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男女朋友吧,很恩愛啊?!?br/>
李醫(yī)師一邊給唐阡亦敷藥,一邊閑聊著,這樣可以有效的減輕疼痛。
唐阡亦聽到這話,嘴角帶著一絲苦澀的看著不遠處的洛酒。
“我也希望是,但是沒有可能了?!?br/>
平靜的語氣,卻帶著無盡的傷感,李醫(yī)師知道是自己說錯話了,也不好再接下去了。
上好藥,兩人謝過李醫(yī)師,便走到了一片林子。
天已經(jīng)黑了,山里的夜晚總是來得早些。
“走,我?guī)闳ヒ粋€地方?!?br/>
唐阡亦突然想到這里有一片半人高的雜草叢,那里有著許多的螢火蟲,還是上一次窩火出來冷靜時發(fā)現(xiàn)的,沒想到這次竟然可以跟洛酒一起看。
“什么地方?”
洛酒看著唐阡亦帶著笑,以為唐阡亦又盤算著怎么作弄她了,帶著懷疑的目光打量著唐阡亦。
唐阡亦自然看出洛酒的意思,搖搖頭拉著洛酒的衣領便往雜草叢走。
到了雜草從,唐阡亦領著洛酒站到了中。
“站在這里別動?!?br/>
說完,便圍著洛酒畫圓一樣的跑了一圈,所過之處,螢火蟲紛飛,甚是唯美。
“哇!”
洛酒真的被這樣的自然景觀驚到了,簡直太震撼了,她自從被救回了以后,就被保護得很好,許多事都不能做。
漸漸的就起了反叛心理,所以初高中就處于無所事事的階段,要不是無意間從網(wǎng)上認出齊宇天,或許她現(xiàn)在就不是這樣了。
唐阡亦從小就特別會照顧人,所以洛酒的童年生活過得特別開心,可能正因為習慣唐阡亦對她好了,所以在唐阡亦面前才那么無所謂。她最丑的時候,唐阡亦都見過,所以她不怕失去唐阡亦。
對于唐阡亦,她保持最初的童真。
洛酒忍不住抓了幾只螢火蟲,回來后放在了唐阡亦的手心了,朝著唐阡亦傻乎乎的笑著。
唐阡亦揚揚手掌,放飛了螢火蟲。
“好了別玩了,這里蟲子很多的,待會你回去該一身包了。”
唐阡亦看著執(zhí)著于抓螢火蟲的洛酒,有點懷疑自己帶她來的目的,正常男女不是應該相擁看螢火蟲嗎?怎么到他這里就變成看著別人抓螢火蟲了。
“哎呀,等我一下啦,再抓兩只就走了?!?br/>
洛酒把自己的薄紗外套脫了,用來兜著螢火蟲,衣服里隱隱發(fā)光。
唐阡亦見洛酒不走,扶額搖頭,事情怎么就變成了這樣?說好的浪漫呢?
“你要是把他們抓回去,他們明早就死了,你要放過他們,你明天還能來看他們。”
唐阡亦清楚洛酒的性子,她抓螢火蟲只是出于喜歡發(fā)光的東西,覺得新鮮,要是知道它們會死,估計就不會再抓了。再抓下去,他就要喂蚊子了。
果然,洛酒一聽螢火蟲會死,立馬不抓了,可憐兮兮跑到了唐阡亦,盯著唐阡亦。
怎么可以告訴她這么殘酷的事實?你個壞人。
唐阡亦幫著洛酒把衣服里的螢火蟲抖出來,催促著洛酒穿衣服,拉著一步三回頭的洛酒往回走了。
回到房車,洛酒幫助唐阡亦洗臉刷牙,喂唐阡亦吃了消炎藥,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問題是,他們兩個人怎么睡啊?她跟其他人也不熟,唐阡亦這種情況也不可能跟別人一起住。
“我們怎么睡啊?”
洛酒叉腰嘟著嘴問。
“就這樣睡啊?!?br/>
唐阡亦拍了拍身下的床,意思再明顯不過,今天李醫(yī)師的話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
為什么所有人都覺得他們該在一起,他們卻沒能在一起,問題到底出在誰身上?
洛酒嫌棄的看了一眼唐阡亦。
“我才不要嘞,你睡吧,我在這里將就一下就可以了,反正我也快走了?!?br/>
洛酒窩回了單人沙發(fā),換了好幾個姿勢都覺不合適,不足夠支撐她睡覺啊!
“小時候又不是沒在一起睡過,算了,不逗你了。你去把那邊那個隔板拉下來?!?br/>
唐阡亦用手指著洛酒身后的地方,洛酒回頭一看,是有一個隔板,但是又有什么用呢?又不能當床睡。
拉下來以后,洛酒以一副極其夸張的表情看著唐阡亦。
怎么還有這么神奇的東西!
唐阡亦抬頭望了一眼天,指揮者洛酒從一邊的柜子里拿出被褥。
洛酒雖然家里有錢,但是從來沒有住過保姆車,所以土到她自己都覺得有點羞愧,幸好只有唐阡亦。
床雖然沒有唐阡亦的大,但是睡下一個洛酒還是不成問題的,兩人就這樣度過了一個無夢之夜。
第二天一早,唐阡亦覺得手上的傷好了許多,便嚷嚷著要去拍戲。洛酒自然是不許,但是沒想到唐阡亦竟然說服了導演,洛酒不知不覺被導演繞暈了,迷糊著就答應了。
見唐阡亦一提拍戲就全身干勁,詢問過李醫(yī)師以后,確定沒有太大問題就讓唐阡亦去了。
看來昨天的草藥很有用啊,看來她得再去找找。
洛酒昨天特意讓李醫(yī)師留了一株樣品,正好唐阡亦也走了,她準備去找點。
拿上手機鑰匙,洛酒便出門了。
運氣不錯,走了半小時就找到好幾株,就是個頭太小,根本不夠,看著時間也還早,洛酒便想著往樹林深處走走,說不定還能找到更好的。
為了補充體力,洛酒還專門帶了一個包,裝滿了吃的,一路上邊走邊吃,也算是悠閑。
但是走著走著,洛酒就覺得有些不對勁,總覺得有人跟著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所以她往前走了一段距離,正好遇到一個比較隱蔽的草叢,便迅速蹲下,躲了進去。
微微撥開面前的藤蔓,洛酒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等了許久,都沒有動靜,就在洛酒要起身的時候,頭頂傳來一個男人的咳嗽聲,緊接著一雙軍綠色的膠鞋出現(xiàn)在洛酒面前,伴隨著一股煙味。
洛酒用手捂住了嘴,就差一點,她就被發(fā)現(xiàn)了。
男人在原地轉了一圈,似乎在尋找著什么,過了一會,男人抽完了煙,扔掉了煙頭,踩了兩腳走了。
洛酒此時屈起的雙腿已經(jīng)有點麻木了,但是她不敢起身,萬一那人的還沒有走,她不是就正好撞上了。
洛酒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只覺得自己的腿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
天氣比剛來的時候熱了不少,應該已經(jīng)到中午或者中午過后了,洛酒覺得后背都濕透了。
那人,應該已經(jīng)走遠了吧。
洛酒慢慢的爬了出來,好幾次都險些摔倒,站著緩和了一下,活動了一會兒,好不容易緩過來,身后卻想起一道男聲。
“讓我好找,你原來躲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