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星期六,天氣晴好。
一大早名鎮(zhèn)海就起床了,沒辦法,從九谷口鎮(zhèn)到燕京城上午就一趟車,他要不想趕下午的車,就只能早起。
洗漱吃飯,到出發(fā)的時候朝陽已經升起。
踏著枝椏間落下的細碎晨光,名鎮(zhèn)海心情愉悅的走在石板大道上。
此時同樣有許多人結伴往外,嘴里有說有笑。
方國憫他們因為今天要去兵武學院看劉汗青,所以名鎮(zhèn)海就自己去城里了。不過獨行有獨行的好處,最起碼非常愜意自在,沒人打擾。
走出大門,穿過廣場,就到了九谷口臨北大街。
車站離這里不遠,只需要再走幾分鐘就到了。
還沒到車站,十幾輛越野吉普突然從身后呼嘯而過。在名鎮(zhèn)海掩鼻看過去的時候,車上的人還朝他怪叫。
搖搖頭,名鎮(zhèn)海正感慨年輕人精力真充沛的時候,又一輛越野沖過來。
車上的人像出籠的野獸,同樣是赤著上身,露出遒勁的肌肉,揮著上衣,大吼大叫的。不過這車沒開出多遠,很快停了下來。
然后從車里走出幾個人來,遠遠看去名鎮(zhèn)海就認出了是誰來。那碩長的雙臂,實在是太過顯眼,任誰看過一次會忘掉。
“哈哈,剛才還以為看錯了,原來真是你啊,大狀元!”
來人正是2班班長孫一顧,七神座孫家的嫡孫。
與他的熱情不一樣,他身后的闊背青年方臉上全是興奮的神情。
“你們好?!泵?zhèn)海禮貌的問了句好。
那個方臉闊背年輕人越過其他人走上前來,“你好,名鎮(zhèn)海,我是岳明山?!?br/>
這個人名鎮(zhèn)海見過,與李如生交戰(zhàn)的就是他,應該是棘盾會的會長。而姓岳,肯定就是棘盾神守岳家的人。
名鎮(zhèn)海自然不會托大讓人主動握手,他上前一步,正好先握住對方的手。
“你好,久仰了,棘盾神守家族諸夏的守護壁壘,今天終于見到一位了?!?br/>
聽到名鎮(zhèn)海的話,岳明山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那都是虛名,我們這些靠祖宗余蔭活著的,哪里比得上學弟你一拳一腳打出的天地?,F(xiàn)在我們武道聯(lián)盟學院,誰不知道你的大名!”
名鎮(zhèn)海沒想到只是過了一晚上,昨晚的事就傳遍了,更沒想到連棘盾會的魁首也這么感興趣。
兩人客氣了幾句后,岳明山直接開口問起來,“不知道鎮(zhèn)海學弟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棘盾會?”
如果是幾天前,名鎮(zhèn)海或許會猶豫,等考察清楚了再做決定,但現(xiàn)在他根本沒得選。
“可以?!奔热徊挥每紤],不如爽快答應。
聽到名鎮(zhèn)海的回答,岳明山有些驚訝,隨后馬上笑著伸出手來,“太好了,歡迎你?!?br/>
昨晚有人告訴岳明山,李如生被人收拾了,他最開始覺得不可能,尤其是當別人說這個人還是個新生的時候,他更是覺得荒謬。作為兩大會社之一的天火社魁首,能夠收拾他的人除了那些潛修的大三、大四的學長,連他都不可能,更何況是新生。
隨后不斷有人跟他說這件事,他才確信是真的。起初他還以為李如生是惹眾怒了,被新生群毆了,仔細一問才知道從不落單的李如生這次依然一樣,帶著幾十號人,結果被幾個新生收拾了。
雖然覺得有些天荒夜談,但既然發(fā)生了,首要的就是搞清楚怎么回事。
當更晚些他知道了具體過程,他第一個念頭就是把這個猛人招進棘盾會。只要有這樣以一敵百的猛人在,天火社就是財力再大、人再多也不怕了。
偏偏今天正好有機會見面,原本只是試探一下態(tài)度的岳明山,沒想到對方居然直接同意了。
