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戈重傷,全身無力,此時此刻,牧氏部族沒有任何一人有能力抵擋一名源師的攻擊。
牧山手持彎刀擋在牧戈身前,欲用生命守護(hù)族長。
全正元走到牧山面前,輕輕揮動獸爪,一巴掌便將他拍出七八米遠(yuǎn)。
源師強(qiáng)大的力量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抵擋的。
“小女娃張的倒是水靈,喜歡上這樣的廢物,著實(shí)糟蹋了美人兒,我剛好身邊缺個侍女,就跟著我好了?!?br/>
全正元俯視虎妞,不問她同不同意,按照自己的意愿三言兩語決定了她的命運(yùn)。
拍飛到一旁的牧山見狀,掙扎著說道:“虎妞與我牧氏毫無關(guān)系,她是婁氏族人,你不能傷她?!?br/>
“婁氏族人?那又如何,婁百花那個老妖婆還打不過我,嘿嘿….”即便聽到虎妞是婁氏族人,全正元絲毫沒放在心上。
骯臟的獸爪伸出一根手指,扣著虎妞的下巴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面容,感嘆道:“婁氏出美女,果然不假?!?br/>
猥瑣的笑臉虎妞看著就惡心,松開懷里的牧戈,雙目正視全正元,即使面對一名源師,也沒有任何的退縮與膽怯。
聲音洪亮的說道:“我并不是婁氏族人,我母親名叫婁瀟兒?!?br/>
“婁瀟兒?”全正元喃喃自語,好像對這個名字有印象。
“我父親名叫汝鄢鎮(zhèn)雄,而我的名字叫做汝鄢靖?!?br/>
“汝鄢鎮(zhèn)雄?”聽到這個名字,全正元身體猛一哆嗦,松開虎妞,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問道:“你是汝鄢鎮(zhèn)雄的女兒?玉龍河汝鄢氏清水城城主之女?”
“不錯,我就是靖龍郡主,汝鄢靖?!被㈡ふf出自己的身份,即便身為源師的全正元不敢忽視。
周圍的馬賊聽到虎妞的汝鄢氏的郡主,急忙停手不在攻擊。
汝鄢氏與左丘氏同為蠻荒大陸八大守護(hù)皇族之一,其實(shí)力還要略勝左丘氏三分。
左丘氏的領(lǐng)地是蠻荒大陸西北珈嵐山脈及周邊地域。
汝鄢氏的領(lǐng)地則是蠻荒大陸西南玉龍河流域。
即便兩族領(lǐng)地相隔甚遠(yuǎn),但是暴龍汝鄢鎮(zhèn)雄的名字,蠻荒大陸可謂是家喻戶曉。
七天七夜屠殺百族,兇殘戰(zhàn)績無人能及。
“哈哈哈…”全正元眼珠子一轉(zhuǎn),突然放聲大笑,盯著虎妞說道:“小女娃倒是聰明,差點(diǎn)就被你給騙了。”
眾人面面相覷,都被他給說懵了。
全正元解釋道:“汝鄢氏何等高貴,況且誰人不知玉龍河領(lǐng)域水草茂盛,物產(chǎn)豐富,堂堂暴龍汝鄢鎮(zhèn)雄的女兒,尊貴的靖龍郡主怎么可能生活在荒蕪的極北荒原,敢打著守護(hù)皇族的名義招搖撞騙,即使婁氏也救不了你,哼…”
一番說辭有條有理,還真像那么回事。
“那你瞧瞧這是什么?”虎妞從懷里拿出一塊天藍(lán)色令牌視與全正元眼前,令牌周圍盤旋著一條白玉雕刻而成的蛟龍,栩栩如生。
“小女娃膽大包天,竟然連汝鄢氏的白玉龍令也敢偽造,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你…”
全正元不給虎妞說話的機(jī)會,伸出獸爪捏住她的喉嚨,一口咬定虎妞是在冒充汝鄢氏族人,令牌也是偽造的。
“找死,放開郡主…”跟隨虎妞而來的兩名侍衛(wèi),也幫助牧氏族人抵御馬賊攻擊。
馬賊停手,她們才得片刻喘息時間。
看到全正元對虎妞出手,不顧一切的沖了過來,卻不敢輕舉妄動。
兩名侍衛(wèi)并不是源師,即便動手也打不過。
虎妞受制與全正元,牧戈最為著急,心急如焚,身體中猛然爆發(fā)出一股力量,支撐著站起來,狠戾的說道:“放開她,否則我殺了你?!?br/>
“殺了我?”全正元一愣神,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挑釁似的說道:“就憑你?也配殺我?”
