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紅唇勾起,是紅薔薇花瓣盛開時的嬌艷:“你五叔老了,越長越丑,我不喜歡?!?br/>
她的口吻聽起來是那般云淡風輕。
晏遲御睨眼望去,略顯無奈:“所以說,五叔不是重點。你擄走的那位帥哥才是重點謝謝。玩夠了沒?”
“講真,每次看到你這張嘴啊,我就特別想把它縫上?!鄙焦砥财沧?,神情不悅。然舉手投足間盡是萬種風情,她看起來像是年輕而天真爛漫的少女,可無意間流露出的氣質(zhì)是那般成熟魅惑。
美眸輕掃,雙手環(huán)胸道:“我承認,誠然那小帥哥的樣貌令我心動,誠然我向往愛情多年。不過還是太小了,我還沒這般喪心病狂對他下手。我只是——”
山鬼說到此處,聲音戛然而止。
其他人的目光追隨著她生動的面容,靜待下文。
山鬼看看晏遲御,又看看巫月,美眸光色流轉(zhuǎn),“只是好奇他這個本該已經(jīng)死掉的人是怎么活過來的,更神奇的是,我掐指一算,他竟然能活很久,太不可思議了?!?br/>
頓了頓,忽然傾身靠近巫月,視線在她身上探究著,幽幽道:“小姑娘,我知道這事定然與你有關(guān)。怎么增長普通人的壽命,教教我唄?!?br/>
巫月?lián)u搖頭:“陰差陽錯,沒得教。”
空白生命力那么珍貴的東西,僅此一份好吧??瞻咨Φ拇嬖诓荒苷f,因為它不屬于這個世界。自然,有關(guān)系統(tǒng)的一切她也不能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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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她喜不喜歡這個系統(tǒng),一碼歸一碼,職業(yè)操守得有。
女生說的半真半假,目光堅定地透露出‘別問我我不會說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可怕的是,山鬼對上她黑白分明的眼,那淡漠又無辜的模樣竟讓她生生止住即將脫口而出的逼問。
一直插不上話的白狐忽然道,模樣焦急:“山鬼神,那您之前說的明山祭君陣的事,是不是找到創(chuàng)陣之人,求得一滴血就能成功發(fā)動陣法,成功復(fù)活亡者?”
“唔……”山鬼沉吟道:“理論上大家都這么傳。你得問問創(chuàng)陣者本尊,他說可以就可以,不行那就不行。”
“我知道,可是我并不知道創(chuàng)陣者在哪,連他叫什么我也不知道?!卑缀鼑@聲嘆氣,一臉的生無可戀。瓜子臉氣餒地垂了下來,毛發(fā)也往下耷拉著,像極了水邊被大風壓倒的蘆葦。
“在這。”
山鬼抬手指了指某人。
白狐有點跟不上她的節(jié)奏,嗯?什么?
“他就是創(chuàng)陣人。”山鬼隨手一指,隨口摘馬甲,“你自己問?!?br/>
白狐:?!
等、等一下,我的小腦袋瓜子有點裝不下這條信息量太大的內(nèi)容。
巫月摸摸自己的手臂,她感覺那里起了一堆雞皮疙瘩。
原來她以為的小少年,其實也活了很久……
按照年齡說,他們即將從祖孫情變成母子情?
畢竟,萬年還是要比千年大了好幾輪啊——
女生捂著胸口,自我安慰:沒事沒事,its ok。
身側(cè),白狐原本就雪白的臉愈加蒼白。
[明山祭君陣法是殘缺的,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哪怕你啟動了陣法也不能復(fù)活他——你這么做,只會讓他在地府過得更辛苦。]
腦海中回響著晏遲御先前在齊蘭臥室里說的那番話,白狐頓覺天旋地轉(zhuǎn),恨不得當場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