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修聞,你以為你現(xiàn)在是程氏集團的話事人,你就可以這樣羞辱我么?哼!你這不知廉恥,腦殼里只裝了一個女人,其他什么都放不下的人,有什么資格做程氏集團的話事人?”
方玉荷深吸一口氣后,壓制住了怒氣,瞪著程修聞,“你現(xiàn)在一年都難得回程氏集團一次,就只知道遠(yuǎn)程遙控程氏集團的發(fā)展,整天像一只花蝴蝶一樣,圍繞著蘇晨那個狐貍精轉(zhuǎn)!難道在你眼中,整個程氏集團還比不得一個蘇晨重要么?”
“對。”程修聞抬眼看向方玉荷,“在我眼中,她就是我的一切,任何人、任何事物都不能改變這一點!”
程修聞這話一出口,整個會議室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中。
眾多高管們完全沒有想到平時冷清冷性的程修聞竟然會說出那么撩人的話來,這一口狗糧讓他們吃的措手不及。
方玉荷再次被程修聞的話,氣得說不出話來,“你……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家伙!你這樣下去,遲早都會死在那個女人的手里!”
“死在她手里,我樂意。”程修聞唇角溢出一抹笑,而此時,易銘瑯出現(xiàn)在程修聞的視線中,“現(xiàn)在,是你自己走,還是我讓人請你離開?”
緊隨易銘瑯進來的,還有程氏集團的安保人員。
方玉荷目光掃視了眼逼近的安保,眉頭緊蹙,“程修聞你敢!”
程修聞冷笑一聲,看了易銘瑯一眼,易銘瑯一點頭,看向身后的安保,“把方女士請出程氏大廈?!?br/>
安保走上前,圍住方玉荷,強行帶著她離開。
“程修聞!”方玉荷用力的掙扎,“你如果把我趕走,我絕對會讓你后悔的!程修聞集團可不是你程修聞一個人的集團!我也有份!”
程修聞對于方玉荷的這種說法嗤之以鼻。
先不說之前程老爺子已經(jīng)把程氏集團全權(quán)交給了他,就算現(xiàn)在,這程氏集團縱使沒有當(dāng)初老爺子的交付,他一個人也完全可以架空程氏集團。
“好!程修聞,你給我等著!”見程修聞一揮手,對她的話,不為所動,方玉荷再次怒了。
不再放狠話,任由安保架著她離開。
“說說吧!她在我不在國內(nèi)的這段期間,都做了什么決策!”程修聞?wù)f到這里,再次掃視了場內(nèi)眾人一眼,“我要聽的是實話,而不是你們拿出來哄我的假話!你們很清楚,欺騙我會有什么下場?!?br/>
程修聞的話,讓場內(nèi)一片安靜。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沒有人敢第一個開口。
“你們就沒有什么想要對我說的么?”程修聞輕輕的敲擊著桌面,“或者說,你們覺得我的話沒有方玉荷的話,好使。嗯?”
程修聞這話一出口,會議室內(nèi)所有程氏集團的高管們,打了個冷顫。
“事情是這樣的,在程總您前往a國期間,方玉荷……”策劃部負(fù)責(zé)人,站起身來,開口把方玉荷這段時間以來,仗著她的身份,讓策劃部所做的事情,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