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林洋有點意外,蘇言這個人完全就是個書呆子,平時除了書,不對任何東西感興趣,更不會想認(rèn)識誰了,所以聽到蘇言主動問到韶清,有點意外,看了看韶清,還真不知道該怎么介紹。
韶清已經(jīng)主動回答:“你好,我是林洋的遠方表姐?!?br/>
她的眼神一直在盯著他,充滿警惕。
很明顯,她不愿意讓林洋知道她在小巴黎工作。
蘇言從剛才韶清看他的眼神開始就猜到了,她在怕,怕他在林洋面前揭穿她。蘇言是個聰明人,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天韶清說身體不舒服走了,那個時候,似乎是黃峰提起了林洋的名字,她才匆忙走了的。
眼神微閃,他鏡片后的眼神看著韶清,帶著幾分譏削:“表姐?”
他才不信她是林洋的表姐,林洋媽媽是家中獨女,哪里來的表親?更何況如果真是林洋的表姐,還會淪落到那種地方?
林洋也十分不給面子的說道:“什么表姐!”他全然沒注意到兩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已經(jīng)用眼神進行了數(shù)次交鋒,一把攬住韶清說道:“蘇言,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小表妹?!?br/>
韶清本來就比林洋大不了幾歲,再加上韶清臉嫩,要是說她是林洋表妹,倒也說得過去。
前提是蘇言沒有在小巴黎見過她。
目光不動聲色的掃過林洋放在韶清肩頭的手,蘇言問:“帶她來參觀學(xué)校?”
林洋說:“不是,我給她介紹了一工作,在圖書館當(dāng)管理員?!庇洲D(zhuǎn)而對韶清說道:“對了韶清,我順帶帶你在學(xué)校里逛逛吧?!?br/>
韶清的眼神不動聲色的看了眼蘇言,從他臉上看不出什么,小小年紀(jì)卻城府很深,喜怒都不形于色。她的確想看看,剛想答應(yīng)。
就聽到蘇言說:“學(xué)校還是下次再逛吧,剛才我碰到張小川,他好像找你有事?!?br/>
提到張小川的時候,他的眼神淡淡的掃了一眼韶清。
韶清微微一怔,覺得他似乎是在提醒她,張小川也在這里,張小川那人性格大大咧咧,肯定不會像他那樣替她保密,雖然不知道蘇言是出于什么心態(tài)沒有說破,但是他沒有在林洋面前拆穿她,她還是松了口氣的。
于是順勢說道:“我今天也有點累了,想早點回去休息準(zhǔn)備明天上班?!?br/>
林洋有點失望,但還是說道:“那好吧,改天我再帶你逛逛。那我先送你回家。”又對蘇言說道:“你要看到張小川讓他有事直接打我電話,我先送韶清出去?!?br/>
蘇言點頭,然后對韶清說:“小表妹,明天見。”
韶清微微一怔,她捕捉到蘇言在那一瞬間眼神里閃過的惡意,一下子明白過來,他幫她隱瞞,是另有打算,看來他還記恨著她上次強吻他,也是,看他這樣子,說不定還是初吻呢,思及此處,她沖著蘇言露出輕輕淺淺的一個笑來:“明天見?!?br/>
雖然感覺到兩人之間有點古里古怪,可是看到韶清對蘇言笑,林洋心里怪不舒服的,伸手拉過韶清,把她的注意力吸引過來:“走啦走啦!”
蘇言看著被林洋拽走的韶清的背影,面無表情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眼眸深處閃過一抹幽光。
......
