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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老公特愛摸奶 夜靜謐無聲宇都巾夜

    夜,靜謐無聲。

    宇都巾夜和蘇銳坐在空曠的練武場中,看似是在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可實際上卻在等待著敵人的到來。

    在宇都巾夜的眼睛里面,閃動著很明顯的興奮光芒。

    這個丫頭早就迫不及待的躍躍欲試了。

    在“砍人”和“談情說愛”之間,宇都巾夜絕對會選擇前者的。

    而眼前這個機(jī)會是絕好的。

    江伏虎會怎么做,蘇銳已經(jīng)猜到了。

    這是一場心理戰(zhàn),如果蘇銳認(rèn)為江伏虎會選擇僵持,那么今天晚上,青龍幫就會遭受巨大的損失。

    當(dāng)你越是認(rèn)為敵人的下一步該往哪里走,你就越要反其道而行之,做好兩手準(zhǔn)備。

    有些事情,其實你本身也是沒得選的,不是嗎?

    比如出身,比如你的原生家庭。

    對于這一點,宇都巾夜看得非常透徹,從小就在仇恨之中長大的她,有著遠(yuǎn)超于同齡人的眼光,和對這個世界的理解。

    “等他們來,砍死他們?!边@個小丫頭殺氣騰騰的說道。

    而江伏虎并沒有指揮這一場戰(zhàn)斗。

    他只是人在南江,遙望著那位居于寧海的“夜空中最亮的星”。

    “今天晚上,西方黑暗世界的巨星就要隕落了?!苯⒆谝惶幝杜_上,望著寧靜的夜空,那里有一顆星星在閃爍著。

    “不,”說完了這句話之后,江伏虎還自我更正了一下:“這一顆星星今天晚上隕落不隕落我還不太確定,但是,這恒星周圍的二十四顆衛(wèi)星,可能就要變成碎片了?!?br/>
    江伏虎并不知道所謂的太陽神阿波羅究竟有多強(qiáng)的戰(zhàn)斗力,在他看來,蘇銳真正倚仗的是這二十四神衛(wèi),畢竟,在絕大部分華夏人的認(rèn)知里,真正厲害的大佬都不會充當(dāng)打手這樣的角色。

    可惜的是,這個觀點,在蘇銳這里可就完全行不通了。

    他就是整個太陽神殿最能打的那個打手,每次戰(zhàn)斗,如果他不沖鋒在前的話,那就不是他了。

    所以,江伏虎這一次的預(yù)判出現(xiàn)了些許的失誤。

    當(dāng)然了,他不是沒有做過相反的假設(shè),可是想來想去,即便這樣的假設(shè)成功,也不會影響到最終的結(jié)果的。

    這一夜,江伏虎認(rèn)為自己必勝無疑。

    當(dāng)然了,他的信心,并不只是來源于自己。

    江伏虎所能夠調(diào)集的力量真的很恐怖,今天晚上他所針對的可不僅是二十四神衛(wèi),還有……蘇銳!

    沒錯,江伏虎也是一顆紅心,兩手準(zhǔn)備——他準(zhǔn)備畢其功于一役,無論是蘇銳,還是二十四神衛(wèi),全部都吃掉!

    “西方黑暗世界有個懸賞,我接了?!苯ι砗蟮男母拐f道。

    后面的心腹名叫宋林東,也是江伏虎這些年來最為器重的參謀。

    這兩人當(dāng)年可是在同一個工地上搬磚的工友,都是初中未畢業(yè)便生活所迫,開始混社會了。

    兩人搭檔多年,都是可以把后背交給彼此的人。

    由此可見,有些時候,人杰就是人杰,哪怕你學(xué)歷遠(yuǎn)遠(yuǎn)不夠,可你也必然有無數(shù)種方式成為所謂的人上人。

    你把握住了時代,時代同樣也會選中你。

    在宋林東看來,江伏虎就是那個時代之子,是勇立潮頭的弄潮兒。

    江龍會的會長究竟是誰,宋林東真的是一點也不關(guān)心,他只是想好好的輔佐江伏虎……是的,宋林東對自己的定位,永遠(yuǎn)是在江伏虎之下,在他的心里面,江龍會也只有一個領(lǐng)導(dǎo)者,那就是江伏虎。

    然而,在心懷這個想法的時候,宋林東真的沒想過,“江龍會”中的那個“龍”,到底是誰。

    是那位曾經(jīng)在華夏短暫亮相過的“龍少”嗎?

    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是賀天涯此刻正“龜縮”在天涯海角,或許正捧著一杯咖啡,遙遙望著華夏,等著看好戲呢。

    連蘇銳都摸不透賀天涯的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當(dāng)然,蘇銳連他自己也摸不透……他也不知道自己下次還是不是秒哥。

    江伏虎的話讓宋林東狠狠一驚。

    “江爺……這……”江龍會之所以那么迅猛的發(fā)展,其實并不只是江伏虎的功勞,在這個過程中,宋林東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很多決定都是兩個人一起做出來的。

    只是這一回,宋林東非常意外。

    他們本來對西方黑暗世界并不了解,可是,這怎么在對青龍幫動手之后,江爺就好像對那一片陌生的世界如此熟悉呢?此時……甚至還要接下那邊的懸賞任務(wù)!

    那不是雇傭兵才干的事情嗎?

