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剛才也都聽見了吧?大人也說了彩兒是張家的人!”我把“張家人”三個字說得比較高著重強調了一下。
“其實不管是誰說的,彩兒她是張家的人就是事實,對吧?諸位?”我環(huán)顧了大堂內一圈,連帶著看了看大堂門外聞聲而來的紅娘、孫掌柜、周錦、賈洋、秦新他們。
只聽眾人齊聲說道:“就是啊?!?br/>
“既然彩兒是張家的人,今天又是他張家的主事兒的在這里狀告我謀害他女兒張菁,那么彩兒這個人證就不能算數(shù)。大人,您說我說的有道理嗎?”我看了看堂上的青天大老爺,無比的堅定自信。
“嗯,易水翎說的很有道理。你沒有證人證明你沒有推張菁,兒彩兒也不能作為證人證明就是你推倒了張菁。這個案子不好審哪!”青天大老爺貌似有些發(fā)愁,搖了搖頭說道。
“大人,您不要聽那個易水翎胡說。她純粹瞎說呢,彩兒怎么不能作證!”張員外也似乎看清了此時的形式,就目前為止情況越來越趨向對我有利的方向。他也因此有些著急,便失聲大喊道。
“閉嘴!是你審案子還是我審案子?究竟你是大人還是我是大人?要么張員外你上我這兒來坐著?”大人使勁兒拍了一下驚堂木,看樣子明顯是比較憤怒的。
張員外發(fā)覺他自己又不知不覺觸怒了青天大老爺,便急忙說道:“大人,您,您誤解我的意思了。我真沒有那個意思……”
青天大老爺并沒有聽他說話,看著我又問道:“易姑娘你還有沒有其他想說的?”
說實話青天大老爺對我的稱呼忽然間由先前的“易水翎”變“易姑娘”著實是讓我有些受寵若驚。
我微微地愣了愣神,又趕忙回話:“多謝大人!我確實還有話說。”我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緒后看著彩兒說道:“彩兒姑娘,之后我會問你幾個問題,希望你認真回答?!?br/>
“你那一日從我屋子里添置完新茶葉出門后第一眼看到的是什么?”這是我的第一個問題。
彩兒略作思考之后緩緩地說道:“我推門出來后第一眼看到的是小姐正好跌倒的動作?!?br/>
“好,那么請彩兒姑娘繼續(xù)回答我第二個問題。你家小姐是以一種什么樣的姿勢倒地的?”我之所以問這個問題,是因為我想證實一下自己那天一瞬間所見的是否是真的。而且通過彩兒的回答會讓事情更有說服力。
“小姐是筆直的向前跌倒的,而且還是肚子先碰到的地面?!辈蕛涸秸f越激動就像是又一次看到了張菁跌倒的畫面。
“還最后一個問題?!蔽仪辶饲迳ぷ佑掷^續(xù)問道:“你家小姐在倒地之前就沒有伸出雙手撐一下地面?”
“你還好意思問?你趁我家小姐不注意在后邊推了她一把她怎有反應的時間?”彩兒咬牙切齒地瞪著我說道。
我則笑著搖了搖頭,其實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一個明確的答案了。
“大人,我的問題都已經(jīng)問完了?!蔽曳浅W孕诺乜粗嗵齑罄蠣斦f道。
“哦?就剛才那幾個問題?那么通過那幾個問題你可否得出了什么結論?”青天大老爺對我的態(tài)度還是相當不錯的,說話的語氣明顯緩和多了。
“稟告大人。確實已經(jīng)有結論了?!蔽业脑拕傄徽f完,被攔在大堂外看審案子的群眾們中便傳來了驚嘆聲。
“就剛才那問了幾個問題就有結論了?我怎么沒有聽出來那其中有些什么呢?”一個不熟悉的聲音說道。估計是個我不認識的人。
“你這腦子當然想不到了,人家易水翎易姑娘能有自己的事業(yè)也證明了她不是尋常女子。你且安靜一會兒,咱們聽聽易姑娘要說些什么?!庇幸粋€不熟悉的聲音傳來。
“好!你就把你得出的結論說給本大人聽聽!”青天大老爺饒有興趣地盯著我說道。
接下來就看看我是怎么為自己洗刷冤屈的。我在心里暗暗嘀咕著。
“剛才彩兒說她家小姐是身體筆直地向前倒地的,而且還是肚子先著地。這一點可是讓我無比震驚?。〈蠹夜烙嫑]有認真體驗過自己倒地時的感覺,接下來我給大家做個試驗,試驗過后大家肯定就會對這個案子的真相有所了解了?!贝藭r我已經(jīng)從跪著的姿勢變成了站著。
我看了看大堂內兩旁拿著木棍剛才喊“威武”的衙役,隨口叫了一個離我比較近的讓他到我身邊來。
那個衙役看了看堂上的青天大老爺,貌似沒有允許他也不敢動。
青天大老爺也知他得放話出來讓衙役安心地配合我工作,便說道:“待會兒易姑娘叫你們誰你們都好好配合便可。不用請示我?!?br/>
那個衙役一聽立馬站了出來走到了我身邊。
“你背朝我站好,待會兒我會在你背后推你一把,你借勢身體筆直地向前倒地就算完成任務了,可好?”我沖那個衙役笑了笑說道。
“嗯,好。”衙役答應的特別爽快。
試驗開始了,我在背后推了那個衙役一把,他卻是借勢向前撲倒。可是在到底前夕他伸出雙手撐到了地上。
“我不是不讓你撐地嗎?”我故意笑著問那個衙役。
“易姑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想不用手撐地倒下去,可是就是不由自主的就想用手撐著。有一種無法克制的恐懼感。好像是出于一種對自己的保護。真的很抱歉。”衙役一臉愧疚地看著我說道。
“沒事兒,我要的也是這個效果?!蔽也焕頃娙擞牣惖难凵?,又陸續(xù)叫了四個衙役出來。
讓他們全部背朝我,整齊地站成一排。
我則悄聲走到一個衙役身后出其不意地使勁兒推了一把。
我剛一推,只聽被我推了的那個衙役低呼一聲后向前跨了一步只是一個趔趄便又穩(wěn)住了身子。
“試驗沒有必要繼續(xù)下去了。大家是否已經(jīng)知道了真相?”我故意賣著關子看向眾人。
“這個就算完了?什么都沒有看懂???”
