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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diào)教我的小穴 金鳳兮不知道他是什么時

    金鳳兮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走的,房間里的酒喝掉了兩壇子多余的就放在桌子底下,大概是怕有小二來瞧見。

    這種酒可不能隨便給人,她金鳳兮什么身份怎么可能喝得起這種好酒,而且昨天晚上她回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帶酒,那這些酒哪里來的?既然她住的地方是祁子穎的地盤,肯定有人監(jiān)視自己,他怕是她出事才會細心的搬到了桌子底下。

    金鳳兮如果不是嗅到空中散溢的酒怕也找不到,對于這點酒味她不擔心,待會下去找來一壺酒,等有人來收拾時也發(fā)現(xiàn)不了多大問題。

    酒水散開的時間太久不自己聞根本聞不出來,而金鳳兮剛好就是那個夠鼻子因當初聞藥識別藥草時良練出來的好鼻子。

    她不認為所有人的鼻子都敏感,就算敏感又能如何他們當真還能從這淡淡的氣味里聞出什么酒?

    到時她在將拿上閣樓的酒撒一些出來,到時候氣味混合任你有狗鼻子怕也得好好辨認一番。

    至于祁子睿帶來的這些好酒她得找個地方藏起來。想到這兒眼神四下張望,打算找個可以藏東西的地兒將這些酒藏好,免得到時候說不清楚怪麻煩。

    其實她就是懶得想辦法,幾壇子酒而已根本就沒有那么難以解決,她完全可以說是昨夜回來的時候五皇子送的,大半夜那些人能看到自己走進巷子難道還能看清自己手里拿著東西?

    金鳳兮對于這個其實根本就不在意,她清楚暗中跟蹤自己的那些人離她待的地方有很遠一段距離,大概怕她察覺出來不敢靠近。

    然而那些人仍然低估了金鳳兮,她的實力可能沒多高,好在她的五感夠敏感,對人的提防沒幾個人可比的得上。

    當初她皇兄在教她習武的時候就說過她不適合習武的話,后來皇兄又告訴她雖然天賦不怎么樣,她卻在敏感度一方面比旁人強,為此特地訓(xùn)練她的耳力許久。

    只要回想起當初那段時間她就感覺自己腦子里嗡嗡作響,簡直太可怕了!哪怕如今她也認為自己受不了那種摧殘。

    撐著下巴想到這兒,自言自語問道:“哎,我當初到底是怎么挺過來的?皇兄也真夠狠心的,不就坑你教我習武嗎至于這么報復(fù)我!”

    話雖在抱怨,雙眼里的懷念卻做不得假。

    說罷那雙亮亮的眼睛黯淡下去上揚的語氣也失落不似先前。她還是無法想清楚,到底皇兄為什么要躲著,難道真的因為怕死?

    似是想到什么自己不愿意承認的問題,連忙搖頭喃喃自語將那個念頭壓回去:“不,不會的,絕對不會是怕死,皇兄他不是那樣的人。”在金鳳兮的認知里她的皇兄為人坦蕩,重情義,有著君子之風,同時也有俠客的灑脫。

    胸懷大志的皇兄絕對不會因為害怕死就并不打算報仇,倘若她皇兄真是一個怕死的人,當初就不會冒著被父皇命人打死的風險偏要闖蕩江湖做一位游俠了。

    在她心里,這樣的皇兄絕對不會怕死,更不會無情無義將父母家國看的比自己生命底。

    七騎士仔細想來,她好像因為當初得知皇兄暗處關(guān)注自己卻不肯見面的另一種可能。

    她的想法不愿讓皇兄被連累,便想著讓皇兄別見到自己也好,那么皇兄呢?難道只容許自己有此想法,皇兄就不能有嗎?

    如此說來......金鳳兮的雙目瞇起,銳利的光在眼中閃爍她或許知道了原因,雖然尚未肯定但她的心里已經(jīng)認定了那個答案。

    如此想著,她忽然有種馬上找到子鈺的念頭,如今想要找到皇兄唯一的辦法唯有找子鈺,或許子鈺可能不會告訴她,即便如此她也必須得試試看。

    那個男人的心思古怪,誰知道他會不會忽然就想說了呢,這種可能性特別大。

    “嗯??!就這么定了,今夜我就去找他問個明白?!?br/>
    “問個明白?你打算問什么?”話音未落門被推開,一道金鳳兮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聞聲金鳳兮不可思議的看向門口搔首弄姿的人。