圖書館的工作正如林洋所說,很清閑,圖書館雖然大,但是同安大學(xué)的學(xué)生大都素質(zhì)很好,看過的書不會隨意亂放,她只需要擺擺整齊就好,然后每天的工作就是做好檔案,然后把學(xué)生們還回來的書歸檔,再把學(xué)生從書架上取下來翻閱后又放回去不大整齊的地方整理好,事情很小,她做的卻很認(rèn)真,十分專注,仿佛是在做一份非常了不起的工作。
這幾天,來圖書館的學(xué)生們都發(fā)現(xiàn)了圖書館來了一個新管理員。
黃峰問:“林洋最近是怎么了?一天三趟的往圖書館跑,圖書館有金子?還是他突然醒悟,要努力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了?”他一頭黃毛從上次被林洋說了之后,又染回了黑色,看著其實比他黃頭發(fā)的時候順眼多了。
趙龍說:“什么金子什么學(xué)習(xí)??!你沒聽說嗎,說圖書館來了個新管理員,聽說長得特漂亮!我估計他一天三趟的往圖書館跑是醉溫之意不在酒。”
“春天已經(jīng)過了啊,怎么一個個都發(fā)起春來了!”黃峰說:“林洋這樣,張小川也這樣,一個星期沒去小巴黎,一天到晚要死不活的?!闭f著瞥了一眼蘇言,也不知道蘇言和張小川說了什么,張小川再也沒去過小巴黎,但是也沒再和蘇言說過話,要知道張小川以前就喜歡膩著蘇言,要不是韶清,他們都要以為他要為了蘇言變基了。
一邊看書的蘇言不動聲色的把書又翻到上一頁,他分了神,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蘇言到圖書館的時候,圖書館里人很少,坐在管理員位置上的不是韶清,而是以前那個三十來歲的女管理員,蘇言把手里的書還了,然后往里走。
他不緊不慢的走過一排排書架,最終在一排書架前停了下來,他從書架上取下一本書,甚至都沒有看書名,他把書打開,目光卻從空缺的地方望過去。
韶清正側(cè)著身子站在書架前捧著一本書看,從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她的側(cè)臉,她微微低著頭,柔軟烏黑的長發(fā)挽到耳后,露出秀氣的耳朵和線條柔和的側(cè)臉,她沒有化妝,看著格外的干凈清透,神態(tài)很淡然但又專注,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她的眉頭一點點的蹙了起來,他視線上移,書架的分類上寫著雜文傳記類,視線再次回到她的身上,她穿一件藍白色條紋連衣裙,胸前垂掛著工作牌,和那天在小巴黎看到的反差太大,她這樣看起來,和這里的大學(xué)生沒有什么兩樣。
如果不是見過她在小巴黎那樣“浪/蕩”的模樣,他幾乎也要被她騙過去了。
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那粉嫩的唇上,那天的事情對他而言簡直就是一個恥辱,更加令他感到恥辱的是,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就像是烙印在了他的腦海里,總是神出鬼沒的從他的腦海里竄出來,還有她對他說的那句話,每每想起來都讓他忍不住攥緊了拳頭,那種讓人陌生的心悸感還殘留在他的身體里,像是在時時提醒他曾經(jīng)被一個不知羞恥的女人肆意“凌*辱”。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那他就要在她身上把他那日在她身上嘗到過的恥辱在她身上討要回來。
蘇言面無表情的把書重新放回書架上,忽視掉心里的那一絲悸動,在書架前站了一會兒,然后收回了目光轉(zhuǎn)身走了。
......
星期五,韶清輪到了夜班。
小巴黎的工作其實很自由,她們來去都是自由的,不一定要天天上班,所以只是和值班的經(jīng)理說了一聲,韶清就留下來值班了。
晚上十點,圖書館空無一人,很安靜。
大概是明天就是星期六,所以學(xué)生們不大愿意把大好的夜晚時光花在沉悶的圖書館,圖書館里空蕩蕩的,就只有她一個人。
快十點半了。
韶清檢查完最后一排書架,走向門口,伸手關(guān)燈。
在四周陷入黑暗的瞬間,她的手被人拽住,猛地壓到了墻上。
韶清嚇得發(fā)出一聲驚呼,然而還未出口就被人伸手捂住。
“噓,別出聲?!?br/>
她聽到一道聲音。
韶清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眼睛適應(yīng)了黑暗之后,借著窗外朦朧的月光,她終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她微微有些錯愕的睜大了眼。
怎么會是......
