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宸皺了皺眉,在這之前,他了解的最多的就是他的家庭情況,對于這幾個朋友,了解的并不多,所以封朔抱住他那一瞬間,他內(nèi)心是抵觸的。
可是,陌宸也能感覺到,他們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為他擔心,笑道,“我還沒活夠呢,哪里舍得死?”
寧媚兒和木笙卻朝凌筱月走了過去,寧媚兒沒好氣的瞪著凌玥,“你還真是能耐了啊?這種事你居然你忙著我們,怎么,我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
木笙也是故作生氣的瞪著她,“是啊,宸哥哥明明沒有死,你居然騙我們,害得我白白為他點了那么多眼淚,討厭!”
她雖然在抱怨,可是臉上卻始終掛著笑容。
陌宸沒事,所有人都為凌玥感到開心。
“那些不過去搪塞記者和股東的話,你們也信?”凌玥嘆了口氣,繼續(xù)道,“我也是三天前才看到他的,在此之前,我也不知道他死哪去了?!?br/>
寧媚兒將信將疑的盯著她,“真的?”
“我怎么那么不愿意相信呢?”木笙看了她一眼,又轉(zhuǎn)頭看向門口那個被木銘他們團團圍住的陌宸,“宸哥哥這幾年到底去哪了?”
說到這個,凌玥就忍不住滿頭黑線“你去問他?。俊?br/>
小旅館里。..cop>約翰把陌宸送到公司就轉(zhuǎn)身回了這里。
來到前臺時,前臺的老板立馬從柜臺后走了出來,“那個人一直待在房間里沒有出來過,這是鑰匙,給您!”
“很好,剩下那一半的酬金,已經(jīng)打到你賬戶,你注意查收。”約翰接過鑰匙,就去了之前為陌宸訂的那間房間。
這一切,不過只是凌玥的計劃而已,有些問題,他必須親自向那個叫必須的男人求證。
二樓的206號房里。
阿越看著床上的粉色西裝直皺眉,“這凌小姐到底在搞什么?她就是故意的吧?居然送了一套女士西裝,給誰穿?她到底是戲弄老大還是戲弄我?”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隨后他便聽到那個有些熟悉的男聲,“請問,我可以進來嗎?”正是之前把他們帶來這里的約翰。
“進!”
阿越臉上瞬間覆了一層寒霜,小聲嘀咕了一句:我“來的還真是時候,我正愁沒處發(fā)火呢!”門打開,首先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套手工定制的寶藍色西裝,“對不起先生,之前工作人員送錯衣服了,剛才看到陌先生穿了你的衣服,我才知道原因,這才是凌總為他準備的衣服,現(xiàn)在只好給你穿了,實在
抱歉啊!”
阿越眼里凈是冷笑,這分明就是他們使得計,又何必假惺惺的道歉?
不過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人家態(tài)度這么好,他也不好意思甩臉子,“沒關(guān)系,沒有耽誤凌總的大事就好?!?br/>
剛才,他可是把恒天的記者招待會直播從頭看到了尾,那兩個人之間的相愛相殺,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現(xiàn)在把他平安的送回了她身邊他也算是可以功成身退了,至于陌宸后期的復健,他相信凌玥會好好督促他的。
“先生能夠理解,那就再好不過了,你趕緊換衣服吧,別著了涼。”約翰說著,便把衣服遞到了他的手里。
見約翰沒有要出去的意思,阿越也無所謂了,就在他面前穿起了衣服。
“先生,有個問題我很想知道,陌總這幾年……”約翰還沒說話,阿越突然打斷了他,“其實我看得出來,你喜歡凌小姐,不止我看得出來,我相信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不過我告訴你,就算你再喜歡她,你也只能是個外人,現(xiàn)在陌總回來了,他
是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人覬覦他的女人的,包括你?!?br/>
“……”約翰默了默,緩緩道,“你們想多了,我只是她的助理。”
阿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好是這樣?!?br/>
約翰抿了抿唇,這才切入正題,“凌總想知道,你當初為什么要偷偷的把陌總帶走,整整三年多沒有消息?”
“……這件事說來話長?!边^了好一會兒,阿越才繼續(xù)道,“其實四年前,陌宸就查出來,腦袋里長了腫瘤了,并且是惡性腫瘤?!?br/>
“四年前?”約翰皺眉,那時候冷爺還沒有找到凌玥,“為什么隔了一年才做手術(shù)?”
“之前,是為了他兒子陌景奕,因為他一但做手術(shù),就很可能把命丟在手術(shù)臺上?!币驗槟菚r候,所有人都以為凌玥已經(jīng)死了,他唯一在乎的也就只有陌景奕,他和凌玥唯一的兒子。
“那三年前那場手術(shù)又是怎么回事?他明明沒有死,你為什么把他帶走?你知不知道……她差點跟著去了!”一想到三年前,凌玥那要死不活的樣子,他至今都會心痛。
阿越點頭,“我知道,可是我也沒辦法,我答應(yīng)了陌宸,如果手術(shù)失敗就帶他離開,如果看不到他的尸體,她也不會那么傷心?!比昵?,陌宸去世,凌玥就成了所有人關(guān)注的對象,她的所有事情,他和en都知道,可是陌宸那時候那個樣子,一點生命跡象都沒有,整個一活死人,還不如就讓她以為他死了,那樣她傷心難過一段時
間,也就過去了,精神上不會長期受到折磨。
“其實陌宸這三年也不好過,他睡了三年……”
恒天集團。
今天的總裁辦公室,可是前所未有的熱鬧。
封朔他們剛進去不久,恒天的高層也陸續(xù)來了總裁辦公室。
他們的目的都一樣,為了歡迎陌宸。
可是和陌宸比較熟悉的那群老朋友,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大的問題。
“那家伙怎么回事?”木銘看著眼神有些迷茫的陌宸,皺眉道,“他真的是陌宸?”
凌玥的眼神,自始至終都沒有從他身上移開過,“你們也發(fā)現(xiàn)他的不對勁了?”
寧媚兒點頭,皺眉道,“和我們生疏了不少,而且剛才還把秦禹炫給認成了木銘?!?br/>
說到這個秦禹炫的臉色就有些難看,“要不是他那張獨一無二的臉,我也要懷疑,他到底是不是陌宸了?!狈馑泛攘艘豢诓?,淡淡道,“他的確是陌宸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