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富岳氣得發(fā)黑的臉,鼬子突然就笑了起來。
沒錯,父親就應(yīng)該是用這種表情看著她……
她面帶譏笑,無辜地反問道:“該不會父親是以為我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才殺了自己的同胞吧……”
富岳面無表情的臉有些動容。
鼬子心臟猛地緊縮。……該不會……是真的吧。她瞇起眼睛,將雙眼中的了然隱去,突然狂笑起來:“哈哈哈!父親啊父親,你簡直就是傻得可笑……”她彎下腰,表情殘忍而冷酷,“我只是……單純地想殺了他們而已……難道這不可以嗎~”
“既然這樣!”富岳臉上的怒氣更盛了一分,“我……!”他握緊拳頭,話卻未說完。
鼬子抿了抿嘴唇,心里開始煩躁起來。她只怪自己明悟地太晚了!不過……父親會這樣對待她也的確超出了她的預(yù)料……可惡!她在心里咒罵了一句?!罢媸亲屓藚拹喊 彼拖骂^,雙手握成爪狀,手背上青筋全部凸了出來。
“哎呀,鼬子桑的耐心快被磨光了……要盡快解決他們嗎?”鬼鮫咧開嘴笑了起來,裝模作樣地問道。
鼬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轉(zhuǎn)過身,什么也沒回卻只是走向躺在樹枝上的止水。
“不要讓他們礙我的事!”一把苦無從掌心滑出,她一步步慢慢地向止水逼近,所要做的事情不言而喻。
“我絕不會讓你這么做的!”富岳大聲喊道。
鼬子沒有理睬。
她緊握著金屬質(zhì)地的苦無,感受著苦無表面冰冷的觸感,蹲□,然后舉起手臂。
富岳用力蹬著腳下的樹枝,朝著鼬子他們跳了過去。
另一邊,鬼鮫揮動大刀,朝著富岳用力砸下,想要阻止富岳的靠近。
突然,一陣奇怪的吸力出現(xiàn)在半空中,緊接著富岳就消失了蹤影。
“什么?”鬼鮫驚呼出聲。是瞬身術(shù)嗎?……不,不像……
鼬子手中的苦無已經(jīng)快要碰到了止水的脖子。
突然,鼬子面前大概20、30公分的地方突然出現(xiàn)了一股吸力,下一秒,富岳就憑空出現(xiàn)在她的近前,用力將手中苦無朝著她的額頭擲去。
“……”她側(cè)過頭,躲過攻擊。左手按著樹枝,整個身體斜向上滑出,她用力踹向富岳的胸部。
富岳抬起雙臂,架住鼬子有力的一腳。
鼬子對上富岳的雙眼,立即對他使用幻術(shù)[月讀]攻擊。
與其讓父親一直糾纏他,從而給他帶來危險,還不如直接讓他失去戰(zhàn)斗力!
富岳的雙眼同時變成萬花筒寫輪眼的狀態(tài)。
鬼鮫那邊。
砍下的大刀落了空之后,他正打算轉(zhuǎn)過身,沖上去再次砍倒那個不知道使用了什么忍術(shù)逃脫的家伙,卻又被三名跳蟲一樣的暗部給糾纏住,暫時抽不開身。
他咬牙切了一身,憤怒地肆意揮動著大刀。
同時,鼬子的萬花筒已經(jīng)對上了富岳的萬花筒。
時間過去了一秒,不過……
和萬花筒特殊的瞳術(shù)——幻術(shù)[月讀]對上的話,普通的寫輪眼可以稍微抵抗一下,但是……如果對方也擁有萬花筒的話……
富岳費力地抵抗著,突然,他眼前一黑,所有的意識就被拖進一年血紅色的幻術(shù)做創(chuàng)造的世界——月讀的世界。
就快要達到自己的目的了,卻在這時,鼬子突然感覺到雙眼一陣刺痛,右眼的萬花筒就迅速消退下去,變成了原本的黑色。
她咬住牙,來不及仔細感受那份痛楚,一邊向后退去,一邊將早已握在掌心中的三支手里劍朝著富岳扔出。
富岳已經(jīng)猜出了這就是家族石碑上所記載的特殊瞳術(shù)下才能使用的威力驚人的幻術(shù)——月讀。
但是,沒有等待預(yù)想中的精神攻擊。他的意識很快就從月讀的世界中離開,回到了現(xiàn)實世界中。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就是急速朝他飛來的三支手里劍。他連忙往一躲,僥幸地避開了快要刺中他的胸膛的手里劍。
他蹲著身體,雙手扶住腳下的樹枝,抬頭,看著額頭冒著虛汗的鼬子,不太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他沉吟了會兒,再次攻上。
正打算接住富岳這一擊的鼬子猛然間眼前一黑。她用力睜大眼睛,可是無論她怎么努力,眼前的景象都一片模糊,無法看清。
身體反應(yīng)也變得遲鈍。等她好不容易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富岳已經(jīng)逼近近前。
來不及了!
富岳沒有注意到鼬子的不正常之處。他只是覺得鼬子的這個空隙暴露得實在是太明顯了。
不過,他也沒有時間再仔細考慮,他必須動用強硬的手段逼迫鼬子放棄她的錯誤舉動!