“我松開你,你別叫?!?br/>
韶清點了點頭。
蘇言緩緩地松開了捂住韶清嘴的手。
“你......”
韶清剛剛張嘴,卻不料面前的臉驟然放大,少年柔軟的唇把她剩下的話全都堵了回去。
這場景似乎似曾相識。
只不過韶清已經(jīng)無暇分心去想了。
少年把她抵在墻上,雙手也被少年有力的手按壓在墻上動彈不得,而他的唇舌,正撬開她的牙關(guān),開始在她的口腔里攻池掠地。
韶清的腦子只有一瞬間的空白,等到反應(yīng)過來,意識到掙脫不開雖然看起來削瘦但是身體卻格外有力的少年,韶清不甘示弱,決定反攻回去。
蘇言到底是個新手,雖然已經(jīng)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也特地在網(wǎng)上研究了好幾天的“教程”,但是還是比不上做足“功課”且有相當(dāng)“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韶清,而且到底經(jīng)驗不足,敏感度也高,韶清只是用舌頭輕輕卷住他的,蘇言的身子就軟了半邊,尾椎上一股過電感一直竄到腦門,他完全忘了自己的“初衷”,熱烈的和韶清糾纏到了一起,原本按壓住韶清的手不知不覺到了她的腰上,無師自通的探進她的衣擺,在她腰上來回撫摸,她的腰細的不可思議,軟的不可思議,手感簡直讓他愛不釋手。
而韶清的手也不閑著,在他的身上游弋四處點火。
直到感覺自己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蘇言才稍稍撤離,朦朧的月光中,兩人唇舌分離,蘇言終于沒忘記自己今天晚上的主要目的。
他說:“也不過如此?!?br/>
他自以為扳回一城。
然而卻不知道他臉上的緋紅和他紊亂的氣息都讓這句話顯得沒什么可信度。
“是嗎?”韶清的尾音微微上揚,莫名撩人。
他忍不住看她,她眼尾沾染上緋紅的顏色,嘴角微微上揚,她的眼睛像是蘊著一池春水,在月關(guān)下動人的蕩漾著,嘴唇紅潤,裹著一層誘人的光澤,蘇言喉嚨攢動一下,努力克制住自己再親上去的欲/望,和身下正蠢蠢欲動的某個部位,正準(zhǔn)備后退,韶清眼睛里閃過一抹幽光,她的手毫無預(yù)兆的握住,手掌合攏、收緊。
蘇言雙腿一軟,倒抽了一口冷氣,本能的弓起身子,一雙眼不敢置信的抬眼看她,眼神中充滿了驚愕和來不及掩飾的欲/望。
月光下,韶清緩緩一笑,一半清純一半妖媚:“還沒結(jié)束就想跑?”
蘇言走過去,在張小川的旁邊坐下,另一邊的男生立馬湊過來說道:“我說張小川這最近怎么常往這兒跑呢,原來是看上這的公主了?!彼劬聪蛏厍?,語氣中帶了絲輕蔑:“我要是在街上遇到這女的,肯定猜不到她是做這行的,還以為是哪家的富家小姐呢?!?br/>
的確,韶清長的并不是觸目驚心的美,而是一種淡淡的美,不夠驚艷,卻叫人看一眼還想再看一眼,特別是那一雙眼,專注的望著一個人的時候,足以動人心魄。
張小川就是這樣,初次見面的時候韶清只是對他淺淺的笑了一下,他就對韶清一見鐘情了。
他握著韶清的手,又揉又捏,卻只是單純的好玩兒,并沒有半分猥褻意味,韶清也并不覺得反感,畢竟比起其他的客人,張小川可以稱得上是討人喜歡了,長得好,年輕,而且有錢。
“聽說今天是你生日啊。”韶清忽然問。
“對??!給我準(zhǔn)備禮物沒?”張小川笑嘻嘻的看著韶清。
韶清看著張小川,說:“你沒告訴我,我事先不知道,不過現(xiàn)在可以給你另一個禮物?!彼f著俯身過來在張小川的嘴唇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只是蜻蜓點水的一下,張小川卻整個人都愣住了,跟被電打了似得,從嘴唇一直麻到心臟,張小川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他和韶清親過挺多次了,可是每次韶清主動親他,他都跟初吻似的,心里一陣陣的麻,他反手抓緊了韶清的手,眼睛亮亮的盯著她:“我沒感覺,這個不算,再來一次!”
