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米高空,一人一妖猛烈的碰撞,發(fā)出震耳的爆炸聲。
“妖氣沖天!”
一簇簇絢爛的火花像是有生命一樣炸裂,連空氣都能蒸發(fā)的高溫迸射而出,不到三秒鐘,就把李青的小身板給包裹起來。
“臥槽,這是什么鬼東西。”
李青全身覆蓋靈氣,想要抵御這火花的侵蝕,但是很快,靈氣就被燃燒殆盡,無論涌出多少靈氣,都會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被灼燒。
“桀桀,我的火焰雖不如三昧真火,但也差不了哪里去,它可是能夠把你整個人燒成灰?!?br/>
玄魁冷眼看著被火焰包裹,苦苦掙扎的李青。
”苦苦掙扎?你從哪里看出來的。”
“嗯?”
玄魁一愣,那明明被他的妖火焚燒的李青身上,竟是爆發(fā)出通天的金光。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簡單的一句道德經(jīng)咒語落下,一道狂風吹拂起來,但很詭異的只在李青周身百米。
李青眼中亮起了光芒,漠然的看著玄魁,以及整片天地,他的腦海中,突然多出了許多的東西,有陌生的記憶,有一張張面容,有孤獨,有悲傷。
拍了拍身上的妖火,那妖火就像是灰塵一樣,很輕易的就跌落了下去,直至消失。
“什么?你竟然,這么容易就破了我的妖火!你這個虛偽的圣人,之前明明被我壓著打。”
玄魁咬著牙,十分痛恨,他認為李青之前完全可以打敗他,一切都在扮豬吃老虎。
“玄魁,我不想為難你,玄祖他,已經(jīng)死了,我是李青,我不認識什么玄祖,也不認識你的皇?!?br/>
李青抱著頭。
“少說廢話,你這個偽君子,我今日,定要替吾皇討回一個公道,即便,我身死!”
玄魁冷笑一聲,揮舞著如同大擺錘般的拳頭打在了李青的面龐上。
然而,李青的的身體突然變成了一堆金光,在玄魁的身后,又出現(xiàn)了李青。
“剛剛的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像是天下無敵了一樣。難道是領(lǐng)悟了那句咒語?不,應(yīng)該不是,那只不過是道德經(jīng)最淺顯的一部分,不可能讓我那么強。那種力量,仿佛翻手為云,覆手為雨?!?br/>
“但,也只是一瞬間罷了。我現(xiàn)在,只不過是突破到了金身二重?!?br/>
“我腦海里的,情絲劍,又是什么?引人情絲,可化圣劍,奪人神魄,可立天地?!?br/>
玄魁憤怒的說道:“偽君子,要戰(zhàn)便戰(zhàn)。你雖然當年很強,但是現(xiàn)在,你未必是圣人,我也未必是螻蟻!”
他再次沖向了李青,狠狠地轟擊在李青的身體上,爆發(fā)出劇烈的轟鳴聲,李青的身體瞬間潰散。
跟之前一樣。李青的身體又出現(xiàn)在了玄魁的身后,而玄魁的腦后突然也出現(xiàn)了一個腦袋,跟電影里的僵尸頭一樣,張開獠牙咬在了李青的肩膀上。
“噗呲?!?br/>
尖銳刺入血肉的聲音響起,李青眉頭一皺,很快,眩暈感隨著劇痛迅速逼來,玄魁后面腦袋的獠牙,似乎有著劇毒。
李青連召喚金光咒的力氣都沒有,身體不受控制的落了下去。
玄魁不屑的說道:“我的毒,除了幾位妖族長老還有吾皇,無人可解。玄祖,你受死吧。”
“不行,這個玄魁,太強了,比修真界的各門派掌門強了不知多少,甚至比花琦玉還要強!”
李青已經(jīng)感覺全身麻痹,神經(jīng)發(fā)昏,玄魁的毒,簡直不是一般的強橫。
“轟!”
李青終于摔在了地上,若不是最后關(guān)頭提上了一口靈氣,就真的摔成了肉泥。
周圍的學(xué)生們看到倆人突然消失,卻也沒有失去看熱鬧的興致,看到李青不知道從哪里摔下來,這興趣又提了上來。
“臥槽,這哥們剛才哪里去了,又是從哪里出現(xiàn)的?”
“鬼知道啊,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神仙?這倆人打架,俗稱神仙打架?”
“胡扯吧,神仙,我看這附近肯定有隱秘的攝像機,現(xiàn)在科學(xué)多發(fā)達,肯定是拍戲?!?br/>
說這話的學(xué)生,有些心虛,明顯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李青,你怎么樣了?你,千萬不要有事啊?!?br/>
云小溪看到李青狼狽的趴在地上,身上還有血色傷痕,頓時眼圈有點紅,她第一次看到李青如此受挫,雖然平日里一副看不起他的樣子,但是說心里話,她是最在乎李青的。
“沒事,我沒事,小溪,你不要哭啊?!?br/>
李青是最看不得女孩子哭的,尤其這個女孩子還是他所喜歡的女孩。
云小溪擦了擦眼角,氣勢陡然一變,冷冷的看著天空:“是剛才那個妖怪傷的你么,他,必須付出代價?!?br/>
這時,落下來的玄魁冷冷一笑:“玄祖,沒想到啊,你居然需要一個女人來保護你。不過,我倒是想要看看,你的這個女人,是怎么讓我付出代價的。”
玄魁的金身還沒有解除,恐怖的溫度持續(xù)上升,那些學(xué)生也實在是撐不住了,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這根本不是拍戲,驚呼著四處逃竄。
“媽呀,來真的。隔這么遠我都感覺快把我烤熟了,什么怪物啊?!?br/>
“這塊頭,絕對不是電影里做的特效,臥槽,四米多高。”
其實玄魁的體型,已經(jīng)縮小很多了,不然按照金身的最大化,足夠二十多層樓。
嗤!
云小溪面如寒霜,雖然有些緊張,但是出于憤怒,也在乎不了這么多,開始按照李青教她的方法提起靈氣。
頓時,周圍炙熱的溫度降了下來,甚至比最開始還要冰冷一些。
“嗯?明明只是一個剛筑基的女子,卻又有這么霸道的靈氣?!?br/>
玄魁眉頭一挑,有些詫異。
很快,他又搖了搖頭:“不過,你只是一個剛?cè)腴T的女子,給你一身靈氣,又能如何?我真的很想知道,如果我把你捏碎,那個偽君子會不會傷心如吾皇?!?br/>
“別看不起女人?!?br/>
云小溪冷笑一聲,掌上寒氣凝聚成一根根冰刺,這一刻,似乎空氣都被凍住。
玄魁不屑,將拳頭擋在面前,想要拍碎冰刺,然而很快,他的眼睛睜大,全是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