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憶迷迷糊糊的醒來,伸了伸由于睡覺過久反而覺得疲憊的身體?!班虐”骨頭因為伸展而發(fā)出一陣啪啪啪的聲響。這是李憶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已經(jīng)一個月了。上次醒來時,感覺這個世界元氣過于充足,自己莫名其妙的就到了匯元初期的頂點,只要自己稍微跨一步,或者說是運轉(zhuǎn)一下身體的中的元氣。那么御元決自主轉(zhuǎn)動,那時候匯元中期便可到達。
但是回想著自己第一次突破匯元初期時發(fā)生的那種情況。變不由得感到郁悶。自己這好不容易的快達到中期了,就是因為害怕突破而不得不把自己修為壓制,在別人來說,只要修為達到,就順其自然的突破上去。還有的靠著丹藥都要把自己的修為弄上去。雖然元氣不精純,但是誰管得著,上去一步便是離仙進一步,盡管不知道這個世界是否有仙,誰會像李憶這樣因為害怕不升反而壓制自己修為的,看來也只有獨此一家了。
因為長時間的壓制修為,這一個月對李憶來說,簡直是生不如死,時時刻刻的提心吊膽的,畢竟自己是一個陌生人,還不熟悉這個世界的人或者是環(huán)境。在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里面突破,便是把自己暴露了目標。對于一個殺手來說,這邊是失敗了。
壓制修為時間過長,時時刻刻的與身體的元氣做斗爭,臉上便是一會兒紅一會兒慘白,變無常,幸好沒有變黑,不然李憶可不再壓制修為了,為了這張帥氣的臉,什么都愿意放棄,這是李秋教導給他的。
李憶感到自己的身體在沒有異狀,在銅鏡中看看自己的臉色。恩,很好,慘白。這很符合自己病重的樣子。便是施施然的離開房屋。
這一個月來,張瑞時常來看他。順便給他帶著所謂的好吃的,還有就是這個風宗的大小概況。李憶突然發(fā)現(xiàn)張瑞其實很有做包打聽的潛質(zhì)。只是自己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至于阿伯,因為宗里面事物繁忙。做為下人,總有做不完的事情。不過因為在宗里時間長久,也沒有多少人為難。還是有時間來看看李憶。
李憶風騷的撫了撫又發(fā),整理衣服,便是向阿伯做事的地方走過去。今早張瑞過來說,阿伯有事情找他,便是急急忙忙的離開。弄得李憶一頭霧水。
風宗地勢寬闊。依山而起,山頂便是整個風宗伺堂,里面便是各位元老商議事情專用,下面便是各位長老的居所。再往下便是內(nèi)門弟子的房屋。由上而下,便可以看出地位如何,房屋內(nèi)一應(yīng)俱全,弟子平常都在房屋里面修煉。李憶的房屋便是在山的后面。因為下人是當不了門面的。只能隱藏在山后面了。
山前便是一個方圓五百米的廣場,以供練武專用。至于儲藏室或者是藏經(jīng)閣之類的。都在后山的過去一個小山腳下,據(jù)說里面全是高手把手。就算是聚元高手來了,也只有掛掉的份。至于附近有沒有其他門派,李憶可不清楚。畢竟這一個月都在房屋里呆著而不出門。
阿伯的居所就是在小山腳的藏經(jīng)閣旁,負責藏經(jīng)閣的雜事。來到藏經(jīng)閣,四周沒有一個人,藏經(jīng)閣被一座厚厚的圍墻圍在里面,圍墻外面便是大片的樹林,落葉已在地上鋪滿了厚厚的一層,圍墻上布滿了大小的刀劍滑過的痕跡,不難看出,這個地方經(jīng)常有人打殺。
李憶搖搖頭,慢慢的靠近藏經(jīng)閣,便感到一陣陣殺氣由里發(fā)出,殺手的直接,李憶立即停住腳步,他相信只要自己在向前走一步,迎接自己的便是無休止的殺招,而且憑借著這元氣波動。里面的人,修為最低的都是匯元圓滿之人,至于還有高的話,哪便是不知道了。
李憶絲毫不動,不敢妄動,這時候,一聲傳來,“小憶,你來了?”
李憶聞聲望去,邊看見一個慈祥的老人坐在樹林中的一塊大石板上面,那是阿伯。恰巧在這聲音傳來時,殺氣便是戛然而止,李憶后退,發(fā)現(xiàn)沒有異常,放松緊繃的身子,便是向阿伯走來。
“阿伯,今天沒有忙活???聽張瑞說您找我?”
阿伯注視著李憶。便是笑著開口道,“恩。我今天沒有時間過去,便是叫張瑞通知你了,身體好了沒有?”
