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皓月掛在半空,周圍的星辰也因此顯得暗淡,落下的銀光灑下來如同幻境一般產生朦朧感。
在王宮王子子府內的后庭中,語念文正在一邊細細品味著沙城國使者帶來的貢酒,一遍觀賞著掛在這皎潔的輪月,隨后對身邊站著的護衛(wèi)說道:“好酒!好月光!凌月夜,你說為什么黑夜之中為什么會有如此美妙柔和的月光?!?br/>
凌月夜站在語念文的旁邊,視線往夜空望了一會后略帶微笑說道:“殿下,正因為有了黑夜月光才顯得更加出眾而已,如果放在白天的話又有誰會去在意呢。”
語念文半開玩笑說道:“那你說如果繁蒼云一直都處于黑夜中,那月光該是多么絕妙的景象呀!”
“殿下,物以稀為奇,如果永遠是黑夜的話那么月色就沒有了這般觀賞價值了?!?br/>
語念文也認為凌月夜說得有理于是點頭深慮,隨后動動手指示意凌月夜坐下來說道:“再跟你聊下去吾可要處于劣勢了,來坐下來陪吾好好品酒賞月,這可是沙城國王室特制美酒,若不是跟他們有來往可喝不到的?!?br/>
“謝王子殿下厚愛?!绷璩跣袀€禮便在語念文對面的位置坐下來。
語念文是繁蒼云的二王子,是語念雅是同父異母的王兄,負責管理繁蒼云外交軍事這一塊還有管理西城,目前暫時替國王掌管著龐大的軍隊資源。同時也是的“候選人”之一,受到絕大部分王室貴族的擁戴。
本來那群人擁護的是大王子,沒想到的是大王子在五年前在出征邊疆暴動不幸被害,接下來便擁護語念文得到“繼承人”的資格。對于王室來說,掌管軍隊就已經(jīng)證明國王對語念文抱有希望,在民意方面語念雅已經(jīng)完全占據(jù)上風了。語念文本來就無意來爭奪這王位,只不過是順從了那群老頑固想法而已,畢竟歷代都是由男子繼承繁蒼云之主,突然換了女子做主多多少少有很多大臣不愿低頭,而且語念雅在雪玲國待過很長時間,難免會修改政治上的問題,語念文只不過是那群人為了保身所制造的屏障而已。
既然大臣們都擁護著他,那么語念文也索性就選擇玩一玩,他倒是喜歡看到那群大臣從欣喜萬分變成瞠目結舌的表情,讓他們知道身為二王子不可能被垃圾左右。
想到這里語念文不自禁哈哈大笑著。
“有什么事值得殿下笑得如此開心?”凌月夜詫異說道。
“吾在想,如果語念雅給繁蒼云王室?guī)砗谝沟脑?,你猜猜那群大臣會有什么反應呢。?br/>
“您是想讓三公主得到王位嗎?”
“現(xiàn)在語氏王族已經(jīng)讓我產生厭倦感了,而且這樣一天天重復這乏味嘴臉難免使吾想要嘔吐,如果語念雅繼位能夠迎來令我愉悅景象的話,吾當然樂意為之?!?br/>
“那殿下直接放棄“候選人”資格不就可以了么?”
“如果直接放棄的話那么樂趣就完全沒有了,凌月夜你知道嗎,有種人明明是相安無事卻總是要找些東西來刺激自己或則殘害他人,在他們看來這就只是一種生活必要樂子而已,而活在無聊王室的吾也就跟那種人差不多,你說這是不是一種變態(tài)的表現(xiàn)。”
凌月夜小泯一口酒,而后一飲而盡,果然是沙城國的特制美酒號稱亞爵大陸第一美酒也不為過。
“不,只是個人愛好而已,如果殿下喜歡的話在下可以制造一些有趣的事情供殿下消遣?!?br/>
“那吾還真是期待?!?br/>
此時,三個身穿黑衣的蒙面人如同鬼魅一般穿過月光,來到散發(fā)了著寒氣的亭子,在語念文面前跪下。
其中一名帶頭的蒙面人遞上一份羊皮紙給語念文。
“報告二皇子殿下,這是響小隊全部成員的資料,除了那叫洛夕晨的人還沒有完全查出底細,不過我們把洛夕晨佩戴的玉石的模樣仔細畫出來了?!?br/>
語念文打開卷裝的羊皮看了一眼之后交給凌月夜看?!霸乱鼓銕臀峥纯矗挍]說完有趣的事情就來了。”
凌月夜小心翼翼接過后從頭仔細看一遍?!暗钕?,您指的是洛夕晨救出三公主一事?”
“恩,就憑幾個c級異能異能者也敢窗進巢穴打敗古曼拉鳥的領袖者?!?br/>
凌月夜揉著太陽穴,似乎這個動作對他來說異常舒服?!暗钕?,其實在我看來他們只是碰巧遇上時機,還有就是不得不進去的理由而已?!?br/>
“他們除了委托還有什么不得不去做的理由?”
凌月夜沉默半響才說道:“這只不過是我的猜測!”
語念文揮手示意蒙面人離去。“呵呵!你這個猜測很到位,不過我還是蠻喜歡洛夕晨這個人的,可惜被語念雅拉攏了,你知道他身上的那塊玉石的來歷嗎?”
凌月夜將視線轉到羊皮紙上面,認真地看著那個描繪細致的圖案,這個圖案在他很小的時候就見過了而且印象很深刻,上面畫著四只獸種都是出于上古時代,至于為什么它們包圍著“夕晨”著兩個字,自然不得而知了。
凌月夜沒有表情地吐道:“沒見過!”
“吾還以為你見過這么精致的玉石,不過也不是什么稀世珍寶,對了,你今天下午做的很好?!?br/>
“殿下我只是奉命保衛(wèi)治安而已?!?br/>
“你也知道語念雅現(xiàn)在深得國王的喜愛,她現(xiàn)在有七成的幾率能夠繼承王位,如果洛夕晨真的死在吾的地盤的話難免會受到牽連,那樣的話還真的沒辦法繼續(xù)玩下去了?!?br/>
凌月夜抱拳對語念文恭敬說道:“殿下放心,現(xiàn)在貴族大臣都站在您這邊,樂趣肯定少不了,”
語念文表情變得相當詭異,冷冷說道:“本來只想好好看戲的,沒想到念炎弟想把勢頭引到吾的地盤,真是令人頭疼,看來計劃要改一改了?!?br/>
凌月夜若有所思地回答:“殿下您的意思是要除掉語念炎殿下?”
語念文上挑著眉毛,意味深長地說:“殺人游戲吾玩膩了,不過有必要時候也要去摻和一下?!?br/>
“是,殿下!”
“好了,說了那么多差點就浪費這般美的月色,來!”
凌月夜往兩個空杯盛滿美酒后,放下約束與語念文舉杯相飲,在皎潔的月光下凌月夜略微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