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北樓公館。
院子里突然一道白光驟然現(xiàn),照亮了二樓林離歌住著的房間。
是夜寂城回來了。
林離歌睡不著,白光透過窗簾照得她的房間恍若白晝。
對于夜寂城的懼怕讓她本能的蜷縮起了自己的身子,盡可能的想把自己弄到最小最微弱的存在。
只是,當(dāng)她的手摸到脖子上的冰冷的親子項鏈的時候,眼前瞬間閃過了開開跟心心的臉——她已經(jīng)整整兩天沒有見到孩子了,害怕夜寂城察覺到任何蛛絲馬跡,她連跟蔻丹打電話都不敢提起孩子們的名字詢問他們的近況。
心心找不見自己,肯定已經(jīng)哭了一場又一場了,開開雖然很早熟獨立,但是到底還是個幾歲的孩子,他肯定想盡了辦法安撫妹妹……一想到可能孩子們晚上躺在床上抱頭痛哭要找媽媽,林離歌就心如刀割。
為了孩子,她必須要暫時的向夜寂城屈服,至少要他放松對自己的監(jiān)視她才有機(jī)會看到孩子們。
想到這里,林離歌猛地從床上翻身坐了起來,而下一秒,房間的門被大力的推開了。
夜寂城就站在門口。
從走廊里照進(jìn)來的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背著光,林離歌看不清隱匿在黑暗里的男人的表情。心里既然已經(jīng)打定了暫時屈服的主意,沒等夜寂城抬腳往屋里走,林離歌伸手一把打開了房間的大燈。
然后起床,向著他走去。
慵懶靠在門上的男人雙手環(huán)抱,看著她靠近,并沒有下一步動作。
桃花眼眸里蓄著微光,也是在等著看林離歌要干什么。
“你回來了?!?br/>
林離歌走到門口,看了一眼走廊,走廊上面沒人,應(yīng)該是他沒有驚動傭人??拷辜懦牵蛛x歌很清楚的聞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酒香味,夾雜著一股淡淡的煙草味道,味道淡而冷。
他喝酒了,并且,喝了不少。
夜寂城的體質(zhì)十分特殊,并且酒量很好,若不是喝醉,身上是不會沾染任何的酒精味的,這一點,林離歌熟知。
今晚他裹挾了一身酒氣過來,難道是要……
林離歌眼眸一沉,她大姨媽還在身上,那種事情是絕對不行的。
這樣想著,她看了夜寂城一眼,果然,微醺的男人眼里有欲望的火焰在跳動,林離歌伸手拉了他一把:“我去給你煮醒酒湯。”他不常醉酒,但是喝醉第二日必定會胃疼,于是林離歌煮的醒酒湯里一般都會加養(yǎng)胃的東西。
曾經(jīng),那是夜寂城的專屬。
想到這些,林離歌的眼底閃過一抹失落,側(cè)身要往外走,而下一秒,她的手腕被猛地一拉,柔軟的身子撞上了堅硬的胸膛。
“夜寂城,不要,我……”她想說她來大姨媽了!這個男人是瘋了嗎?
膨一聲關(guān)上房門,夜寂城反身把林離歌壓在門上,一手扣著的腦門,一手扣著她的腰,堅硬的胸膛摩擦著她的柔軟,低頭,狠狠地吻上她的唇。
“唔,唔,夜寂城,我大姨媽來了,不要……”林離歌扭身掙扎,身上出了汗,貼在夜寂城身上越發(fā)的升騰起了火熱。
而夜寂城吻罷了,修長的手指往上抬起了她的下顎,注視著她的雙眼,黑曜石一般的雙眸里閃過寒氣。
“小歌兒,你為什么這么不聽話?難道這北樓公館也關(guān)不住你了?”
他問。
林離歌心下顫抖。
難道……他知道自己跟蔻丹聯(lián)系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