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有侍女,恭恭敬敬捧著一頂粹滿玉珠的金鳳朝陽冠,行王跪拜之禮,雙手高舉頭頂奉上。
“龐山虎,你在咱們西江不是最有名聲嗎?你來托冠!”
邱伯濤描完了眉,指著底下痛哭的龐山虎,傲然道。
對他來說,要踩就要把人踩的萬劫不復(fù),永不超生!
不但要踩一次,還要來回踩,這樣才能宣泄內(nèi)心的陰暗之欲。
龐山虎此時,只恨不得一頭撞死!
“哎!”
“遵命!”
終究,他還是長嘆了一聲,滿臉是淚的走了過來,顫巍巍的舉起了那頂只有女人才會帶的鳳冠。
“你看起來很不爽?”
邱伯濤放下鏡子,揮手示意侍女拿下去。
“不敢!”
“恭喜我王大業(yè)已成,請加王冕!以鎮(zhèn)兩江?!?br/>
龐山虎壓抑住內(nèi)心的屈辱,咬牙切齒的捧起王冠,獻(xiàn)了過去。
“哈哈哈!”
“本王終于等到了這一天!”
邱伯濤站起身,那張臉愈發(fā)的妖嬈。
他就這么瞇著眼,笑靨如花的看著底下噤若寒蟬的眾人。
自從修煉了神秘人傳授的“葵花大法”以來,邱伯濤就知道,他的人生完全毀了。
但那又如何,他受夠了族人的冷漠,與那天驕一般的大哥。
他需要關(guān)注,需要世人的仰望!
他毫不猶豫的煉了下去,并在十年前的今天一舉廢掉大哥邱冬遠(yuǎn),成為了邱家家主。
這十年來,隨著魔功大成,他已經(jīng)完全成了女人心,只好女人的羽衣、輕歌曼舞,與那點點朱紅!
然而,他唯有壓制住這種喜好,甚至不得不每年娶妻來偽裝這個事實。
就在今天早上,他豁出去了,不再掩飾!
他要以血洗天下,要讓鮮血堵住世人的嘴!
終于,他解脫了!
老子就是偏愛胭脂朱紅,眾人又能奈我何?
這世道,終歸是實力為尊,實力為王!
當(dāng)掌控了絕對的力量后,沒有人在乎你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
就這么霸道、簡單!
就在他接過王冠,望著那華麗的珠光,竊竊自喜,即將封王之際。
“你想稱王,有問過我嗎?”
一道不合時宜的冰傲之聲,穿透了人群,傳了過來。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每個人都在尋找這道聲音的來源!
“誰?”
誰這么大膽,敢在這時候找晦氣,自尋死路?
邱伯濤目中兇光一閃,青白的面皮在顫動著。
這是屬于他最榮耀的一刻!
這是他的主場!
他絕不允許有人敢在此撒野!
“是誰活得不耐煩了?”
邱伯濤死神一般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殺氣騰騰的問道。
“我!”
楚浩站起身,緩緩走到了場中。
眾人一看,頓時好不失望。
原本還以為能殺出一個托塔天王,不料卻是一個清秀少年。
就這三兩勁,怎么跟邱伯濤玩?
“呵呵,我還以為是誰?”
“原來徐小姐的跟班,窮酸小廝一個。”
“就憑你,也想跟我父王斗,我看你就是在作死!”
邱伯濤一見是楚浩,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邱莊主,這小子向來狂妄,正好莊主拿他祭了獻(xiàn)王!”
萬子軒恨的牙根癢癢道。
“是嗎?”
“他這個王,怕是做不成!”
楚浩森然笑道,冰冷的眸子中,彌漫著濃濃的嘲諷之意。
仿若那寶座上坐著的不是一個殺人魔王,而是一個跳梁小丑。
“好小子,口氣夠狂??!”
“你是誰?”
“莫不是嫌命長,活得不耐煩了?”
邱伯濤微微一感念,楚浩身上并無武道界的氣場,頓時極為不屑。
“我是誰?”
“天下只能有一個王,那就是江東之王!”
“你說我是誰?”
楚浩緩緩?fù)疤ち艘徊剑?br/>
一股無形的王者傲氣,如光波一般四散開來。
剎那間,他身上就像是籠罩了萬丈神光!
依然是那一襲青衫。
但卻威嚴(yán)、神武猶如天界神王一般,令人心頭沒來由的升起了一股敬畏,再無半點小覷之心。
“你是江東楚王!”
邱伯濤雙眼大開,微微抬起了身子,驚然問道。
“楚浩!”
眾人如夢初醒,腦海中頓時冒出了那個名震天下的少年。
其實不少人在電視上見過楚浩,此刻見到真身,亦是紛紛感嘆。
“沒錯,正是本王!”
楚浩緩步而行,一步一階上了演武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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