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誠與蘇顏是最后一個進(jìn)到季凝霜辦公室的,不過卻沒有人會責(zé)怪他們的拖拉,畢竟大家都是明白人嘛。
不過現(xiàn)在的畫面看上去還真是以前都沒有過的詭異,尤其是近來兩天,在這個號稱絕不允許男人進(jìn)入的七色花會本部,已經(jīng)被四個一樣的男人給出入了數(shù)次。
季凝霜坐在大辦公桌前的老板椅上,看著眼前一排男男女女,臉上的神情略顯古怪,或許是連她自己也沒有想到如今會是這般情況吧...雖然實屬事出有因...
“好了,既然人都已經(jīng)到齊了,那么談話就正式開始了?!?br/>
之所以稱之為談話而非會議,是因為季凝霜尊重身為會長的蘭凰,她在心里認(rèn)為只有會長召集人員的談話才能被稱為會議,即便她是副會長,也不能僭越。
眾人本來還在嘻嘻哈哈的交頭接耳,見季凝霜發(fā)話了,便都安靜了下來。
“其實這一次的談話目的非常明確,就是針對夜晚覆滅毒娘子教的行動展開商議?!奔灸f著,從抽屜里拿出了一疊資料,推放到辦公桌的前端,讓眾人都可以看見。
“毒娘子教不比三頭狼幫,她們同我們七色花會一樣,組織成員皆為女性,能將一個學(xué)生組織發(fā)展到如今這種地步,自身實力不容小覷,雖然比不上七色花會,但也絕非善茬?!?br/>
“這疊資料是關(guān)于毒娘子教這么些年來的發(fā)展歷程,還有教內(nèi)高級成員的信息資料,你們可以傳遞閱覽一下,做一個詳細(xì)了解?!?br/>
語罷,蘇顏便上前來拿起資料,給眾人分發(fā)著看。
高層人員信息無論在哪個組織都算得上是重要機密,大家把分發(fā)到的資料都粗略的掃了一眼后,不禁都很好奇季凝霜是從哪里搞到這些資料的。
不過也沒有真正發(fā)問的,她們相信季凝霜的實力。
文誠被分到的正好是關(guān)于毒娘子教教主的信息資料,現(xiàn)在細(xì)看了一下后,他不禁吃驚出聲,說道:“這個叫岳儀師的女人蠻厲害的嘛,不僅學(xué)習(xí)優(yōu)秀,體能各方面也是出奇的完美,堪稱全能啊?!?br/>
他這樣一說,蘇顏瞬間就不開心了。
“你怎么不提我也是十項全能呢?”
“你學(xué)習(xí)成績沒她好呀?!?br/>
文誠似乎被岳儀師的資料完全的吸引住,竟把內(nèi)心的想法脫口而出,隨后當(dāng)其有所意識時,蘇顏的小臉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
糟...感覺攤上事了...
“我過會兒再收拾你?!?br/>
蘇顏給他送去了一個冷漠的眼神,不再言語。
文誠心下一驚,卻又不好在眾目睽睽之下發(fā)揮他那套死皮賴臉乞求原諒大法,只得立馬合上了岳儀師的資料頁,和站在身邊的尹華明做了個交換。
...還是看看別人的好了,四眼仔你那什么表情...
他這么想著,順便還吐槽了一下臉色難看的尹華明,可剛打開資料頁,他就又呆住了。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資料頁上顯示的人物,居然是一個他今天在上課時就一直聽到尹華明他們聊起的那個名叫“肖玲”的女人。
據(jù)說那是一個比他還要命運多桀的女人。
窮苦命就不說了,親弟弟的腿昨天還被莫名其妙的打斷了,雖然后來證明了不是姚梓凌而是三頭狼幫的人干的,但事實上各項證據(jù)仍舊是不齊全的。
至于她本人,好像還被奸殺了,雖然尹華明口口聲聲說死去的肖玲只是一具替身,可如果真是這樣,那真正的肖玲又跑去了哪里?如今三頭狼幫已經(jīng)覆滅,如果她沒死的話,為什么不回七色花會?
...真相,到底是什么?
為什么現(xiàn)在這個肖玲又會出現(xiàn)在毒娘子教的高層人員名單上?難怪剛剛和尹華明交換人員資料的時候,四眼仔的臉色難得的很臭...
“這、這個人到底是?”
文誠感覺智商已經(jīng)完全不夠用了,只得看向季凝霜。
“你看到了?!奔灸藭r正好也在看著文誠,只見她眼神森然,眉目冰冷,渾身上下都似乎被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她這副樣子,即使沒有正面回答文誠的問題,也一樣證實了文誠手上拿著的資料是貨真價實的,并非編造。
“怎么了?”
“看到啥了?”
“凝霜你在說什么呀?”
眾人都聽見了季凝霜那猶如從冰山下迸出的聲色,感覺到氣氛略微發(fā)生變化了的他們,不禁紛紛放下了手頭上的資料,你一言我一語的發(fā)問。
“各位去把文誠手上的資料都看看吧?!?br/>
話音落下,眾人就都好奇的圍到了文誠身邊,除了尹華明。
待到眾人的視線都落到文誠手上所拿的資料上時,辦公室里頓時充斥著一股極度凜冽又十分詭異的氣息,這不是一個人就能辦到的,只有激起了多個人內(nèi)心的憤怒,才可以將之呼喚出來。
“肖玲.....那個臭表子...老娘要去殺了她?。?!”
最先開口打破沉默的是白若,如狂風(fēng)暴雨般的怒吼。
想來也很合理,畢竟這妮子性情暴躁,七色花會又是如此講究道義的地方,看到了關(guān)于肖玲的資料,自然是按捺不住內(nèi)心激蕩的怒火。
“白若等等!你一個人能去毒娘子教做什么?!先冷靜下來!”眼見白若就要沖出門去,花鳶不由趕忙拉住了她。
“別攔我?。。?!老娘要去宰了她?。。 ?br/>
白若瘋狂的揮舞著雙手,想要掙脫抱住她腰肢的花鳶。
“七色花會對她不??!到頭來她做了什么?!她居然出賣我們?!怪不得之前我們部長的信息全都泄露到了毒娘子教那邊!這全部都是那個臭表子干的好事?。?!”
憤怒的吼聲如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但好在發(fā)泄過后,白若也漸漸冷靜了下來,不再掙扎著要往外沖了。
而眾人聽到她的話后,不禁都回想起了昨天王焦狼打來的那個威脅電話,那般對她們了如指掌泰然自若的感覺,現(xiàn)在想來仍舊心有余悸,當(dāng)時還在納悶王焦狼是如何查到的,原來都是肖玲在背后搞鬼。
她們?nèi)耘f全然沒有懷疑資料的真假,只因這是季凝霜給她們的,季凝霜做事的風(fēng)格她們再清楚不過,虛假信息在她那兒是不可能出現(xiàn)的。
所以她們連季凝霜是如何查到這些的也不想問,反正問了也沒有用,畢竟事已成定局,她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等待指令,去干掉那個七色花會的叛徒!
“這些都是連會長昨天夜里給我傳來的消息。”
雖然季凝霜知道這些人已經(jīng)不會懷疑肖玲是叛徒以及高層人員信息全部為真的事實,但這么些重要的訊息畢竟是靠連珺夭才得知的,她還是得說清楚,不能獨自居功,也不敢這么做。
眾人一聽,內(nèi)心再次被震撼,原來竟是那個傳奇人物在幫助她們?如此一想,她們的腦海里不禁又浮現(xiàn)出連珺夭那張驚為天人的臉以及鬼神莫測的性格。
“那,連會長會和我們一起去毒娘子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