他手中的苦無已經(jīng)到達了她身前的5公分,可是鼬子還沒有做出任何應(yīng)對措施……
她在想些什么?還是……是對自己的實力太過有信心了……?
就在這時,猶如一片墻壁的藤蔓出現(xiàn)在他與鼬子之間,阻擋住了他的攻擊,并且藤蔓不斷向外生長,迅速纏上了他的小腿。
這一招究竟是什么?富岳皺了皺眉,拔出嵌在藤蔓中的苦無。
他揮動苦無斬斷順著小腿往上盤繞著的藤蔓。但是,藤蔓生長的速度極快,他割斷了一根,卻立即長出了三根。
沒有辦法,他只好對這些真實的植物使用火遁。
“火遁·豪火球!”
巨大的火球很快這一大片植物給燒掉了大半。
剩下的那小片藤蔓也化作星星點點的光消散了。
富岳向后退去了三步,隔著一段距離看向鼬子,心中卻波蕩起伏,非常的不平靜。
雖然這一種招術(shù)似乎比不上家族石碑上記載的“那個術(shù)”,但是……卻也很難纏。
他看著鼬子雙眼中那個象征著萬花筒的奇怪的圖案很快消失,再次變回了三勾玉的寫輪眼狀態(tài)。
……果然是萬花筒的能力嗎?
鼬子直視著富岳,眼睛周圍的肌肉不停地抽動著。體力已經(jīng)大幅度減少了,而且,她的眼睛……
“鬼鮫?!彼傲艘宦?。
正與三名暗部玩耍著的鬼鮫轉(zhuǎn)過頭看去,立即注意到了鼬子的不對勁。
眼睛又……?。?br/>
“實在是太可惜了……”鬼鮫遺憾地說道。
“什么?!”那三名暗部不明白地看向鬼鮫。在他們的眼中,似乎再多一段時間他們就快要抓住了這個窮兇極惡的叛忍。
但是,原本看似快要耗光了查克拉的鬼鮫突然攻擊就變得凌厲起來。他將手中的大刀舞動得“颯颯”直響。
很快,那三名暗部就被鬼鮫的攻擊給逼退到了遠處。
鬼鮫往后退去一大步,與他們隔開一段距離后,雙手結(jié)印,大聲喝道:“爆水沖波?。 ?br/>
突然從森林的上方憑空出現(xiàn)了海嘯般的巨大海浪。
海浪朝著那三名暗部毫不留情地涌去。
眨眼間的功夫,他們就被海浪所吞沒,被沖到了很遠的地方。
海浪波及到了鼬子他們所呆著的那一片樹林。
鼬子勉強打起精神,連續(xù)踩踏著樹枝遠離這片很快就被席卷成平地了的樹林。
大概一分鐘后,那股海嘯才慢慢平息下來。
鼬子站在樹頂上,眺望著那片硬生生被鬼鮫用水遁給夷為平地的森林間的空地上。
樹木東倒西歪地橫躺在地上,地面濕漉漉的,她瞇起眼睛,好不容易才看清那三名被鬼鮫用水遁給沖得七葷八素地倒在地上的暗部。
鬼鮫飛快地追趕上去,趁著他們失去戰(zhàn)斗力的這個時刻,舉起大刀,無情地砍下。
鮮血映紅了土地。
他們,死了。
“你這就是你所希望的?”父親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鼬子轉(zhuǎn)過頭,皺了下眉,無聲地回看著他。
富岳的視線在她的臉上轉(zhuǎn)了一圈,最終落在了她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恢復(fù)#**:“你……”他欲言又止。他莫名地嘆了口氣,臉上的蒼老和疲憊怎么也掩飾不了?!澳阕甙伞!彼罱K說道。
鼬子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點了下頭,毫不猶豫地朝著遠離木葉的方向跳著離開。
傍晚的夕陽染紅了陰郁的森林。鼬子緊握著心口的衣服,眼眶有些酸澀。
“小心,鼬子?。?!”她突然聽見父親撕心裂肺地大喊了一聲。
身體早已到了極限,她僵硬地轉(zhuǎn)過身體,瞳孔倏然緊縮。
一個暗部打扮的男人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身后。
她舉起右手,想將指縫之間的苦無擲出。
黑暗代替了原本的景象。她的眼睛看不見了。
她瞪大眼睛,眼神茫然而無助。
下一秒,她就落入了一個熟悉而且溫暖的懷抱。
黑暗退去,她能勉強看見近處模糊的圖像。
她仰起頭,身體顫抖起來。
眼前的景象變得明晰起來。
父親低下頭,一道鮮紅的血絲從嘴角溢出。他用力咳了聲,大口的鮮血落在了她的臉上。
“不,不要……”她哆嗦地央求道。
父親伸出手,摸著她的額頭,聲音虛弱地幾乎聽不清:“對不起,鼬子,一直以來都沒能保護你……”
“不要再說了!只是小傷而已,快點治療的話就不會有事的……”她咬住嘴唇,伸出手臂,環(huán)住父親的腰,脫出他向前傾倒的身體。
指尖摸到了從傷口里流出的溫熱的液體。鼬子本能地按住傷口,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父親渾身失去了最后一點力氣,倒在了她的懷中。
“傻孩子……”他再次咳了兩聲,吃力的說道,“遠離這一切,好好活下去……我的女兒?!?br/>
……
作者有話要說:總覺得會有人想揍我…………默默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