    來人手持一把價值不菲的白玉骨扇,穿著一身水藍色衣服,墨發(fā)半束俊俏略妖的臉上帶著和煦,在金鳳兮眼里頗為狡猾的笑。

    挑挑眉金鳳兮起身自上到下將其打量一遍,張口便是:“你好像胖了?!?br/>
    “......”就因為金鳳兮的開場白,他那張俊臉上自認為英俊瀟灑的笑意早已維持不住,僵硬的強行扯出笑。

    若非估計自己的形象他估摸著早就張口理論了。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他當初就知道金鳳兮的嘴其實很損,可能因為當時兩人還不太熟悉,所以她還沒怎么表現(xiàn)出來,如今兩人的確熟悉了正因為熟悉,她才會張口就說這種讓人恨得牙根癢癢的話。

    “哈哈,跟你開個玩笑何必當真?!苯瘌P兮見他臉色有點僵硬,干嘛打著哈哈自行緩解一下。

    而軒轅策也調(diào)整的很快,早在金鳳兮開口之后就恢復(fù)了臉上自認為溫和的笑。

    “小錦錦可有想我?”

    金鳳兮白了他一眼,簡直懶得跟這貨說半句話。

    “哎呀,小錦錦你這又是何必呢,咱們這都什么關(guān)系,你用不著不好意思。想就直接說出來我覺不笑話你?!?br/>
    “別想太多,我可沒有心思,也沒那個空閑騰出來想你?!?br/>
    “小錦錦當真?zhèn)诵?,我可是日日想你,夜夜念你千百遍度日呢?!?br/>
    所以說,像軒轅策這樣的人果然還是不認識最好,他這么說也不嫌惡心人。

    “小錦錦真的沒有想過我?”

    對于他試探性的玩笑金鳳兮沒有打算回答,反倒漫不經(jīng)心問道:“對了,你這么久不見蹤影去哪兒發(fā)大財去了?”

    他笑嘻嘻看著金鳳兮,說出的話絲毫不避諱:“嘿嘿,哪里輪得到我發(fā)財,我去金歷國了,前些日子才回來。大概就十幾天左右。我就說小錦錦想我了吧,你還死活不肯承認?!?br/>
    “金歷國,你好端端為什么要去金歷國,難道說你們在金歷國也有自己的勢力?”在聽到軒轅策的回答時,她的眉頭微蹙好奇的問出自己心中疑問。

    既然對方肯說那就表示她可以問,她金鳳兮雖然沒有八卦之魂,但在不解的問題上,既然對方肯說她就會問個明明白白。

    她想過軒轅策可能在祁天國忙,卻沒想到對方居然已經(jīng)打從金歷國回來了,那也就是說當初軒轅策走的匆忙就是因為要去金歷國。

    去金歷國做什么?他一個祁天國人為何要跑那么遠的路去玩金歷?金鳳兮可不會傻傻認為對方去金歷只因無事可做。

    軒轅策卻沒有急著回答,就那么靜靜的瞧著她直到她快要忍不住心中的怒火。軒轅策總有辦法讓她生氣,也能在生氣前一刻讓她將怒火平息,比如現(xiàn)在。

    他手里把玩著玉骨扇,在金鳳兮發(fā)火前一刻道:“金歷有圣君的生意,事實上不止在金歷,每個國家都有我們閣的生意?!?br/>
    金鳳兮現(xiàn)在才終于明白為何祁天國皇帝都拿子鈺沒辦法,那個家伙過于可怕。

    所有國家都有他們的生意這句話帶給金鳳兮的震撼究竟有多大估計也只有她自己清楚。

    她才知道,原來自己一直都低估了子鈺的強大,他簡直就是個怪物!如果這樣的人真有要搶奪哪國皇位,估計十有八九可行。

    話說回來,他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他要干什么?

    軒轅策將金鳳兮的表情收入眼底,手里的玉骨扇隨著靈活的手指自如轉(zhuǎn)動,他的拋接漫不經(jīng)心,看著金鳳兮道:“很震驚?其實沒有你想象中那么強,如果真有他早就當皇帝了何須等到如今。”

    “當皇帝?也就是說其實他當真想過爭奪皇位?”

