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當白木趕至飛馬牧場的西院客房所在時,一聲轟然巨響陡然響起。
一道手持一柄長劍的枯朽的身影咻的一聲從客房屋頂爆破而出,冰冷地看了白木一眼以后迅速朝遠方飛掠遁入。
看著遠遁的枯朽身影,白木不做一絲猶豫,腳下一蹬,便欲轟然追擊而去。
枯朽身影整個面容已枯朽如木,難以辨認,但白木卻人的枯朽身影手中的那柄長劍。
長劍,正是十幾日前在自己手中留下一道白痕的秦川的劍。
如此,枯朽身影十之八九是那秦川。
雖不知那秦川為何會變化至此,但白木身為一個有原則的男人,此時不落井下石,更待何時。
于是,白木不做猶豫便追了過去。
嘭!
白木剛剛猛躍而起時,又是一聲巨響從那間客房傳出,同時傳出的還有滿身衣服破碎,肉身上無數(shù)道劍痕的石之軒。
一絲絲尸氣從被利劍劃開的皮膚下冒出,逸散。
“好劍,好利的劍!”石之軒甫一飛出,便一臉寒意驚嘆。
“呦呵,一刻不見,想不到邪王竟有了如此愛好,當真是驚煞白某!”
跳躍中,白木回頭看著一身狼狽的石之軒哂笑道。
“不過,以邪王如今的肉身還能收到如此傷害,看來,那劍的確是好劍!”
哂笑中,白木定睛看了看邪王肉身上的強勢,跳躍的速度不由陡增。
好東西,不可錯過啊!
“白館主不是說那秦川由裴某動手嗎,怎么,信不過裴某?”
緊隨白木飛掠的石之軒冷道。
“怎么會,白某豈會插手,白某可是很有原則的!”
跳躍中,白木忽然臉色一正,而后速度再次陡增。
嘣嘣嘣?。?!
隨著白木跳躍飛掠的速度再次增加,天地間頓時鳴起一連串的空氣爆鳴聲。
嗤嗤嗤?。?!
眼見白木加速,石之軒的肉身頓時暴漲一分,而后像一只利箭一般激射而去,留下一聲聲破空聲。
隨著白木與石之軒兩人相繼消失在西院中,“咻咻”幾聲中,李世民與剛剛回到院中的寇仲等人相繼來到院中。
“二哥,這……秦姑娘……”看著空無一人,且經(jīng)過一番激烈戰(zhàn)斗的房間,現(xiàn)在李世民身邊的李秀寧不由臉色一邊。
“秦姑娘一身實力已近宗師,能把秦姑娘逼得遠遁而逃,來人的實力怕是非凡啊……不好,四枚,馬上收拾行李,帶上元霸,咱們趕緊撤!”
看著房間內(nèi)四分五裂的桌子,屋頂上破開的兩個大洞,李世民似乎想到什么,臉色頓時一邊,急忙拉著李秀寧與柴紹奔出房間。
“仲少,怎么看?”看著急忙離去的李世民幾人,徐子陵看向身邊的寇仲。
“那李世民怕是害怕那與秦川戰(zhàn)斗,逼的秦川遠遁的強者追趕不及,一怒之下返回來泄憤……我靠,咱們也得趕緊撤!”
說著,寇仲連忙拉著徐子陵與宋玉致兩人奔出了房間。
“可是仲少,別忘了咱們可是答應(yīng)過魯前輩,要保護好美人兒場主……”
“沒錯,所以,我們要帶美人兒場主一塊走!”
“可是,仲少,這飛馬牧場可是美人兒場主的祖業(yè),美人兒場主豈會舍得……”
“舍不得也得舍得,天下將亂,這飛馬牧場已然成了一塊是非地,再待下去,以后怕是想走也走不了?!?br/>
“她若不想走咱們就綁她走!”
“再說,陵少你白天看美人兒的眼神,咱們正好趁此機會,把她綁回去當咱們少帥軍的壓軍夫人……”
……
晶瑩潔白的月光下,變成一具枯朽的秦川一路飛奔,手中長劍亦是隨著飛奔的身影微微輕吟。
隨著長劍不斷輕吟,秦川飛奔的速度越來越快,其本就枯朽的肉身也越加干癟。
隨著肉身越來越干癟,秦川心中的絕望也越來越甚。
身后的破空聲越來越近。
嘭!
極速飛奔中的秦川忽然如撞上一堵無比堅硬的鐵墻一般,只剩下一層皮膚包裹著骨骼的肉身頓時四分五裂。
絕望中的秦川頓時陷入無盡的黑暗。
只見白木大手迅速抬起抓住飛射向天空的長劍,然后對著身前便是迅速一削。
頓時,前面的空氣便是一陣不堪的爆鳴。
而緊隨而來,欲停立在白木身前的還在空中的石之軒被迫一滯,且連忙扭動身體向后倒退。
“好劍!當真是好劍!”
看著在劍刃下不堪而嘶嘶爆鳴的空氣,高手著劍刃上傳來的有些瘆人的寒意,白木看也不看石之軒嘆道。
“的確是好劍!”石之軒先是貪婪及戒備地看了看白木手中的長劍,然后迅速收斂身上澎湃的尸氣。
“如今這慈航靜齋的尼姑已死,不知白館主所說的話是否算數(shù)?”
石之軒恢復冰冷的語氣中透著一絲不自信。
本來自己的實力就不去這白木,而如今這白木手中又多了一柄可以輕易破開自己肉身防御的利劍,石之軒不得不滋生怯意。
“當然記得,白某說過,只要邪王殺了這尼姑,魯妙子與這飛馬牧場便隨邪王定奪?!?br/>
“不過,如果白某沒記錯的話,這尼姑好像不是死在邪王的手中的吧?”
白木看了看散了一地的白骨,哂笑道。
“白木……你……”看著似欲食言的白木,石之軒頓時臉色一寒。
好吧,身為僵尸的他,臉色本就陰寒。
“別急!”白木打斷石之軒道,“雖然這尼姑非邪王所殺,不過畢竟有邪王一半的功勞,所以白某給邪王兩個選擇。”
“一,魯妙子,二,牧場中一半的戰(zhàn)馬!”
“好一個白館主,裴某選戰(zhàn)馬!”石之軒森森地看了白木一眼,同時心中松了一口氣。
看了憋屈的石之軒一眼后,白木便將心神投注在手中長劍上。
“這么鋒利的劍,是用來殺豬呢還是用來殺豬呢?”
當白木與石之軒回到飛馬牧場時,飛馬牧場已人去樓空,魯妙子這廝也消失不見了。
所幸,馬場上的戰(zhàn)馬還在,不下十萬匹的戰(zhàn)馬在寬闊無比的曠野上奔騰。
于是,白木很是愉快地與石之軒進行了分贓……分馬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