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動手打唐俊彥的事,汪強根據(jù)黃勇平的指示,迅速的做了處理,蕭云的動手屬于自衛(wèi),不過防衛(wèi)過當,需要拘留十五天,唐俊彥謾罵行為,有損江城公民的形象,罰他在家關(guān)禁閉一星期,雖然柳敏心中不滿,但是這是公安局的最終處理結(jié)果,她不得不接受。
蕭云一個人隨警車回警局,在車上,汪強問蕭云:“這個處理結(jié)果你還滿意嗎?”
蕭云笑了笑,道:“還行?!?br/>
“什么叫還行,老子可是懸著項上人頭來幫你的?!蓖魪姳皇捲茪獾牟恍?,當兄給蕭云一拳。
“怕什么,你上面不是還有人罩著你嗎?”蕭云向汪強翻白眼。
“你知道?”汪強疑惑了,蕭云這小子什么來歷,怎么知道他上面還有人。
蕭云攤攤手,道:“不知道,我猜的?!?br/>
“真是猜的?”
“真的,千真萬確?!笔捲茻o奈的說。
汪強心中有種預(yù)感,今天做的是對的,令人奇怪的是,蕭云打了唐氏集團的公子,卻沒有絲毫驚慌,鎮(zhèn)定自如,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要么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要么是根本就不在意唐氏集團的名頭。汪強的直覺告訴他,蕭云不是一個莽撞的人,也不是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人,汪強突然發(fā)覺,自己看不透這個坐在自己面前的年輕人,他還是學(xué)生嗎?
汪強深深地看了一眼蕭云,這才說:“好了,你可以下去了?““不是說要拘留我嗎,怎又把我給放了?”蕭云開始犯糊涂了。
汪強神秘的說:“有人保釋你了!”蕭云疑惑了,誰保釋的自己,蕭云首先想到的是蕭重樓,不可能啊,大伯是不會為這點小事出手的,是暗玥,也不可能,因為暗玥在江城除了大伯外不認識任何人。那是誰呢?陳少書,不可能,自己和他僅一面之緣。那就只有一個人有可能,凌夢夢,因為他爺爺是省委書記,而且她也不怕唐家的報復(fù),這么一想,蕭云了然了。
汪強見蕭云沉思,緩緩地說道:“不用想了,回去吧!”說完,一把打開車門,把蕭云推了下去。
“我靠,這是什么社會,警察怎么把我這個良民丟在公路上,蒼天啊,你可為我做主啊!”看著絕塵而去的警車,蕭云對著天空大聲喊道。
九月二號這天,蕭云一早起床,便一個人去江城大學(xué)報名,暗玥這次沒有陪她,因為蕭重樓給了暗玥新的任務(wù)。
在選擇專業(yè)的時候,蕭云犯難了,他本身就是電腦黑客,而且是超級的,在黑客界是被萬人崇拜的那種大神級的王者,計算機專業(yè)他看都沒看一眼。經(jīng)濟管理他在三歲的時候就接受家族的系統(tǒng)培訓(xùn),所以,他也不用學(xué)。到底學(xué)什么呢?蕭云把整個報名場都逛了一圈,最后發(fā)現(xiàn),報歷史系的人最少,有三十五個,報中文系的人也只有四十二個,蕭云心中有點憤怒。他憤怒的是這些年輕人,是國家未來的接班人,他們考慮的都是自身的前途,沒有為祖國的未來著想,華夏國是世界上四個文明古國之一,是東方文化的締造者和傳播者,歷史悠久,源遠流長;而中文,是華夏國的國語,是我們?nèi)A夏人的母語,而這些由國家培養(yǎng)出來的大學(xué)生,他們忘卻了歷史,丟棄了母語,想想,蕭云怎不悲哀,怎不憤怒。
最終,蕭云選擇了歷史系,歷史系報名處的老師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禿頂,小眼睛上佩戴一副老花鏡,下巴還留著幾根短胡須。蕭云來到報名處的辦公室時,老頭躺在辦公椅上,雙腳蹺在辦公桌上,已沉沉睡去,桌上的文件雜亂無章,零落四處。
蕭云見老頭的鼻梁上架著的老花鏡,嘴角泛起一絲詭異的笑容,他輕輕地走過去,慢慢地把老頭鼻梁上的老花鏡給拿了下來,然后對著他的耳朵一聲大喊:“報告——”
老頭嚇得一個激靈,“嚯”的把放在辦公桌上的雙腳拿下來,猛的想站起身,或是一瞬間動作太快,讓老頭有點不適應(yīng),睜眼一看,一片模糊,額頭“咚”的一下撞在辦公桌上。
一旁的蕭云心里笑得快不行了,連忙扶住老頭,帶著關(guān)切的語氣說:“老師,你沒事吧!”
老頭先是摸了一下額頭,隨后彎下身,雙手不停地在地上摸索。
“老師,你是找這個吧!”蕭云把手中的眼鏡遞給他。
老頭默不作聲,把眼鏡戴好,一會兒,才慢慢對蕭云說:“你是來報名的?”