而就在此時,牧云牧羽兩兄弟收攏了部族中的小孩,領(lǐng)著他們走出主帳。
本想聽從阿爸的命令帶人抬著牧戈逃走,卻是看到眼前這一幕。
牧戈眼角余光看到牧云牧羽,緊握雙拳大吼一聲:“走…”
牧山說的沒錯,延續(xù)牧氏的火種,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這一刻,他終于明白了牧氏圖騰的意義。
只要有族人能活著,他們就會像劍草的種子一樣,頑強(qiáng)的生存在這片蠻荒大地上。
即使敵人強(qiáng)大如巨石山巒,他們也會像劍草一樣,頂開頭頂巨石,撕開龐大山巒。
永不放棄,永不屈服,這便是劍草精神,也是牧氏的精神。
“族長…”牧云大聲喊著牧戈,顯然不愿放棄族人逃生。
“我以族長的名義命令你們,按照牧山的計劃,走…”
“族長…”
“走…”
這一走,便是生死離別。
牧云牧羽緊咬牙關(guān),保護(hù)族中小孩和年輕的女人往外逃。
“想逃,問過我了嗎?”全正元冷眼看著逃走的牧氏族人,斬釘截鐵的說道:“今天牧氏沒人任何人能離開。”
“放開虎妞,你我之間的戰(zhàn)斗,還沒完。”牧戈攔在他身前,面朝北方單膝跪地,右拳緊貼做胸口,莊嚴(yán)而虔誠的起誓:“牧氏牧戈,在蒼天見證下,與全良氏全正元生死決斗。”
“我拒絕…”全正元想都不想便拒絕了牧戈發(fā)起的生死決斗。
生死決斗,必須建立在雙方都同意的前提下,雖然拒絕會叫所有人看不起,但全正元是例外。
“你一個普通人,還沒資格對我堂堂一紋地源師發(fā)起生死決斗,你還不配?!比谅母┮暷粮辏芙^的理由也很充沛。
“動手,殺光牧氏族人?!?br/>
命令顯然是下達(dá)給所有馬賊的,雖然憑他一人之力也能屠滅整個牧氏,但對牧戈,心中略有幾分忌憚。
“放開虎妞?!蹦粮攴e攢了半天的力氣,全部凝聚在右臂,對著全正元胸口一拳揮出。
一切都之是徒勞,還未沖到跟前,全正元抬腿一腳就將其踹到在地。
沾滿爛泥的靴子踩著牧戈的臉,不以為然的說道:“憑你,還想跟我決斗?”
虎妞被捏著脖子,臉面通紅,一句話都說不出。
隨她而來的兩名侍衛(wèi),在牧戈動手的一剎那,手持長劍同時進(jìn)攻,卻都不是全正元一招之?dāng)场?br/>
左手獸爪看似隨意的揮動了兩下,兩名侍衛(wèi)的頭顱便已經(jīng)拋向空中。
全正元大笑著對虎妞說道:“還說你不少冒充的?高貴的汝鄢氏侍衛(wèi),實(shí)力怎可能如此低微?”
這番說辭更像是在解釋給馬賊聽,當(dāng)他說完后,所有馬賊也不再顧忌,對牧氏族人痛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