    見她誤會自己的意思,軒轅策趕忙擺手解釋:“別誤會,可沒有那種事你想太多。他這個人能做任何事,唯獨狠不下心來?!?br/>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過后兩人陷入沉默,或許各懷鬼胎也可能只有她金鳳兮懷著心思。

    軒轅策的話她只聽明白了一半,什么叫狠不下心來?就她認識的那個人,可不像軒轅策口中那么善良。

    也就是說其中必有隱情,即便如此既然對方不打算說她也沒有非得問下去的必要,說白了如今跟自己沒有關(guān)系。

    現(xiàn)在唯一讓金鳳兮擔心的是對方會不會對金歷出手?那可是自己的國家,叫她如何放得下。

    哪怕如今金歷國在金志成手里,她也絕對不希望有人對金歷不利。就算不為了金歷,單憑哪住著已故的父皇母后這點,她身為女兒就沒法坐視不管。

    她可以不當什么皇帝,反正也討厭那個位置,誰做無所謂只要能讓金歷繁榮昌盛完成父皇的心愿便可。

    問題在于誰當都行不代表什么人都可以,那些傷害金歷的人若想坐上那個寶座,她金鳳兮絕對第一個反對。

    她雖然與子鈺算認識,只是這種認識讓金鳳兮無法放心。首先她根本就不清楚對方的底細,其次對方的性格說明白多半騙自己玩。

    那個人的性格究竟如何,或許得等到真正了解的一天才能得知,可惜那個愿意去了解的人,并非她金鳳兮。

    “小錦錦何必多想,子鈺就算想當皇帝也會、正大光明的當。況且,他根本就沒有多喜歡那些人爭奪的皇位,在他眼里我們的圣閣可比皇位更讓他喜歡?!?br/>
    “我今日前來為的便是想告訴小錦錦,無論他將來做了什么都清相信他絕對不會濫殺無辜,更不會與你為敵?!?br/>
    并不會與她為敵是幾個意思?難道子鈺想做讓她誤會的事?如今這個世上還有多少事能讓她誤會?怕除了沫兒被欺負就沒別的事了吧。

    軒轅策沒有多說一個字,兩人就那么待著直到一只飛鳥飛入房間落在他身上,他才歉意的道歉之后匆匆忙忙離開客棧。

    等到人走后金鳳兮才想起來,自己好像忘記問軒轅策怎么做到明目張膽來找自己的?隨后在仔細想想,如今外面那些人可都是子鈺替換的人,軒轅策能進來也很正常。

    然而她沒法想明白,以子鈺那種謹慎的性格怎么會冒險讓軒轅策來客棧?

    她卻不知,軒轅策的身份注定他可以隨處走動,哪怕監(jiān)視她的那些人是祁子穎的人,也沒人敢往他頭上懷疑。

    此時的軒轅策,自從大搖大擺走出客棧之后就一路轉(zhuǎn)悠,臉上玩世不恭略帶算計的笑始終掛在唇邊,直到碰見祁子穎。

    他看著來人也不害怕,幾步上前拱手抱拳:“見過公子?!?br/>
    兩人在外太子的稱呼多少不合適,他只能選擇另一種稱呼。

    本以為祁子穎應(yīng)當惱怒有人攔住自己的去路,可在面對軒轅策的時候他的臉上居然沒有不耐煩或憤怒,反而笑盈盈的讓軒轅策無需過于刻板。

    “您這要去哪兒?”

    “沒事,我去看看席大夫。”

    “席大夫,公子說的可是那個被你帶回來為舍妹治病的大夫?”

    祁子穎的臉因他的話默然憂傷,看起來還真像疼愛妻子的丈夫:“沒錯,可我現(xiàn)如今還無法確定她到底有沒有那個本事。”

    軒轅策后退幾步打開折扇,一邊瀟灑的扇風一邊說:“既然對方是公子特地請來的人,自有過人之處何必在拖時間。我方才去瞧過那位大夫,人雖有些年輕,好在醫(yī)術(shù)方面確實過人,我想應(yīng)當可以試試?!?br/>
    “這......”

    祁子穎猶豫,軒轅策瞥了他一眼好奇的問道:“如何?難道公子認為還不行?”

    “的確不行,那大夫來路我尚未查清楚豈能冒險,還請你轉(zhuǎn)告將軍就說我會盡快查清楚她的底細,唯有如此才能放心將瑤瑤交由她手。”

    多么感人的話,為了自己王妃的安全考慮如此周到,若非軒轅策早就知道他是個什么樣的人,估摸著現(xiàn)在還真就上了這家伙的當。

    心里清楚歸清楚,面上自然不能表現(xiàn)出來,趕忙感激的再次拱手道謝,姿態(tài)恭敬讓祁子穎頗為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