岳明山幾乎可以想象到,當大二學期末的時候,他們棘盾會肯定會成為第一大社,而他岳明山更是可以成為下一屆學生會會長。
激動之下的岳明山欣喜地拉著命名鎮(zhèn)海不斷問起話來,當他知道名鎮(zhèn)海要去京師大學堂,二話不說,拉著他就上車了,直接送到了京師大學堂的門口。
名鎮(zhèn)海沒客氣,加入會社后搭個便車也算是一個小福利了。
這一趟可比上次坐公交快多了,不到一個小時他就穿過那道宏偉城墻,進了燕京城。
京師大學堂坐落在燕京城北,從北城門進去不久就到了。
燕京城北這一帶是大學城,到處都是大學,而且都是國立大學,國立交通大學,國立礦業(yè)大學,國立外國語學院等等。
這么多大學里,毫無疑問的最顯赫的是國立京師大學堂。如果說武道聯(lián)盟學院是武科里的超級霸主,壟斷了頂層資源,那么京師大學堂就是文科里的超級霸主。
每年諸夏高等教育財政經費50%被京師大學堂獨享,而另外的50%則由上千所文科大學分享。
諸夏的政治領導人以及科學權威也幾乎都在這里,可以說是集萬千榮耀于一身。如果不是有個武道聯(lián)盟學院,諸夏第一的名頭就落下了。
相對于武道聯(lián)盟學院的人丁稀少,京師大學堂可謂人山人海。校區(qū)內到處都是各種大樓,實驗樓、教學樓、宿舍樓等等等等,完全就是一副城鎮(zhèn)的模樣。
名鎮(zhèn)海估計這里隨便一個樓,就能把武道聯(lián)盟學院所有人的衣食住全囊括進去。
找人打聽了許久,才終于找到了經管學院的女生宿舍樓。
不過到了這里還有個大麻煩,因為他也不知道郭美庭住哪個宿舍,而這個時代不說手機,宿舍里連電話都是沒有的。
如果一個信息時代生活慣了的人,驟然讓他到這么一個不方便的社會,肯定會覺得各種不爽。
幸好名鎮(zhèn)海也是在沒手機的時代生活過的人,自然知道怎么應付。
隨后,進出這棟宿舍樓的經管女生們就發(fā)現(xiàn),一個個子高高、極其強健的男生,站在門口開始不斷找人問問題。
這個男生只問兩個問題,“美女,你認識郭美庭嗎?”當回答是no時候,他就問第二個問題,“美女,你是經管哪一級哪一班的?”
面對這種沒頭沒腦的尋人問題,名鎮(zhèn)海只能使用統(tǒng)計學來找人。
第一個問題是排除法,一個二元選擇,劃定范圍。從概率上來說,只問幾個人就問到郭美庭同班的概率實在有些小,所以有必要問第二問題。
而第二個問題用的是窮舉法,當否定回答的時候,就開始根據對方的班級來找出郭美庭的班級了。通過不斷問人,不斷縮小范圍。
當然,如果正好碰到一個認識郭美庭的女生,而她又愿意給名鎮(zhèn)海傳話的話,那當然是最完美的。
當問到第19個時候,名鎮(zhèn)海已經推算出郭美庭是經管2班了。
然后他的第二個問題就變了,變成了“美女,你認識新生經管2班的人嗎?”
很明顯,范圍的擴大更容易讓人與人之間更有可能發(fā)生聯(lián)系。僅僅再問了兩個,就有一個女生說她認識這個班的人,并愿意幫他傳話。
名鎮(zhèn)海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竹制的小工藝品送給女生,這是他老早就買好了的,為的就是現(xiàn)在能用上。
那個女生起初只是推辭,說就幫個小忙而已,不用客氣。不過名鎮(zhèn)海堅決給她,并且嘴里說只是個小東西,以后能陪伴美女是它的榮幸。
女生眼睛亮了一下,看名鎮(zhèn)海的目光都變得不一樣了。
她最終欣然收下了東西,隨后上樓傳話去了。
沒過多場時間,一襲白裙的郭美庭就下來了。
一見面就嗔怪到,“你到底做了什么,為什么那傳話的女生把你好一頓夸,要不是知道是你,我還以為是國家元首的二代來接我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