韶清從善如流,輕輕地捧著他的臉,在張小川亮晶晶的眼神中吻了上去,這一下就是純粹的吻了,當(dāng)韶清柔軟的小舌舔到張小川的唇瓣,張小川就激動地難以自制了,雙手猛地箍住韶清纖細柔軟的腰,把她摁向自己,舌頭急切的往她的嘴唇探尋,激烈的索取。
這邊的狀況逐漸吸引了房間里其他人的注意,都是血氣方剛的小年輕,看到這一幕就都熱血噴張,歌也不唱了,全都對著兩人起起哄來。
這樣的氣氛中,只有蘇言不為所動,鏡片下的眼睛看著那邊熱烈接吻的男女,面無表情。
韶清到底敗下陣來,輕輕地推開了張小川,張小川還意猶未盡,又害羞又哀怨的看著韶清,手上還攬著韶清的腰不松手,像是隨時準(zhǔn)備再來一次。
韶清輕輕地拍了拍他的手:“可以放手了。”
張小川卻霸道起來,更加用力的抱緊她,孩子似的瞪著她:“你是我的!我不放!”
本來也是個半大的孩子。
韶清無奈起來。
正在此時,旁邊遞過來一支話筒,聲音淡淡的:“你的歌。”
張小川扭頭一看,屏幕上正是他最愛的一首歌,連忙放開了韶清接過了話筒,然后在韶清白嫩的臉上“?!钡囊幌掠H了一口,就起身走到前面屏幕前唱歌了。
韶清得了自由,松了口氣,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遞話筒的男生,就是剛才在門口的那個戴眼鏡的男生。
她對著他點了點頭,算是道謝,他長得很好看,氣質(zhì)有點冷,和這里有點格格不入,他身上的衣著雖然簡單,但是看起來卻不是什么街邊小店買的到的,他和張小川之間似乎不存在上下關(guān)系,和張小川是平級的感覺,應(yīng)該不差錢吧......韶清心思幾轉(zhuǎn),正想找點什么話題來搭話。
男生卻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看向了前面的屏幕,似乎不屑搭理她。
韶清倒也不覺得難堪,她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
整個包廂都鬧哄哄的,其他幾個公主都被幾個男生抱在懷里,劃拳的劃拳,親熱的親熱。屏幕前張小川一個人拿著話筒吼得撕心裂肺。
角落里韶清和蘇言這邊卻像是設(shè)置了一個結(jié)界,兩個人一個坐得比一個端正,一個面無表情,一個淡淡淺笑,更像是在參加一場商業(yè)會議,而不是熱鬧的生日派對。
張小川的唱歌水平實在不怎么樣,這里也很吵,蘇言有點后悔,就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張小川出來,還不如留在家里看書。余光不經(jīng)意間掃過旁邊的韶清,她輕輕淺淺的笑著,眼睛注視著前面正拿著話筒嘶吼的張小川,看起來無比的“深情”。
“你很缺錢嗎?”
直到韶清詫異的目光轉(zhuǎn)過來,蘇言才發(fā)現(xiàn)這句話居然是從自己口中吐出來的,好看的眉毛微微蹙了一蹙。
然而韶清沒有回答,她淡淡的轉(zhuǎn)開了目光,仿佛剛才那句問話只是一個幻覺。
其實也不需要她回答。
一個會淪落到這里來當(dāng)陪酒的,毫無疑問就是為了錢。
張小川吼完一首,一屁股坐在韶清和蘇言的中間,然后得意洋洋的問韶清:“怎么樣我唱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