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我問你,我可以和你兌換一個京城戶口嗎?”李同問道。
“京城戶口?。课也椴??!?br/>
系統(tǒng)查了一會兒,對李同說道:“不好意思,京城戶口不屬于道具,而是你的下一個任務(wù)?!?br/>
“下一個任務(wù)?”
“對,你的下一個任務(wù)是獲得京城戶口?!?br/>
“靠,系統(tǒng)你有沒有搞錯,我上個任務(wù)‘告訴大家什么是美’完成了,連個毛獎勵都沒有,現(xiàn)在又給我開下一個任務(wù)?鬧呢?!?br/>
李同覺得其他書里的系統(tǒng)都要多牛逼有多牛逼,怎么自己中的這個系統(tǒng)是個二缺?。?br/>
事實證明,他中的這個系統(tǒng)就是個二缺!
“對不起對不起,不好意思,我忘記了。你上一個任務(wù)的獎勵是獲得‘改畫’技能,現(xiàn)在就給你,請宿主查收!”
系統(tǒng)一個勁兒地道歉。
“哼!”
李同氣壞了,自己不問,是不是這個技能就被二缺系統(tǒng)給咪了。
瞬間,李同感覺一道寒光閃現(xiàn),“改畫”技能植入了他的腦海。
哎,京城戶口沒解決,獲得了個“改畫”技能也不錯。
不過這個破系統(tǒng),自己還是盯著點兒吧,李同忿忿地想。
……
……
第二天晚上,TUSH民謠酒吧,王小聰宴請李同。
李同一整天都在奔忙京城戶口的事兒,又是遲到了半小時才到。
“小聰,不好意思,我又遲到了。”
李同一進TUSH邊脫外套邊打招呼道。
“沒事兒,我們都習(xí)慣了。”王小聰笑著遞給李同一杯酒。
這個王小聰和林小更還真是好基友,今天又帶著他一起。
Leader和西柚小姐坐在一旁玩骰子,西柚小姐一直輸一直喝。
“怎么樣?蒙娜麗莎買回去掛哪兒了?”李同輕松接過酒杯,笑著和王小聰閑談起來。
“嗨,別提了?!蓖跣÷斠嘈Φ?,“我爸賊喜歡你那幅畫兒,搬回去非要掛在玄關(guān),攔都攔不住?!?br/>
“那敢情好?!?br/>
李同撥了顆開心果放進嘴里,這一大早就奔出去,忙了一天,到現(xiàn)在他一口飯都沒吃。
“李同,你還別說,這幅蒙娜麗莎喜歡的人還真多。”王小聰接著說道,“華邑的王大磊你知道吧?上周來我家專門看這幅蒙娜麗莎,看完就要1.5億買走。你猜怎么著,我爸說他不缺這5000萬,死活沒讓。哈哈哈哈哈!”
李同笑笑,王健康果然精明。
華邑的王大磊,李同是知道的。
他不光是華邑兄弟影視公司的CEO,更是國內(nèi)少有的藝術(shù)品藏家。
更為難得的是,他不光有錢,還懂藝術(shù)。
能得到他的認(rèn)可,李同的心里也非常高興。
“李同,我也跟你定幅畫兒吧?!?br/>
見李同來了,Leader也沒興趣和西柚小姐再玩下去了,湊過來說道。
“謝謝Leader,我最近真的有點忙?!崩钔苷\懇地婉拒。
“這樣啊,你最近忙啥呢?”
Leader也沒勉強,買畫兒這種事還是要你情我愿活兒才能好。
李同明顯覺得今天王小聰他們對自己的態(tài)度友好了許多。
這也難怪,人就是這樣,你越有本事,別人對你的態(tài)度就越和善。
這個世界就像一棵大樹,你在大樹的底層,你朝上看,看見的屁股就越多;反之,你爬的越高,站在越高的樹枝上,往下看,看見的就全是笑臉。
“就是啊,李同,你不是一個億都進賬了嗎?難道是在愁這錢要怎么花?”
林小更遞給李同一杯馬提尼,半開玩笑道,“花錢這事兒你要需要幫忙,可一定告訴兄弟我。兄弟絕對幫!”
眼見著林小更和自己稱兄道弟起來,李同明白,自己算是在王小聰那邊獲得認(rèn)可,正式進入他們的小圈子了。
不過這也沒啥光榮的,李同繼續(xù)剝著開心果。
“嗨,別提了?!崩钔似鹈媲暗鸟R提尼,一飲而盡,“不瞞你們說,我最近忙京城戶口呢。”
“京城戶口”四個字一出,現(xiàn)場立刻靜默了。
TUSH舞臺上的民謠歌聲吞沒了眾人的談話。
舞臺上,一位民謠歌手正唱著趙雷的《理想》:
“一路上我望著霓虹的BJ,
我的理想把我丟在這個擁擠的人潮,
車窗外已經(jīng)是一片白雪茫茫,
又一個四季在輪回,
而我一無所獲的坐在街頭,
只有理想在支撐著那些麻木的血肉,
理想今年你幾歲……”
民謠歌手沙啞的嗓音,此時此刻聽起來更有種悲壯的感覺。
半晌,還是林小更先開口打破了沉默:“來來來!李同,我跟你喝一杯?!?br/>
“怎么就喝一杯了?”
李同不解,他還直愣愣地盯著那個民謠歌手,沒能從歌詞中緩過神兒來。
“同子,這杯酒咱倆一定得喝。我們是難兄難弟?!绷中「似鹁票?,“你知道不?哥在京城打拼也快10年了吧,我的戶口還在沈-陽TX區(qū)呢?!?br/>
“這樣啊?!?br/>
李同一愣,他沒想到林小更的京城戶口也沒解決。
他好歹也是名人了吧,看來這京城戶口還真是不好弄。
同是天涯淪落人,林小更打開了話匣子:“黃明明和安琪拉結(jié)婚也是在青島登記的。所以……你懂的。”
“你是說黃明明的戶口也沒解決?”李同驚訝地問了一句。
“可不是?!绷中「c了點頭,“你看他都一線了?!?br/>
李同抿了口酒,沒吱聲。
Leader見氣氛有些壓抑,拍了拍李同的肩膀,安慰道:“沒事兒,早晚都能解決的。你有沒有試著去找份工作?”
“對??!不行來我們?nèi)f坑上班嘛?!蓖跣÷斠矊捨康馈?br/>
李同搖了搖頭,苦笑一聲,對他們解釋道:“我是應(yīng)屆生,按理說,找個有戶口指標(biāo)的單位就能解決??墒恰?br/>
“可是什么?”郭艷婷也好奇起來。
“可是那些單位都要簽至少三年合同。我怎么可能簽嘛,我還得搞創(chuàng)作呢?!?br/>
李同說的是實話,那些落戶口的單位,少則要簽三年合同,多則六七年,他真的耗不起。
如果違約賠錢的話,這又不是李同做事的風(fēng)格。
不說別的,李同爸首先就不會同意的。
李同爸是那種特別本分的人,他肯定會覺得既然單位給李同落戶了,李同就應(yīng)該效忠單位,履行合約。
錢不錢的是另一碼事,不能這么造。
在這點上,李同和他爸是有些像的,一樣軸。
“那就找個合約短點兒的單位?!盠eader給李同出主意。
李同點了點頭,“誰說不是呢?可這種單位很難找。我學(xué)油畫的,要么當(dāng)老師,要么就是去畫院。這些事業(yè)單位,合約都不短的?!?br/>
眾人點了點頭,對李同說的話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