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怕他揍你?”李招娣知道下午在操場的事情后,晚上偷偷跑去了韓令綏和韓令儀居住的教師家屬樓。
此刻,韓令綏正在做飯,妹妹還在上晚自習(xí)沒有回來,他需要照顧妹妹的飲食,聽了李招娣的話后隨口說道:“他沒機會揍我,我又不出校門,也不是同班,就算是同班,我連課都不去上,怕什么?”
李招娣發(fā)現(xiàn)韓令綏最近的變化很大,比起初中時判若兩人,心道:“估計是因為經(jīng)脈損傷和氣海穴已廢的緣故,讓他看的更淡了吧,哎。”
三菜一湯端上飯桌,韓令儀恰好開門進來,看到李招娣后也未覺得詫異,叫了一聲“招娣姐”,換上拖鞋去了衛(wèi)生間,韓令綏則準(zhǔn)備碗筷,給二位姑娘盛飯。
韓令儀跟李招娣道:“樓下有個家伙在盯你的梢,是陳代修的人吧?”
李招娣聽到陳代修的名字就感覺惡心,“好好吃飯別提他,令人作嘔?!?br/>
韓令綏笑了一聲,說:“陳代修是什么人?”
韓令儀道:“陳元虎的孫子?!?br/>
“虎園武館的陳元虎?”
“對,就是他?!?br/>
韓令綏一邊吃飯一邊回憶,然后道:“聽說陳元虎原先是北庭州丐幫九袋長老中的傳功長老,當(dāng)年差一點就成為丐幫幫主了,并且修煉過降龍十八掌的前三掌。真想見識一下降龍十八掌啊,可惜網(wǎng)上根本查不到任何視頻資料。”
李招娣恨恨地放下碗筷,言道:“不吃了不吃了,倒胃口,你們吃吧,我躺一會兒?!睆阶匀タ蛷d沙發(fā)上窩著玩手機。
韓令綏忽然想到了什么,問韓令儀和李招娣,“那個叫陳代修的家伙,有沒有練過降龍十八掌?”
問完話后不自覺笑了一聲,自問自答道:“自然不可能練過,降龍十八掌是丐幫絕學(xué),非幫主(預(yù)備幫主)不得修煉,陳元虎老前輩的虎園武館似乎也不教授丐幫武學(xué),我記得他有一套家傳武學(xué),分別是猛虎拳、虎威步法和猛虎心法?!?br/>
韓令綏自言自語,“有機會去拜見一下陳老前輩,要是能得見他的三掌降龍十八掌那該多好?!?br/>
“白癡?!毕菰谏嘲l(fā)里的李招娣嘀咕一句。
吃晚飯韓令綏讓妹妹去休息,他自己收拾碗筷,韓令儀非得要幫忙,李招娣一見,自己一個“外人”也不好無動于衷,只好一起幫忙,到頭來還不如韓令綏一個人收拾,你看,又砸了一只碗。
李招娣很詫異,說:“韓令綏,為什么瓷碗好像黏在你的手里似得,不管你如何動作瓷碗都不會摔落。我好歹練過纏身掌,本就是奇巧的掌上功夫,卻怎么都做不來,你是怎么做到的?”
韓令綏刷碗地速度極快,一只瓷碗在手中旋轉(zhuǎn)幾圈,只一只手便能將瓷碗刷得干干凈凈,他將刷干凈的瓷碗放在碗櫥里,說:“讓你多干家務(wù)你還嫌累嫌臟,現(xiàn)在又問我怎么刷碗才能不摔,果然你更白癡?!?br/>
李招娣掐了他一把,說:“我問你刷碗了么,我是問你……”
“好了好了,你再不回宿舍校長又得給你父親打電話了?!?br/>
“好吧好吧,我走還不成。嘁,我這么倒貼你都不要,是不是男人?!?br/>
“……”
韓令儀將李招娣送進電梯后返回家中,和正在擦桌子的哥哥說:“哥,你的天羅地網(wǎng)勢又有精進了?到現(xiàn)在為止,你破解了哪些武功?”
韓令綏挑眉一想,說:“全真派的武功自不消說,武當(dāng)派的繞指柔劍、柔云劍法;峨眉派的金頂九式、回風(fēng)拂柳劍、亂披風(fēng)劍;昆侖派的雨打飛花劍;金烏派的雪山劍法;少林寺的羅漢劍法;桃花島的玉簫劍法、落英劍法;華山派的華山劍法、狂風(fēng)快劍等,這些劍法都是可以在網(wǎng)上找到招式視頻的,我都一一破解了?!?br/>
韓令儀道:“以掌法破解劍法殊為不易,哥哥最近癡迷太深,還是休息一段時間再練吧,何況幾個月的時間學(xué)那么雜的武功,似乎不太好吧。”
韓令綏笑道:“哈哈,我學(xué)的那些劍法全部都是只有招式外形,而不具備心法真髓,所謂萬變不離其宗,各路劍法總有相通之處,學(xué)著倒也不累。就是破解上有些麻煩,因為無法使出真正神形具備的功夫,我只能破解其招式,若是輔佐內(nèi)功,恐怕不好破解。”
韓令綏怕妹妹擔(dān)心,又說:“放心吧,我最近已經(jīng)不再嘗試破解各路劍法了。”
“可是你每天還是盤坐在操場上,以為妹妹看不到么?”
“我那是在補全天羅地網(wǎng)勢的不足之處?!?br/>
“不足之處?難道哥哥跟神秘師父學(xué)的九九八十一招天羅地網(wǎng)勢是殘招嗎?”
