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斗
就在張玄明參戰(zhàn)不久之后,他們這邊的人越深入戰(zhàn)斗,卻越加覺得心驚。..co些人似乎對他們的所有招數(shù)都了如指掌一樣,只要有所動作,對方都能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yīng),或是躲,或是硬拼,最后吃虧的只能是靈異研究會這邊的人。也就是蕭玉司的狀況好些,有三個法師級別的道人看著他,他也一時騰不出手來。雙方又戰(zhàn)斗了一會兒,互相都沒有再戰(zhàn)斗下去的心思了。
這時,蕭玉司率先帶頭向后一躍,靈異研究會的人會意,也跟著一一撤出戰(zhàn)斗了。
此刻,對面清一色的黑袍道人整理衣袍看向這邊,部都默不作聲。
“呼!呼!呼!”靈異研究會的人拼命喘著粗氣,身體也不敢稍稍放松。這算是他們經(jīng)歷過的最艱苦的一場戰(zhàn)斗了,雖然最近他們都各自用工努力修煉靈力,但是始終都沒有突破真人境界,這樣一來,和對手的差距就是非常之大了。
“道宗弟子!我們并無意和你們作對!不過今天如果不把我們幾位師兄弟交出來,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對面的黑袍道人忽然開口說道。蕭玉司上前一步。
“你說放就放!你們都打到我冥獄來了,還想這么輕易回去嗎?”
“如果不是你抓了我們的人,我們也不會找上來的!”
“如果不是你們的人想殺我,會被我捉到這里來嗎?”蕭玉司冷笑?!罢f到底,你們不過是一群胡攪蠻纏之徒,要不要在往前追究一些!從你們未經(jīng)允許出現(xiàn)在豐都市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jīng)是我們冥府的敵人了!”
“可能嗎?”一人說道。“老宗主已經(jīng)警告過你們了,不要插手此事!你們不聽,我們只好采用這種辦法了。”
“喂,你們太強(qiáng)詞奪理了吧!”莫道安上前一步說道。..co我有時候真懷疑你們還是不是道宗的人!如果是道宗之人的話,怎么會不明白修繕陣法的意義所在!如果陣法一旦破碎,魔神重現(xiàn)人間,難道你們還想重蹈數(shù)萬年前的悲劇嗎?”
“魔神?”那人冷笑一聲?!半y道這世界上真有這種東西嗎?你們親自見過嗎?”
“廢話!”張玄明眼睛一瞪走上前來。“從典籍之中能夠清清楚楚的找到關(guān)于八大魔神的記錄!還有他們各自的姓名,能力等等!你還想裝作他們都不存在嗎?”
“呵。”那人又冷笑了一聲?!澳堑浼质钦l寫的?你們清楚嗎?”
“這······”幾人同時默然。的確,他們只是知道有甲骨文流傳至今,上面記載著盤古開天等之后的神話傳說,但是那個負(fù)責(zé)記錄的人是什么人,卻從來都不知道。
“如果我說,這只是一個人為編造的謊言呢!”那人猛地開口說道。
靈異研究會的人同時一愣,就算是蕭玉司也慢慢皺起眉頭。
“宇宙本就是天地人三界,天指神域,人指人界,地指冥界!這里邊可曾有過魔神的藏身之地!那些應(yīng)運(yùn)魔氣而生的東西,只是精靈鬼怪的自然變化,根本沒有任何稀奇!就像人體之內(nèi)癌細(xì)胞的產(chǎn)生,那也并不是就說人體之內(nèi)天生就有癌細(xì)胞這種物質(zhì)。所以,你們現(xiàn)在所知道的一切不過都是一個巨大的謊言而已。這所謂的陣法修繕,不過是用來抽取人間靈力,以供天地長生不死的東西!”
“什么!不可能!”一群人大叫起來。蕭玉司一時間也有些訝異說不出話來了。
“你們覺得不可能,但是再仔細(xì)想想!”那人說道。“為什么只有神域和冥府的人能夠永生不死,只有人間才會經(jīng)歷痛苦輪回,難道不是因為他們從人間竊取太多靈力供養(yǎng)自己的原因嗎?就像你們身邊站著的那個典刑司!如果不是因為他瘋狂的吞噬惡靈的靈力,你以為以他光憑修煉在這個年齡怎么可能會達(dá)到如此高度!為什么我們?nèi)祟惥托枰嗫嘈逕挷拍塬@得靈力!為什么他們只需要通過掠奪就能擁有常人沒有的高度!你們告訴我這是為什么!”
這時,陸昆皺眉,在軍心不穩(wěn)的時候站了出來。..cop>“也許你說的也有可能有些道理。不過,人類從古至今已經(jīng)傳承了數(shù)萬年,都是這么過來的。打破一個傳統(tǒng),一個認(rèn)知,所帶來的后果就是一種文化的湮滅!因為不管是對是錯,承受這一切苦難的不是天和地,而是生活在天地之間的人!你們知道嗎?”
