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末?”羅子嘉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手,對于她毫無焦距對著前方的眼神,有些擔(dān)心。
“我沒事?!背跄⒆约旱难凵駨姵痘貋?,對羅子嘉露出一個放心的笑:“我們走吧?!?br/>
坐上車后,羅子嘉從后座拿了個盒子遞給初末。
初末茫然的接過,盒子上寫著某蓋世手機,她抬頭看向已經(jīng)發(fā)動車子的羅子嘉,問:“師兄,你這是?”
“在學(xué)校碰見你同學(xué)才知道你手機丟了,怪不得找了一天找不到人?!绷_子嘉如是解釋。
所以這個手機是買給她的么?
“師兄,我不能收?!背跄┱f:“我已經(jīng)麻煩你夠多了,怎么連手機這種小事還要你替我操心?!?br/>
羅子嘉卻說:“算是醫(yī)院福利吧,上次這家手機中國區(qū)代理商的父親在我們醫(yī)院手術(shù)成功,這算是他們給的福利,反正擱著也是擱著,你先拿去用?!?br/>
“啊……”既然羅子嘉都這樣說了,初末就沒什么理由再拒絕了,她呵呵的笑了兩聲:“做醫(yī)生可真好,難怪大人都喜歡自己小孩去當(dāng)醫(yī)生,原來油水這么多。”
羅子嘉因為她后面的“油水”二字覺得好笑,他說:“如果你想來醫(yī)院上班的話,我?guī)湍惆才??!?br/>
“我可不要?!背跄┦軐櫲趔@,“醫(yī)院啊……那么嚴(yán)肅的地方,怎么能說去就去,萬一把人給醫(yī)壞了怎么辦?!?br/>
本來以為這話題就這樣為止,卻不想,過了幾秒后,羅子嘉問:“如果醫(yī)壞了,我負責(zé)。你來嗎?”
秋天的夜晚暗的特別的快。
B市一到了這樣的時候就顯得特別的寂寥,馬路上一排排被堵著的汽車發(fā)出冷冷的光,人行道旁,每個人都面無表情,匆匆擦過,好像恨不得下一步就跨到家里,感受親人的溫度。
慕流年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裝褲,落在地上的身影修長挺拔。他手上把玩著一個全新的手機,銀白色的磨砂材質(zhì)在他蔥白的手指尖顯得異常的典雅高貴。
這時,外面響起敲門聲。
是助理佳林。
佳林推開門,就看見站在落地窗邊的慕流年。
兩年不見,慕總還是一樣的英俊挺拔,即使每天見面,都時時刻刻讓她能保持每次見面都會犯花癡的心。
“有事?”
流年的出聲,將佳林的神思轉(zhuǎn)回。
“哦,是這樣的,慕總,已經(jīng)到下班時間了……因為、呃……因為我爸媽今天來B市看我,所以我想……”
“把報表放在桌子上就行了,回去吧?!绷髂甑卣f。
“好的?!奔蚜謱⑹稚系奈募R在流年的辦公桌上,不經(jīng)意間看見一旁打開的最新剛上市的某款手機的盒子,多嘴的問了一句:“慕總,你換手機了呀!”
見流年眸色深沉,佳林便知道自己問錯了,忙說:“慕總,我先走了?!闭f完就拔腿要跑。
“等等。”流年叫住了她,走上前,將手上的手機放進盒子里,合上遞給她,“明天把我把這個寄出去,我給你個地址?!?br/>
說完就順手撕了一張便貼,流暢利落的寫了一行字,交給佳林,“明天寄就可以,今天你先回去吧?!?br/>
“好的?!?br/>
看著佳林離開,流年眸中的深沉漸漸的淡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