“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嘗試把它更加完善一些,在面對天下武學(xué)的時候更盡其能,就像是《孤獨九劍》,既然獨孤九劍可以破盡天下武學(xué),為什么天羅地網(wǎng)勢不可以?哈哈哈,我知道,路漫漫其修遠(yuǎn)兮,吾將上下而求索?!?br/>
二人各做各的,待夜深之時,韓令儀催促韓令綏早些休息,韓令綏道:“還有兩周就要期中考試,沒什么問題吧?”
韓令儀靠在門楣上,說道:“高中的數(shù)學(xué)比起初中略難一些,其他倒是沒有問題,武學(xué)基礎(chǔ)上,我的全真劍法已經(jīng)純熟,前幾日開始修習(xí)下學(xué)期才會學(xué)的全真心法和金雁功,想必應(yīng)付期中考試沒什么問題。哥哥你呢?”
韓令綏伸了個懶腰,說:“反正還那樣,武學(xué)基礎(chǔ)的考試中必須使用全真劍法,我倒是會全真劍法,但是無法配合口訣心法使出,徒有其形,一百分滿分,監(jiān)考老師能給我五十分不?”
韓令儀尷尬道:“恐怕不行,而且除了劍法展示之外還有一對一的劍法比試,全真劍法雖然是全真教的基礎(chǔ)劍法,但必須得用內(nèi)力引導(dǎo)、輔佐方才可以發(fā)揮威力,到時候你……”
“我直接棄權(quán)吧?!?br/>
“……也好?!?br/>
第二天韓令綏去了一趟班級,總是不來上課也不太好,順便了解一下期中考試大概會考那些內(nèi)容,他自己自然沒有任何問題,主要是為了妹妹韓令儀,韓令儀的數(shù)學(xué)成績比起其他成績略有劣勢,他得知道目前學(xué)到哪里了,好回去給韓令儀補習(xí)數(shù)學(xué)。
剛到班級里坐下,那個叫陳代修的高壯男生就走了進來,站到韓令綏的書桌前,居高臨下道:“切磋一下?”
學(xué)校里禁止打架斗毆,一旦被發(fā)現(xiàn)是會被開除的,但是作為以武學(xué)為主的學(xué)校,互相切磋比試自然是常有之事,只要雙方都同意,就可以前往體育館的擂臺上進行切磋比試,只要不惡意打傷對方,學(xué)校是不會管的。
韓令綏頭也不抬,拿出數(shù)學(xué)書翻開來,輕聲道:“沒興趣?!?br/>
“我看是不敢吧?”陳代修道。
“嗯,不敢?!?br/>
“……”
像韓令綏這種死不要臉皮的人還真不好對付,陳代修氣急,威脅道:“那我去找你妹妹?!?br/>
“請便?!?br/>
開玩笑,我妹的全真劍法已然練成,又正在修煉全真心法,平常跟我拆招架招多有突破、領(lǐng)悟,就憑你一個高一學(xué)生?哪怕你有家門武學(xué)又如何?最多不過是猛虎拳法罷了,在韓令綏看來根本上不了臺面。
陳代修只是出言威脅,卻不想韓令綏會如此痛快,頓時不知該如何是好,想了一想,道:“好,我不找你妹妹,男人的事自然由男人之間解決,我便跟你明說,李招娣我要定了,你若再敢跟她糾葛我必不饒你,還有兩周便要放假離校,學(xué)校能護住你,看你出了校門還有誰護你!”
韓令綏放下數(shù)學(xué)書,仰起頭來說:“說完了?說完你可以走了,不送。”
“你!”
韓令綏何時主動招惹過李招娣,講真,都是她主動來招惹韓令綏,這不,第一節(jié)課剛下課,李招娣就通過手機找到了韓令綏,大搖大擺得進了一年三十班,坐到韓令綏身邊說:“我聽說陳代修那家伙又來找你麻煩了?是不是找你切磋?”
“我沒答應(yīng)?!?br/>
“為什么不答應(yīng)?你妹妹說你肯定能打得過他。”
“我妹妹說我天下無敵你也信?”
“額……好吧,他怎么說?”
韓令綏白了李招娣一眼,說:“我記得開學(xué)時你說,你的家族給你的任務(wù)是往家族弟子的懷里送抱,這都快一學(xué)期了,怎么還沒有動靜?”
李招娣掐著韓令綏的胳膊肉,說:“你要什么動靜,你要什么動靜!”
“咳咳?!表n令綏假意咳嗽,道:“松開松開,光天化日的,傳出去不好聽?!?br/>
“韓令綏!”李招娣蹭地一下起身,一腳踢在韓令綏的小腿上,叫道:“我都不怕你個爺們兒怕什么,今天我就較真兒了,說,你到底要不要娶我?”
“不娶?!?br/>
韓令綏斬釘截鐵道。
“我揍你!”李招娣立刻使出《纏身掌》,一雙素手在韓令綏的周身游走,只三五招就把韓令綏打趴在地,毫無還手之力,便見李招娣居高臨下,一只腳踩在韓令綏的肚子上,說:“我再問你一遍,娶,還是不娶!”
韓令綏哀嚎一聲,撕心裂肺道:“不娶!打死也不娶你這臭婆娘!”
“好!”
李招娣失聲痛哭,眼淚刷地一下就流了出來,她退后一步,淚眼迷離道:“算你絕情,我以后再也不想見你!”
“不送!”韓令綏義正言辭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