“改革就是需要犧牲的!而我們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準(zhǔn)備作為第一批的獻(xiàn)身者!”那人說道。
“瘋了,徹底瘋了!”陸昆搖搖頭。
這時,剛剛還斗志滿滿的一干人等,頓時部一陣心神不穩(wěn)起來。見狀,蕭玉司深深皺了皺眉頭。
“你們信他,還是信我?”蕭玉司忽然開口說道。
一干人愣愣看了過去,蕭玉司的臉色似乎不是很好看。
“小司······”佟之夏看著他愣愣想到了昨天蕭玉司和他說的那番話。其實冥界典刑司的工作是很辛苦的,而且又要隨時面對常人根本無法想象到的危險和困難。對于一個在暗處一直保護(hù)著他們的人來說,有必要這樣口誅筆伐嗎?
“我,我現(xiàn)在腦子有點(diǎn)亂,讓我想一下!”莫道安咬著牙說道?!拔抑肋@些家伙肯定是想擾亂軍心,但是他們說的,我的心里總是有些芥蒂······小司,你······”
“總而言之一句話,你們不再相信我了是嗎?”蕭玉司問道。
聞言,一群人部都沉默了下來,但是找不出任何反駁的理由。雖然只有那么一瞬間,但是現(xiàn)在的他們,的確對蕭玉司并不像之前那樣的親近了。如果說這一切都是一個陰謀的話,關(guān)鍵,這種看似陰謀的話,和實際的情況是那么的吻合!
“喂,都怎么了!區(qū)區(qū)幾句話就讓你們把信仰丟了嗎?”陸昆開口喝了一聲。
常允苦笑回頭看了他一眼,搖搖頭。
“如果是對付魔物惡靈的話,我們首當(dāng)其沖,義不容辭。可是天地人之間的關(guān)系,我們還是不想太多參與了!”
“你們······”陸昆愕然。
“抱歉,今天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小司,明天學(xué)校見吧?!背T士粗捰袼拘χf道。但不知道為何,在他的眼里,蕭玉司已經(jīng)感覺到那層薄薄的芥蒂,說不清道不明了。
這時,張玄明咬了咬牙:“你們就這么走了!有考慮過蕭玉司的感受嗎?他至今為止為我們做了多少事,你們難道都忘了?”
“小司對我們的幫助我們永遠(yuǎn)感念在心?!背T收f道?!爸皇沁@并不只是個人的交情,個人的事情。這是整個道宗應(yīng)該下的決心。我們需要考慮一段時間,抱歉!”
唰唰唰,之前還滿滿的人一會兒之間走空了一半多。只有張玄明,陸昆,佟之夏,蕭玉白留了下來。蕭玉司看著對面的那人,眼睛忽然冷了起來,從牙縫里吐出幾個字:“找死!”
“我勸你最好別輕舉妄動。”那人說道,其余人也擺出了架勢準(zhǔn)備承受蕭玉司的怒火?!胺艞夁@件事,我們和你們冥府還是合作關(guān)系。念在冥府平時對道宗幫助不小,你們也只是受了蒙騙,只要在一旁默默看著我們做就好!至于神域的人,我們可沒那么好脾氣耐心勸導(dǎo)了!”
“你們還打算對神域的人動手!”蕭玉司忽然皺眉。
“這個你就不需要知道了!”那人說道?!笆捰袼?,把我們的人送出來吧,我說過,我們不想和你們結(jié)怨!”
“呵······”蕭玉司忽然冷笑一聲,閉上眼睛默默嘆了口氣?!昂冒桑诉€你!”
“小司!”幾人同時喊道,蕭玉司搖搖頭,臉上的表情有些疲倦?!皫讉€人而已,一直這樣扣著也問不出什么來。不過,他們腦袋里關(guān)于這里一切的部分記憶我會親自動手消除,沒問題吧?”
“呵,只要不是刪掉那些有用的······好吧,這也是你的條件,我們也會遵守!”
說到這里,蕭玉司徑直掉頭往回走去,幾人開口把他叫住了。
蕭玉司頓了一下,語音縹緲的傳過來了:“以后道宗的事不要再來找我了!而且,估計用不了多久道宗內(nèi)部也會垮塌,到時候看你們各自的選擇了!”
“小司!”佟之夏喊了一句,蕭玉司沒有回話。這時,幾人剛想進(jìn)去,但被鬼差擋在門外,只有蕭玉白一人才被允許進(jìn)去了。
“你們放心,哥說的是氣話,我會好好勸勸他的。你們先回去吧,時間不早了。”蕭玉白安慰幾人說道。張玄明和陸昆同時皺了皺眉。這兩人在道宗之內(nèi)的地位最高,因為對于今天的事情也看得最深,很可能,豐都市內(nèi)部就要掀起一場風(fēng)暴了。
“哎,還是趕緊回去吧。再晚了事態(tài)恐怕一發(fā)不可收拾!”陸昆搖搖頭?!靶∠模厝グ?,小司今天是不會再出來了。”
“嗯,我知道了。”佟之夏聞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