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夫不要再被封印……怎么可以從死地出來……又被封印在一個孩子體呢……不……”
詭異植物的聲音,在小武青的身體里斷斷續(xù)續(xù)地傳來,模糊不清晰。
武哲瀚等人臉色微變。
上古詛咒銅棺已經(jīng)讓他們感覺到棘手,不知道要如何救小武青,而這株還會說話的魔物,讓他們更頭疼。
“速速回家族,讓家里的老祖宗們出來救青兒娃!”武安良抱著小武青往外面沖去。
另一個族叔拿著金縷玉衣抱裹住寶珠。這時才發(fā)現(xiàn),剛才大家注意力都放在了小武青身上,忽略了寶珠也受了很重的傷。連忙拿出治傷的靈草寶藥給她服下。
然后帶著寶珠往黃金輦車跑去。
半路上,一個白面具人凌空而立,對武家之人舉起一只手,攔下他們。
“何人?”武哲瀚質問。
面具尊者高冷地說道:“見小公子如此痛苦,心有不忍,送來一味小藥可緩解小公子的痛楚?!?br/>
武哲瀚與武安良對視一眼,心有警惕。苗家、秀家等家族送東西給他們,是因為這些家族知根知底,而且是因為武族威名在外,這些家族有借此機會結好武家的意圖,動機明顯,所以才對他們送的東西放心。
當然,各種靈草寶藥都經(jīng)過他們檢查后才放心給小武青吃的。
現(xiàn)在這個出現(xiàn)的面具人,他們從沒見過,根本不認識他,所以完全不放心他的好意。
面具尊者看到他們眼光的警惕,二話不說,從半空中扔了一個血玉瓶子過來。
武哲瀚伸手接過,血玉瓶入手溫和,珍貴無比。他小心冀冀地拔開瓶塞,一道血光從瓶口冒了出來。
一只拇指大的天鶴虛影,浮現(xiàn)在瓶口之上,展翅飛舞,如同活著的生靈。
看到這等奇景,武哲瀚震撼萬分!
“天鶴血?!竟然是天鶴血??!傳說中能起死回生之血!”
旁邊的武安良等人也看到了,十二萬分地震驚。
“真的是天鶴血,這下青兒娃有救了!”武安良激動地說道。
武哲瀚蓋上瓶塞,天鶴虛影久久才消失不見。
“敢問貴人,是何方神圣?”武哲瀚客氣地問道。
面具尊者淡淡地說道:“我乃神廟白童子,云游至此,伸手相助而已?!?br/>
“什么,神廟?”
面具尊者白童子說出神廟一名,把武哲瀚等人再次震住了。
神廟,號稱九州第一教,供奉天神的地方,替神掌管天下的強大門派。
“原來是神廟的高人,難怪能拿出天鶴血這等古獸血來!”不少人崇拜地說道。
武哲瀚等人此時對面具尊者的警惕心放低了許多。
“快去救孩子吧!”面具尊者揮手道。
武哲瀚鞠躬行了半禮,這尊天鶴血確實值得他行此大禮。
他走到小武青身邊,拔開血玉瓶子,天鶴虛影又冒了出來。他小心冀冀地把瓶子倒進他的嘴里,天鶴血一滴滴如同珍珠一樣滑落到了小武青的嘴里。
血珠剛入嘴,小武青的臉上就恢復了少許血色。這讓武哲瀚和武安良臉色一喜,覺得孩子有救了!
一瓶寶貴的天鶴血喂完,小武青的狀態(tài)改善了許多。身上青痕淡弱了一些,銅銹變少,而且他不再抽搐,神色慢慢平靜了下來,沒有再慘叫。
這對于在場武族的人來說,是大喜事!
武哲瀚與武安良相視一笑。
雖然他們都看出孩子還沒有完全獲救,但是現(xiàn)在身體變好了,能給他們更多的時間來想辦法救他。
這時,小武青眼睛動了動,輕輕睜開半只眼,在武安良臉上看了一下,虛弱地叫道:“叔公……”
“孩子,孩子,你醒了,太好了……”武安良驚喜地叫道。
然而,小武青眼睛緩緩閉上,暈睡了過去。
武安良焦急,但是也明白他的狀態(tài)比之前好得多了,之前一直在痛苦的深淵里,而現(xiàn)在卻是清醒過來了。只是太虛弱才暈過去。
這時,二房的一個悍將走了過來,對武哲瀚說道:“公,武云龍在山洞里抓到?!?br/>
“這孽子氣死我了!”武哲瀚一聽到他就生氣。
武安良連忙勸慰道:“孩子不懂事,莫要多怪孩子,以后多多管教就是!”
小武青的狀態(tài)剛有起色,讓他們心情好了一點。武哲瀚點了一下頭,對悍將揮了一下手。
悍將下去后,武哲瀚走向前面,對面具尊者行禮感謝。
面具尊者不著痕跡地借機說道:“見小公子情況嚴重,一瓶天鶴血并沒有救回來。讓我見上一見,或許我有解救之法?!?br/>
武哲瀚一聽,面色大喜,馬上同意了下來。
“雖然一瓶天鶴血寶貴無比,用在一個小孩身上實在太讓我肉疼了,但果然能取得武家的信任,哈哈,不是你們太笨,而是本尊太聰明了!”面具尊者白童子心里得意地說道。
他緩緩地落到地上,腳步莊嚴,雖然地上沒有蓮花,但卻從他的姿態(tài)上看出一步一生蓮的道韻來。
武哲瀚等人更加信服。
面具尊者走到小武青旁邊,認真地觀看了起來。武安良非常配合,他看完了前面,馬上把小武青翻個身來給他查看。
看了一會兒,面具尊者心里糾結在了一起。他看出那額頭上的銅棺印,可能就是傳說中的那件不祥之物。這東西進入體內,那是注定有死無生。但是那樣至少還有幾個月后才死亡,有時間可以讓他把小神童帶去給他家少主。那樣他的任務就完成了。
而問題是在于那株尸草上。這株魔物,面具尊者不認識,但是能被銅棺鎮(zhèn)壓的自然不是平凡之物。
這株尸草它進入小武青的身體后,正在瘋狂地吸收孩子的血氣。
小武青鮮活的血氣被吞噬,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同時銅棺銅銹也敗壞了他一部分血氣與生機。
雙重損傷下,他的命保持不了多久了!
如何才能在他短短的生命里,完成少主的任務呢?
面具尊者心里搜出了幾個手段,猶豫了再猶豫,心里一狠有了決定。
“我有一方法,或許可救小公子。”面具尊者裝作高深地對武哲瀚說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