“就是啊。這個能說明什么?”
“沒有玩兒我們吧?我還真沒有看出些什么?!?br/>
一時間大堂外又鬧哄哄了起來。
忽然間秦新開口說道:“我已經(jīng)知道易姑娘剛才所要證明的是什么了?!?br/>
“嘿嘿,秦大公子知道就說吧?!蔽倚呛堑鼗仡^看了一眼秦新,按照他的智商應該是可以輕松地從實驗中看出本質問題的。
“易姑娘剛才的實驗證明了張菁是故意跌倒的!而且張菁的倒地和易姑娘沒有任何關系。或許還可以這樣說,這是張菁姑娘故意陷害易姑娘?!鼻匦潞鋈婚g說出了一個和原來截然相反的觀點,這對眾人尤其對堂上的青天大老爺來說是個不小的震撼。
“此話怎講?”青天大老爺發(fā)問了,看的不是秦新,而是我。
看來這個問題也只有我來解釋了。
我笑著對秦新點了點頭說道:“謝謝秦大公子配合?!?br/>
便又繼續(xù)為眾人解釋:“正常人在遭到意外的推撞必然下是會下意識地采取保護措施的,而不是直挺挺地向前倒去的。這個就是我剛才做的實驗所要反應的情況。我還可以向大家舉個形象的例子,比如一個人走路一不小心被石頭絆到了,敢問有幾個人會不伸手撐地身子直挺挺地倒下去?如若真有人是以這樣的姿勢倒地的要么他就是個神,要么他就是個死人!”
我讓眾人略微緩了一緩,好讓他們好好理解一下實驗現(xiàn)象和結論。
過了一會兒后我又繼續(xù)說道:“而張菁就是個神!她一個懷有身孕的女人竟然能對自己和自己腹中的胎兒做出這么心狠手辣的事情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她與我究竟有何深仇大恨這是至今都很納悶的事情。剛才那第一個衙役大哥已經(jīng)向我們證實了,即便是早已有了心理準備之后也是很難做到直挺挺地倒地的。而張菁卻做到了,你們就不覺得奇怪嗎?一個懷有身孕的女子做到了,多么的恐怖??!在我們的家鄉(xiāng)只有受過專業(yè)訓練的軍人才能做到像他這樣?!?br/>
我邊在大堂里踱步邊給眾人闡述著?!凹幢銊偛挪蕛赫f的我是出其不意推的張菁。那么我的第二個實驗也證明了,如若是出其不意就更難跌倒了。人類有著很強的自我平衡能力,你當一個個都是剛學后走路的小孩兒嗎?推一下便下盤不穩(wěn)倒地?而且就算倒地也是會伸出雙手撐地,或是會用到膝蓋來做緩沖的,以便將自己的傷害降到最小,這邊是人類的一種自我保護能力。大家可有聽懂?如若還不相信就自己下去好好做做這個實驗?!?br/>
說罷我抬頭看向了臺上的青天大老爺。接下來就要看看青天大老爺?shù)亩▕Z了,事實顯然已經(jīng)擺到這兒了。
或許我說的有些深奧,大家都陷入了沉思,似是在仔細回味我剛才說的話。
青天大老爺捋了捋胡子后猛地拍了一下驚堂木,“本大人宣布:易水翎無罪釋放!而張菁才是蓄意謀害者!張家需要給予易水翎各項損失費用,包括人格侮辱賠償費用和誤工費。易姑娘你現(xiàn)在自由了?!?br/>
青天大老爺笑了笑,眼里滿是贊許之色。
------題外話------
今天這一章更得比較晚,主要是上了一天的課,還請大家諒解,估計錯別字也會有一些的,明天我會更改的,還請諸位海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