    有些時候,所謂的鄙視鏈真的是毫無道理的,社團(tuán)的鄙視雇傭兵,嫌他們就知道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過著有今天沒明天的日子,而雇傭兵也完全看不起社團(tuán),覺得這就是群不入流的小混混,不過是整天在街頭搶地盤而已。

    “是的,我接下來了。”江伏虎說道:“五億美金的懸賞。”

    宋林東的臉色滿是擔(dān)心:“江爺,你不會以為,我們真的可以拿到這五億美金吧?我們雖然需要流動資金,但是這筆錢可不好賺啊?!?br/>
    懸賞越高,越是證明這任務(wù)的難度極大,這是最淺顯的道理,宋林東不相信江爺不明白。

    “接下這任務(wù)的人很多,卻沒幾個能完成的,可是,我們不一樣?!苯瓲?shù)哪抗庵辛髀冻隽俗谱频奈兜溃f道:“這一次,是在華夏,我們有天時地利人和,而太陽神殿的大部隊無法開進(jìn)華夏國境,這里的環(huán)境也會讓二十四神衛(wèi)無比掣肘?!?br/>
    宋林東點了點頭:“的確,西方黑暗世界那一套,在這里的確是行不通,哪怕是太陽神,也一樣要依靠青龍會的力量,可是……”

    “林東,你放心,我自有安排?!苯⒄f道。

    “……是外部力量介入了嗎?”宋林東做出了自己的猜測,他其實是有點意外,因為江爺事先并沒有和他商量這件事情。

    在宋林東看來,如果事情真的如他所猜測的那樣,那么介入此事的極有可能是西方勢力!

    難道說,他們是見縫插針的找到了江龍會,還是已經(jīng)和江爺聯(lián)絡(luò)許久了?

    “是有外部勢力介入的,而且……”

    這時候,江伏虎的手機(jī)響了起來。

    “是會長?!彼C穆的說道。

    “好的,我先退開?!彼瘟謻|說著,往后面退了幾步,退到了確定聽不到電話那端聲音的位

    置。

    “會長,我已經(jīng)按你的安排去做了。”江伏虎說道。

    “好,這一次,務(wù)必成功?!彪娫捘嵌说穆曇袈犉饋碛行┑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往事。

    “這一次?”江伏虎有點意外,既然會長這么說,那么……是不是他之前也做出過類似的嘗試,只是沒成功?

    “上一次,我敗走東洋?!彪娫捘沁呎f道。

    這句話所流露出來的信息量是極大的,如果有心人的話,一定能夠從中推測出種種可能,甚至僅憑這一句話,一條完整的證據(jù)鏈就能夠被連起來!

    當(dāng)然,若是蘇銳聽到了這句話,以他那極度護(hù)短的性格,妥妥地得氣瘋掉!

    對于此事,蘇銳之前就已經(jīng)調(diào)查出一些大概的方向了,就差這最后的一錘定音了!

    只要把這么一條線給接上,那么這證據(jù)鏈就完美了!

    蘇小念同學(xué)早產(chǎn)之仇,也就可以報了!

    當(dāng)然,可惜的是,蘇銳是不可能聽到這個電話的,而唯一聽電話的江伏虎,也不明白自己的會長在說些什么。

    “西方那邊,我已經(jīng)對接上了。”江伏虎說道:“蘇銳今天晚上正在教一個小丫頭練武,這三更半夜的,兩人還練習(xí)?!?br/>
    嗯,江伏虎在心中補充了一句——也不知在練習(xí)什么。

    人到中年,其實對這種事情早就見怪不怪,連八卦都懶得八卦。

    “他和那丫頭片子很久沒見了,呆的久一點也正常,現(xiàn)在蘇銳的傷勢還沒有痊愈,所以,我們還有機(jī)會,況且……這一次,并非我們主攻?!?br/>
    “我明白了,會長,你放心便好。”江伏虎說道。

    “你辦事我肯定放心,但是這次不一樣。”這會長說道:“因為,蘇銳這個人本身,就是最大的變數(shù)?!?br/>
    江伏虎的眼中露出了一抹凝重的神色:“我會慎重對待,也要調(diào)整一下之前的策略了?!?br/>
    之前他準(zhǔn)備把所有重心都放在二十四神衛(wèi)的身上,現(xiàn)在看來,這要稍稍改變一下了。

    “事在人為,但也無須強(qiáng)求,盡力便好?!?br/>
    “會長,你這次還要來寧海坐鎮(zhèn)嗎?”江伏虎說道。

    “不去了,因為我是想去也去不了了,最近生了一場病,在養(yǎng)病呢?!边@會長的聲音似乎帶著一絲無奈。

    “什么???很嚴(yán)重嗎?”江伏虎問道,他的神情之中帶著很認(rèn)真的關(guān)切。

    “哈哈,做手術(shù)割掉了個痔瘡而已?!边@會長爽朗的笑著。

    “那這個可有點受罪了。”江伏虎放下心來,也跟著笑了起來:“人到中年,這樣的手術(shù)不可避免?!?br/>
    “是的?!边@會長說道:“等你的好消息,記住,以自身安全為主。”

    只是,說完這句話后,他在心中補充了一句:“這一次,贏就贏了,可輸家……沒有退路?!?br/>
    江伏虎是聽不到這句話的。

    掛了電話之后,這個男人看著潔白的房間,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病號服,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笑:“我現(xiàn)在多希望自己得的是痔瘡。”

    然而,他病床后面的牌子上,卻清清楚楚的寫著三個字——

    血液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