“恩。多謝阿伯的照顧,身體已是無恙。只是氣血不足而已。”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上次聽聞你記不住事情,老夫也是無能為力,畢竟我沒有什么好的藥材給你用,老夫?qū)嵲谑菍Σ蛔??!?br/>
李憶急忙道,“阿伯,小憶現(xiàn)在能得到您的照顧已經(jīng)很好了。以往的事情記不住,那也是無能為力,最主要是現(xiàn)在不錯就好了?!?br/>
“哎~”阿伯嘆了一聲,“你能這樣想也好。以往的就讓他過去了。今天我叫你來,是想給你幾樣東西,聽說張瑞已經(jīng)修煉到了匯元初期,過久之后便是可以被長老收為外門弟子,想必那里可比這里好多了。我也不知道你是否能夠修煉,這是老夫以前有福,被一個高人贈送的一本古書,老夫看不懂,留在這里也是無用,你就拿去看看吧,能不能看出什么,那是你的造化了?!?br/>
說完阿伯便是從懷里拿出一本泛黃的小本,薄薄的看似只有幾頁,遞給李憶。李憶忙接到,入手極重,“小憶謝過阿伯。”
這書看樣子是年頭已久,想必也被磨損許多,但是現(xiàn)在極重,而且除了書面泛黃,其他沒有什么異樣,這就有問題了。書的時間放得越久,被翻閱的越多,里面的紙張必定有磨損。而且會變輕,但是這本書恰好相反,里面被翻閱了不知道多少次,還有一些紅色小點,至于是什么就不知道了。字跡還能清晰的辨認,怪哉!李憶心里暗嘆。
還沒有仔細看清楚,阿伯又拿出了一本書給李憶。接手看到修風決三個字。不有驚呼道,“阿伯,這是。。?!?br/>
阿伯笑著說,“不錯,這便修風決,這是老夫的一個朋友,以前是風宗的長老,因為外出身隕,所有物品便是放在我這里,在其中找到了這一本修風決,你也知道要在宗內(nèi)的修風決一般都只給匯元期的,還有就是便是看你有沒有修行的資格,就是有沒有靈根,老夫也就一下人,哪會修煉這些東西,所以我把它給你,能不能修煉也是你的造化了?!?br/>
李憶聽聞,便是心里一暖,來到這個世界,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地方,這里有什么人,但是阿伯,還有張瑞對自己的照顧那是比親人還親,就算自己是修煉殺人之道,冷血無情,但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便是眼淚一熱,感激的熱淚險些溢了出來。
“小憶謝過阿伯,阿伯對小憶之恩,永生難忘?!崩顟浌ЧЬ淳吹膶χ⒉狭艘还?。
阿伯笑呵呵的伸出手扶住李憶,“乖孩子,老夫也就一下人,沒有孫子,你們就是我的孩子,也做不到什么。這些對我來說根本沒有什么用,還不如拿給你們,說不定啊,將來風宗會出現(xiàn)一個天之驕子,那時候,我的小憶,可是為我長臉了。呵呵~”阿伯笑著便是離開,留下李憶望著手中的書,眼淚滴在書面而全然不知。這是感動的淚。
李憶把書兜在懷里??粗⒉哌M藏經(jīng)閣,再鞠一躬,便是往回走。
阿伯站在藏經(jīng)閣的屋頂,看著李憶走遠。嘴里喃喃道,這小子,不簡單啊。
不知什么時候阿伯身后出現(xiàn)幾個年輕人。恭恭敬敬的對著阿伯道,“大長老,這是誰啊?面對我們釋放的殺氣竟然能夠抵?。 卑⒉當[擺手,“什么都別問。過幾天就是宗里面的挑選弟子的時候,過后就是宗內(nèi)大祭,你們都安排好??蓜e出什么差錯,門主在沖擊聚元后期,不能讓他受影響,這些事情由我來主持,但是我不會出面,最近收到消息,其他宗門想在大祭時會向我風宗挑戰(zhàn),或者說是搗亂,我隱藏這么多年。也該是給他們教訓的時候?!卑⒉f完這句話,身上氣勢一凝,后身的幾個年輕人同時感覺像有千萬座大山壓倒過來,急忙躬身答應(yīng)道,“是!”便是消失不見。阿伯看看天,暗自搖頭,這天要變了,他還是來了。
李憶回到屋子,看見張瑞正躺在床上打折呼嚕,聽見李憶的腳步聲,便是挺身而起,見到來者是李憶,便是高興笑道,“小憶你回來了啊?見著阿伯沒有?”
“恩,剛才才回來了。你啥時候來的?”
“哦,我剛來一會兒,見你沒有在,就在這里休息一下,阿伯找你什么事情啊?”李憶感覺懷里的兩本書都還在,笑道,“沒有什么事情,就是問下我身體好點沒有。”
“哦,對了,你知道么?過幾天就是宗內(nèi)大典,還有挑選弟子的時候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匯元初期,肯定能選上。倒是你,小憶,你什么都記不到,我如果被選上了就要住在外門弟子的地方了,到時候可不能經(jīng)常來看你了。你可怎么辦?”說著說著,張瑞的聲音變得越來越低。瞟了一眼李憶,發(fā)現(xiàn)李憶沒有什么異常便是松了一口氣。
李憶還以為什么事情,原來就是為了這個,不過心里面還是不由得一暖,伸手搭在張瑞的肩膀說道,“瑞哥兒,你去吧,我現(xiàn)在身體很好,到時候,能自己照顧好自己的,到時候你去了,記得有什么好的東西,可得留著點給我。你不在的時候,我還可以去陪陪阿伯了。你去了可得小心點,別再遇見龍泉了,到時候你被欺負,兄弟也沒有辦法幫你?!?br/>
“恩,我一定會小心的,等我到了匯元后期,那時候我會回來接你,誰都不敢欺負我們兄弟倆了?!崩顟浡犅劊闶切牢康男ζ饋?。
直到下午,張瑞離開,要去準備收拾東西。李憶便是摸出身上的兩本書。擺放在自己的面前。古書沒有名字。但是卻在夜里發(fā)出淡淡的光芒。李憶看的便是嘖嘖稱嘆神奇,然后收起來藏好,休息一晚上,明天再來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