老頭遞給蕭云一張報名表,說:“把上面的資料填好!”說完,另一只手去揉額頭,心里想,這回出丑出大了。
蕭云接過報名表,在上面筆走龍蛇。
“同學(xué),我問你,我的眼鏡怎么在你手上???”老頭盯著埋頭填資料的蕭云問。
“哦,是這樣的,我進來的時候,看見你的眼鏡掉在地上,我給撿了起來?!笆捲谱焐险f,心里卻笑開了花。
“是這樣嗎?“蕭云把填好的報名表丟在老頭的辦公桌上,用無奈的口氣道:“真的是這樣?!?br/>
老頭又問:“你進來的時候看見我在干嘛?”
“在睡覺。”蕭云老實的回答,卻見老頭用雙眼瞪著他,蕭云明白了,哈哈一笑,馬上改口道:“我來的時候,你在沉思,聚精會神的沉思,我估計,你剛才已經(jīng)達到了沉思的最高境界?!?br/>
“什么是沉思的最高境界?”老頭來了興趣。
“你想知道?”
見老頭點頭,蕭云驕傲的說:“看在你今天和我有緣的份上,我就告訴你,我自小天資聰穎,才智過人,長大后更是博覽群書,學(xué)貫中西,上知天文,下曉地理,才高八斗,學(xué)富五車,現(xiàn)在就讓我為你解答這個天下一等一的難題,什么是沉思的最高境界?”
“什么是沉思的最高境界?快點告訴我?!崩项^心中有點郁悶,自己再怎么說也是大學(xué)教授,被這么個問題給難住了,不過現(xiàn)在蕭云能為他解答,又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你知道做和尚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嗎?”蕭云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
“當然是成佛!”老頭心里開始疑惑,不知蕭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蕭云搖搖頭,道:“非也,非也,有的人做和尚是看破紅塵,有的是為了逃避世間紛爭,做和尚的最高境界,不是成佛,而是忘俗。忘掉世間一切俗念,才能做一個成功的和尚,和尚追求成佛,是俗,而有的和尚成佛到了西天卻忘不了人間的愛恨情仇,也是俗,成了佛,不一定忘了俗,忘了俗,自然成了佛?!?br/>
“精辟!”老頭沒想到蕭云能說出這么一大推充滿哲思的話語,心中已有幾分佩服,現(xiàn)在年輕人能有這份見解不容易,真不容易啊!
老頭的表情蕭云都看的一清二楚,心中暗樂:“魚兒上鉤了!”
蕭云又問老頭:“你知道做男人的最高境界什么嗎?”
“當然是自己有工作、有老婆、上有健在雙親,下有乖巧兒女,一家和和美美?!崩项^笑呵呵的說,這個問題難不倒他。
蕭云嘆了一口氣,道:“非也,非也,你說的只是大眾心理,做男人,難做人,人難做,做男人難,做成功男人更難。要想達到做男人的最高境界,必須頂天立地,無愧于心,像李太白一樣的豪邁,像陶淵明一樣的淡然,拿得起,放得下,笑談天下事,醉臥美人膝,江山與美人,二者兼得,這才是做男人的最高境界。”
老頭這回頭有點大了,貌似蕭云說的是那么回事兒,見老頭沉思,蕭云偷偷一笑,繼而又給老頭后腦上一巴掌,道:“你的覺悟太低了,難怪到了這個歲數(shù)還呆在這里,你沒看見,許多與你同年,甚至年齡比你小的的老師都上了央視《中華大講堂》,在全國有粉絲百萬,隨便出一本書都是上百萬的收入,你混了這么多年還在這里等學(xué)生報名,哎,我為你感到悲哀?!?br/>
老頭被蕭云說的一陣臉紅,突然問道:“你還沒有告訴我沉思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哦,我差點給忘了?!笆捲菩χ艘幌履X袋。
“我問你,報名這樣就可以了?“蕭云指著桌上先前填寫的報名表說。
“對,那樣就行了?!袄项^肯定的回答。
蕭云吐了一口氣,喃喃道:“我這就放心了?!?br/>
“什么你放心了?”老頭問。
蕭云嚇得一跳,心里想:“人老了,視力不好,聽力很好的嘛,若是參加英語考試,聽力肯定滿分?!毖劬趿锪锏霓D(zhuǎn)了兩圈,蕭云笑道:“我終于可以進入江城大學(xué),所以放心了。”
“好了,老頭,你過來,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什么是沉思的最高境界?!笔捲婆吕项^看出他的心思,連忙說道。
聽了蕭云的話,老頭立馬把耳朵湊了過來,蕭云輕聲的對他耳朵說:“沉思的最高境界就是馬克思列寧式沉思?!?br/>
“什么是馬克思列寧式沉思?”老頭問蕭云?;盍舜蟀胼呑?,他可還沒有聽說過這個新名詞。
“委婉一點說,就是像馬克思列寧一樣在地下面沉思,直接一點說,就是像死人一樣的沉思?!笔捲普f完,拔腿就向辦公室外跑。
老頭雖老,但是腦子靈光,這回明白了,蕭云是徹徹底底的在耍他,氣的胡子直抖,沖著蕭云的背影破口大罵:“小兔崽子,你給老子站住!”
(今晚第一更,還有一更,大家別忘了順便丟上張票票,亂羽將感激不盡)(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