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訣墨瞳深邃的看著慕安安,嘴角一側(cè),不自覺的勾了抹若有似無的淡笑。..cop>他們在一個看似隱秘的角落,卻緊緊貼著身體,親密無間。
對于唐訣突然的舉止,慕安安恍然間驚醒過來。
他放大的俊臉,讓她的瞳孔有些撐大,身體更是微微動了一下,“你又想做什么?”
慕安安變得很警覺,視線更是在四周看了一遍,深怕她跟唐訣親密的舉止會被第三個人看見。
她不想被任何人誤會。
“為什么我還是從你眼睛里看到了害怕呢?”唐訣低下頭,呼出的氣息撒在了慕安安的臉上,有些溫?zé)岬母杏X,“為什么要害怕我?我記得以前……你不會害怕我!”
慕安安一怔,想要往后退的步子,因為唐訣的一個用力,又緊緊的摟了回來。
唐訣看著她的眼神,證實了她這兩天來的猜測。
唐訣也許真的認出了她是慕安安。
她視線有些澀然下的疼痛,只覺得眼球好像被蟄了下,是那種很難受的感覺。
唐訣認出了她的話,是不是……就要開始折磨她了?
慕安安睜著眼睛對視唐訣的雙眼,處處透著的安靜,讓人仿佛能聽到彼此心臟跳動的聲音。..cop>“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蹦桨舶猜曇衾镉兄约憾紱]有發(fā)覺的酸意,冷冷的,透著嘲諷的說道,“麻煩你放開我,不要最后讓彼此都難堪?!?br/>
唐訣微微蹙眉了下,緊接著,將慕安安抵在了樹邊上,眼睛里有迫不及待。
他分明從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從前的氣息,分明也看到了她想要沖破出來的情愫,從前的情愫。
為什么還是不愿意承認?
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了,還是要實力反駁自己的身份嗎?
可是,他已經(jīng)等不及了。
慕安安沒有掙扎,只是怒目看著唐訣,眼底有著生氣和難過交織出來的復(fù)雜情緒。
“都到了這個地步,還是不愿意承認嗎?”唐訣低沉著聲音,沙啞的說道。
“承認……”慕安安眸色掩了掩,冷笑一聲,“你想讓我承認什么?我喜歡你?我愛你?我迷戀你唐訣?”
說到最后,慕安安的聲音越發(fā)的冷冽了,言語里帶著滿滿的嘲諷的氣息。
看著慕安安眼底的抗拒,唐訣沉了眸子。..cop>“你在恨我?對我恨之入骨,對嗎?”唐訣聲音里透著陰冷下的危險氣息,但更多的是哀傷下的隱忍。
深愛的女人對他恨之入骨,而他現(xiàn)在卻有些言語蒼白。
“恨?我為什么要恨你?唐訣……你怎么在癡人說夢話?我跟你……不過是彼此孩子的家長,除此之外,我們還有什么關(guān)系!”慕安安迎上唐訣的目光,心里趟過凄涼的同時,努力的讓自己不要將悲傷溢出來的咬牙說道,“拜托,我真的不想跟你有任何不正當(dāng)關(guān)系好嗎?你以后也不要再癡人說夢了,不然給什么八卦狗仔拍到了,你爵風(fēng)總裁的形象恐怕就要一落千丈了……”
話音剛落,慕安安的唇,被唐訣的薄唇猛然堵上。
她反抗著,卻被禁錮的死死的,無從反抗。
唐訣的吻帶著生氣下的怒火,狂風(fēng)暴雨的襲擊和掃蕩著慕安安嘴里的一切,仿佛要將她吞噬一般,不留給她思緒一點兒縫隙。
慕安安只能接受著唐訣的侵占,可悲的是,因為身體對他的敏感,對他的習(xí)慣,就在他的吻從霸道漸漸變成了勾魂攝魄下的溫柔蝕骨時。
她忘記了反應(yīng),甚至,開始被帶了進去,回應(yīng)他……
二人的吻是瘋狂的。
唐訣充斥著發(fā)泄和占有,更加勾勒出他內(nèi)心最深處的情緒和對她的貪戀。
特別是感覺到她比起之前的幾次,現(xiàn)在開始有一絲回應(yīng),雖然不是很明顯,確實是回應(yīng)的動作,更加讓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瘋狂。
慕安安的身體里,始終還是刻著對他的印記,始終是對他很熟悉。
不管她的嘴里再怎么反駁,她的身體不可能騙得了他。
唐訣身體里的細胞都沸騰了。
就在慕安安感覺自己快要不能呼吸,鼻息粗重的鋪撒在唐訣肌膚上的時候。
他戀戀不舍的放開了她的唇,任由自己身體難受的緊緊和她親密的貼近。
那種明明不能,卻又貪婪她的氣息的感覺,讓唐訣腦門都開始發(fā)熱起來……
“安安,明明你沒有忘記我,明明連身體都很適應(yīng)我,不要再欺騙自己了,好嗎……”唐訣閉著眼睛,額頭抵在慕安安額頭上,隱忍著身體上的躁動,沙啞的說道,“你知道嗎,我找了你四年,你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嗎?就算已經(jīng)找到了你,還是小心翼翼的,怕你會突然又消失了?!?br/>
很深情的告白,是發(fā)自唐訣內(nèi)心的話語。
他以為應(yīng)該多給她一些時間,應(yīng)該給彼此一些時間。
可是,這兩天在遠處靜靜的看著她,強迫自己不要去靠近,越發(fā)這樣做,越發(fā)無法再繼續(xù)下去。
他只想要天天看著她,還要能陪在她身邊,而不是在遠遠的看著。
聽著唐訣深情的話語,慕安安的鼻子酸澀的厲害,這是真心的嗎?
呵呵!
如果是真心的,四年前又何必去傷害?
她的身體沒有動,只是悲涼的說道:“我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你找錯人了。”
“你是,你就是慕安安。”唐訣亦是激動的說。
“我不是!”慕安安的眼眶蓄滿了淚珠,幾乎是嘶吼了出來,“我叫唐桉,不是慕安安!”
她不是慕安安,不是!
唐訣看著慕安安通紅的眼睛,心被狠狠的扯住了,嘴角卻扯出淺淺的笑,“你怎么可能不是她。你若不是,又何必冠我唐之姓,取你安之名……”停頓了一下,揚起手輕輕的拂過她眼角的淚珠,繼續(xù)說:“安安,你的心里明明還有我,你早已經(jīng)是我唐訣的女人,為什么不愿意承認。”
不過是瞬間,慕安安的眼淚滑落了下來,嘴角劃過一抹苦澀的笑,“怎么樣,費勁了心里,終于揭穿了我,是不是感覺……特別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