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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親昵了好一會兒,一點也不覺得在這與世隔絕之地,有什么無聊憋悶。
絮絮地說著些外人聽來沒啥意義的話,不過就是兩人小時候的那些故事。
姚露自是將自己跟那三個小伙伴在京城的各種事跡吹噓一遍,盡量美化自己。
安易聽得只是微笑,適時地問上一兩句,好不至于冷場。
而輪到安易說時,卻只是說點在山里打獵和山中的風(fēng)光,并沒有提過兒時在大姨家里過的苦日子。
姚露摟著少年的脖子,問道,“你那大姨如此黑心,就這般放過了她不成?”
要是自己,怎么也得把仇人送進大獄,然后再買通了人進去,虐上一百遍然后再取其狗命。
安易目光微微一閃,“她現(xiàn)下已成廢人,活著不過是受罪罷了。”
說起來安大娘只是不能下床,若是家人照顧得當(dāng),也未必沒有好轉(zhuǎn)的一天,然而就安家那些人,安大娘能茍延殘喘已是不易了,久病床前無孝子,可不是活著便是折磨?
姚露瞇起眼,如同一只撒嬌的貓般,在某人的胸前蹭著,“阿易說得對,我就喜歡你這利索的手段?!?br/>
比如說自家親爹,外頭瞧著風(fēng)光月霽,一團和氣。如個世外人似的,可真的要惹到了他,那也是風(fēng)雷手段。
安易眸光內(nèi)閃過一線復(fù)雜之色。
卻是撫著懷中女郎圓潤的小肩膀,微微一笑。
姚露想到了自家老爹,便想到這出門近一個月,也不知道府里怎么樣了?那小寡夫可尋著了替死鬼了沒?若是事兒已然過去,自己可不就能帶著阿易回去京城去了。
嗯,說到回京城,姚露驀然驚覺。
“哎呀!”
瞧著懷里的人就要跳起來,腦袋頂就要撞上自己的下巴頜。安易少不得兩手環(huán)抱住這不安分的。問道,“怎么啦?”
姚露瞪大了眼睛,一臉懊悔,“壞了。昨兒我說了要紅葉在路上等我回去的。這都過了一夜半天了!”
紅葉該不會以為自己在山里迷路了或是出什么別的事兒了吧?
一夜沒回莊子。那說不得莊子里的人就會興師動眾地,跑到山上來找自己。
想到大伙兒都在那兒著急忙慌,自己卻跟著美少年在這兒逍遙自在。雖然姚露身為上位者嬌縱慣了,卻也難免心中不自在。
這小紈绔,到現(xiàn)下才想起這事兒!
安易心中不由得微哂。
卻是撫著姚露的發(fā)頂,道,“莫急,昨兒夜里,我給紅葉送了一封信,告訴她你要在山中小住,想必她也不太過驚慌……”
當(dāng)然了,送信的時候,趁著夜黑風(fēng)高,那嘴賤丫環(huán)在路口團團亂轉(zhuǎn),便一箭射中了那人的發(fā)髻,嚇得那丫環(huán)摔了個滾地葫蘆還直摸腦袋在不在,好半天才發(fā)現(xiàn)箭身上綁著布條,這種小細(xì)節(jié),也就沒必要跟這小紈绔多說了罷?
“原來如此!這般我就放心了。”
姚露拍了拍自己胸口,倒是松了口氣,卻是眼眸一轉(zhuǎn),奇道,“咦,阿易你是何時去送的信兒?我怎么不曉得?”
昨兒這般那般,在她的感覺里,兩個人便似從沒分開嘛?
安易唇角微勾,“小露睡著時我去的。”
所以那紅葉瑟瑟獨立暮色夜風(fēng)之中,也是活該著了罷。
姚露此時色不迷人人自醉,對于自家小侍女是否在外頭挨了凍,自然是想不起來的,反是輕輕在那人胸膛上捏了一把,一邊沉醉于那良好的手感,一邊滿不在意地笑道,“阿易倒是有心了?!?br/>
身材好,性情佳,這般好的小郎君上哪里去找?
所以說這回自己來這林縣一趟,可不真是沒白來?
安易微微而笑。
“小露萬事不操心,自然就得旁人相替了?!?br/>
姚露亦是笑嘻嘻地,“那是自然?!?br/>
上頭有長輩們和大姐頂著天,下有仆人們跑腿辦事,自己么,當(dāng)然是萬事不愁,只閑來吟風(fēng)弄月,享受人生即可了。
二人在那洞天之中,你儂我儂,不知不覺地又過了半日一夜,且喜這處是安易的暫居之所,所用之物一應(yīng)俱全,甚至好些都還是新的,一瞧就是從來都沒用過的,姚露雖然略有驚奇,但也不覺得有異。
這日姚露起得亦不算早,吃飽喝足,這才想起要回莊了來。
“阿易,咱們出來也兩三天了,該回去了?!?br/>
姚露抱著安易的胳膊,笑嘻嘻地?fù)u了搖,“你都應(yīng)了要給我梳頭一輩子的,就莫要再回那個什么朝圩村了。”
這拐個小郎君回莊子上,讓小伙伴們瞧瞧,本小姐可不是魅力無窮?
誰知她想得好,卻聽背后那人卻道,“小露和我在這兒,不好么?”
這一句說得輕輕淡淡的,遲鈍的姚露,一點也沒覺出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
姚露仍傻乎乎地笑著,“好是好,可也不能總在這兒呀?”
說起來,跟著美少年在這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胡天胡地,無人打擾,自是逍遙快活,樂事一樁,可再好,也不能不回莊子嘛。
“既然好,為何不能長居于此?”
安易的聲音便有些微冷了。
姚露究竟不是笨的,此時倒也察覺了些,歪著腦袋,抬眸笑道,“這里就咱們兩個,豈非寂寞了些?而且究竟不如莊子上住著舒服嘛,阿易放心,回了莊子,咱們還在一處,可好?”
那摟在姚露腰間的手掌卻是緊了些,少年的臉色有些發(fā)白,盯著姚露的一雙眸子幽黑烏沉,深不見底,莫名地令姚露有幾分心慌。
“不好,小露不是說過,喜歡跟我在一處,既然喜歡,又何必定要有外人來打擾?就在此處,安安靜靜,一應(yīng)仕物半點不缺,一樣能過得舒服?!?br/>
姚露驚愕地張大了嘴,傻愣了半晌。
“阿易,話雖如此,可是,可是……這,這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