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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慕容九還沒知道,離天痕也在找她。
慕容九只記得要去北方找離天痕,卻不知道離天痕也記得要來南方找她。
離天痕想著,若是兩個人相對而走,那很快就應(yīng)該見到對方,于是與云溪的速度不減反增。
就在他們?nèi)僬覍Ψ綍r,白虎那邊出現(xiàn)了情況。
“剛才天鏡中那道光幕,你看到了沒?!毙涑梁竦穆曇繇懫?。
他和白虎相對而坐,姿勢仿佛千年不變,他們倆面前還是拿到天鏡。
天鏡里面,依舊全是慕容九的印象。
而玄武所說的光幕,就是那道突破將水媚兒帶走的光幕。
“好像是傳送陣?”通體全白的老虎,明明是魔獸,卻像模像樣做出了皺眉的動作。
玄武點點頭:“確實是傳送陣沒錯,只是,這傳送陣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秘境中?”
“我也不知道?!卑谆⒊谅暤溃骸安还苁钦l,敢在秘境中使用傳送陣,那就是不想活了,等我查出來是誰,立即懲罰那人!”
“先別說懲罰那人,我們應(yīng)該先找到那個逃跑了的人?!?br/>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白虎有些轉(zhuǎn)不過彎來。
玄武解釋道:“慕容九那丫頭,好像很想抓到逃跑的那個人,為了討好未來的主子,咱們不應(yīng)該替主子解決后顧之憂嗎?”
“對??!我怎么給忘了,我現(xiàn)在就去找逃跑的那個丫頭,等我找到她,立即把她送到慕容九那丫頭面前!”
白虎拍了拍爪子,很是喜悅的站了起來,興沖沖地往外跑去。
玄武仰頭看了他一眼,緊接著恢復(fù)了趴在那里的形狀,閉上眼,好像在沉睡的雕像一般。
與此同時,慕容九并不知道,已經(jīng)有人在替自己清理那些亂七八糟地事了。
在秘境之中,又過了十一天。
看似不大的秘境,慕容九卻始終走不到頭。
依稀辨別著方向,她繼續(xù)走著,心里愈發(fā)急躁。
過了這么久,也不知道步衾歡的情況怎么樣了。
她很著急,很想快點找到步衾歡,可現(xiàn)在她卻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只能依稀辨別著方向,一根筋兒走下去。
慕容九不是沒想過回頭,可她怕這里距離步衾歡的所在已經(jīng)沒多遠了。
如果她此時回頭,那便是與步衾歡越走越遠,所以她只能繼續(xù)往前走。
也許,走到了頭,沒發(fā)現(xiàn)步衾歡的蹤跡,她還能回到原來的位置。
走到半晌,天色陰暗下來,暴雨驟至。
慕容九和青鸞只能躲進了幻靈之戒中。
幻靈之戒內(nèi),老祖還在沉睡,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小姐,老祖他還能醒來嗎?”青鸞忐忑地道。
這話雖然不好聽,但也是實話。
過了這么久,老祖沒有任何的表示,只是這么沉沉的睡著,確實讓人為他捏了一把汗。
慕容九秀眉微皺,語氣篤定:“老祖不會有事的?!彼膊粫尷献娉鍪隆?br/>
畢竟,老祖對她幫助了那么多,一直對她那么好,無論如何,她也要讓老祖醒過來。
如今在這秘境中,不知道是否屬于秘境影響了老祖。
也許,等出了這秘境,老祖就能蘇醒過來。
青鸞知趣的閉上了嘴,兩人在幻靈之戒中躲了一會兒雨。
等到傍晚時,大雨停下,兩人便離開了幻靈之戒,繼續(xù)趕路。
可這次,她們沒走多久,就碰上了兩個人。
這兩個人,不是云溪和離天痕。
而是水媚兒和火情。
慕容九遇到這兩個人的時候,她們倆正打著。
只是,火情身受重傷,水媚兒卻顯得有些得意,身體的情況,似乎恢復(fù)了不少。
“聽說,你是慕容九那小賤人的朋友?”水媚兒拿著滴血的長劍,臉上帶著一抹陰笑。
“我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捂著胸口,火情的臉色很是蒼白,唇瓣更是失了幾分血色,捂著武器的手,微微顫抖著。
這些情況,都在無聲的訴說著,她現(xiàn)在的情況有多么不好。
“哼,既然你是那小賤人的朋友,那我殺了你,她應(yīng)該會很傷心吧?”水媚兒披散著頭發(fā),雙眼血紅,好似發(fā)了瘋似的,咯咯地笑著。
那笑聲,像極了地府中的鬼魅,讓人忍不住頭皮發(fā)麻,仿佛身處在阿鼻地獄一般。
火情動了動嘴唇,沒有說出話來。
她現(xiàn)在連武器都握不住了,還有什么力氣去和水媚兒爭執(zhí)?
之前,一進來的時候,她就做好了要死的準備。
現(xiàn)在,到了這地步,她也沒有什么好害怕和后悔的!
只是,她沒辦法將水媚兒這個人殺了,給慕容九報仇,是她對不住慕容九!
直到現(xiàn)在,火情想得還是,沒能為慕容九報仇。
作為慕容九曾經(jīng)最好的玩伴,火情一直知道慕容九的處境,想要為慕容九報仇的心,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
因此,今天在遇到水媚兒的時候,她沒有掉頭就走,而是迎了上來。
誰知,那水媚兒卻跟發(fā)了瘋似的,見到她二話不說,便上來打她。
火情一時猝不及防,才會受傷的。
水媚兒那一下攻擊,使用了十足十的力量,直接將她打成重傷。
再到后面,她雖然能面前應(yīng)付幾招,但身體越來越虛弱。
最后,也只能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
慕容九走到這邊,聽到刀戟聲,再走過來,看到的便是這樣的一幕。
水媚兒揮起了首站的長劍,橫劈而下,那模樣仿佛要將火情的脖子劃破似的。
慕容九瞪大了雙眼,沒有多猶豫,隨手便將自己的誅仙棍扔了出去。
哐!
誅仙棍砸在了那長劍上,發(fā)出一道清脆的響聲。
水媚兒沒有預(yù)料到,這個時候還有人來救火情,根本沒有反應(yīng)過來,手臂被震得一麻,再也無力握住長劍。
長劍直直地落在地上,插入了泥地里,整個沒入,只剩下刀柄在外。
由此可見,水媚兒剛才揮劍的力度有多大!
“誰在哪兒?”水媚兒捂著隱隱發(fā)痛的手掌,猛地回過頭,看向誅仙棍飛出的地方。
她根本沒去看那飛來武器的模樣,要不然,她不會認不出來,那是慕容九的誅仙棍。
“水媚兒,背著我,傷害我的朋友,你膽子還真大!”慕容九閃身自暗處走了出來,面色透著一股冰寒。
要是她來晚了一步,只怕要給火情收尸了!
這個水媚兒膽子還真大,上回讓她跑掉了,她卻來找火情的麻煩,真是不想活了!
“慕,慕容九你怎么在這?”一看到是慕容九,水媚兒頓時嚇了一跳,臉色蒼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