們的愛情。
在三年前的一個晚上,我不知道我為何赤身裸體的躺在了他的床上,還跟他躺在了一起,沈昱雅看見后,一進來將我毒打,最后他把我趕了出去,但我也因此與他結婚,這是奶奶的命令。
我知道那晚我們并沒有發(fā)生什么,但是他一直認為是我使得計謀,可我是無辜的,全世界的人都信我,唯獨他從來不信。
我絕望的凝視著他離開的方向,趴在地上一步步的挪移,我不知道我要去哪里,我該去哪里,我應該有哪里可去。
淚早已經(jīng)干涸,心在滴血……
我無力地躺在了地上,放棄了掙扎,我想此時如果來一輛車,直接把我壓死多好,我就不用再受這種折磨了??!
“彥珂,彥珂……”我聽見有人在呼喊我,但是我根本就沒有力氣去回應,只能喘著氣兒。
很快就有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了我的跟前,慌忙的將我抱在了懷里面,我抬頭看清楚了他的臉。
是司景善映,他的嘴角上還掛著傷痕,眉眼間還跟我的司寒辛十分的相似,依然是俊朗帥氣。
“彥珂,你怎么樣了?彥珂……”司景善緊張的呼喊著我的名字,我總覺得那是司寒辛。
“寒……寒辛……我沒事……”我喃喃道,還給了他一個微笑。
“彥珂……”他又喊了我一聲,緊接著一滴滾燙的淚水滴在了我的額頭,再次緊緊的將我擁入懷中。
嗡嗡的我聽見了一陣引擎聲朝我這個方向靠了過來,我望見了一輛跟司寒辛一樣的車子開了進來,卻不想車子瞬間就掉頭離開了。
我眨了眼,感覺眼皮異常的疲倦,不知不覺中就緊緊的合上了。
等我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一個星期過后的事情了。
我在醫(yī)院住了一個月,司寒辛從未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包括沈昱雅,如同銷聲匿跡一般。
最近總覺得很犯困,整個人有些沒勁,十分累,我有些擔心病情加重,要求醫(yī)生在給我檢查了一次。
今天司景善不在,是醫(yī)院別的主治醫(yī)生給我做檢查,很快他們就讓我等檢驗報告單,之前都是司景善一手包辦,我并不知道我的病情到底如何。
卻不想在我等報告單的時候,司景善拿著一堆吃的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一身白色的大褂,清爽的短寸,一雙深邃的眼睛如同司寒辛一般璀璨明亮,高挺的鼻梁下嘴角輕揚,十分帥氣。
我想,這要是司寒辛那該多好啊?。?!
“謝謝!”我接下東西,回以一個禮貌的笑容。
一下午他都在陪著我,我一直認為醫(yī)生都很忙的,但是他告訴我,他是醫(yī)院的副院長,沒有重要主要的事情,是可以偷閑的。
有他在旁邊,我總以為是司寒辛陪著我,莫名的覺得踏實。
很快檢驗報告出來了,是他幫我拿了出來。
“恭喜你!”他迅速的把數(shù)據(jù)給看了一遍,朝我說道。
我有些懵,朝他看了眼睛,“怎么回事?”
“你已經(jīng)有一個月的身孕了!”他輕描淡寫道,眉眼間全部都是笑容,看著比我還要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