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孟西夷都很少見蔣樅,因為她總覺得蔣樅有自己的生活,她那么多麻煩,一定會讓他操心。所以每一次蔣樅說一塊吃飯或者帶她去玩,她都找借口推脫掉了。
現(xiàn)在聽蔣樅這樣講,孟西夷有些心虛,“哪有?!?br/>
“沒有?”蔣樅打趣道:“我都被你拒絕地懷疑自己是不是真那么討人嫌了?!?br/>
“誰說的,我舅舅這么年輕這么帥,身材又好,哪個不長眼的會嫌棄啊!”
蔣樅爽朗地笑,掐掐她的臉,“就你說得不害臊。”
孟西夷呶呶嘴,“本來就是嘛,三十歲的男人嬌艷著呢?!?br/>
“行了別貧了,讓小李給你送回去?!?br/>
“Yes,sir?!?br/>
……
從派出所離開,孟西夷還是會惦記著趙巡他爸會不會用什么方法把這事抹了,就算真的有處罰,那對他們來說也不痛不癢。
想歸想,孟西夷還是很相信蔣樅的話。
回到家,碰上了孟華東。他和何玉在鎮(zhèn)上陪了孟天好幾天,估計這是沒什么事了,回來了。
孟華東拿著傘準(zhǔn)備去地里轉(zhuǎn)轉(zhuǎn),他眼尖看見小李的背影,問孟西夷:“上哪去了?”
孟西夷說:“沒去哪?!?br/>
“天天下雨還往外面跑,真不知道怎么說你?!?br/>
孟西夷裝聾,等他出門。
她先去敲盛鈺的房門,可盛鈺居然沒回來。在他門口等了等,不見人影,孟西夷便放棄了。
傍晚時分,蔣樅大概是暫時處理好趙巡的事,給孟西夷打電話說:“這事比較復(fù)雜,不過你最近可以放心,他不會住找你麻煩了?!?br/>
孟西夷想問具體原因,蔣樅說結(jié)束后再告訴她。
舅甥倆敘了會話,直到孟華東叫孟西夷過去才掛電話。
而盛鈺,是晚上八九點(diǎn)回來的。
這個點(diǎn)其他人都睡了,孟西夷還沒有。她坐在窗邊邊吹風(fēng)邊玩手機(jī),聽到門口的動靜立馬看過去。
這是盛鈺極少數(shù)回來這么晚,畢竟這里的娛樂設(shè)施很貧瘠。
孟西夷算是在等他,立刻悄聲出去。
下午兩人之間鬧僵了不少,孟西夷一時不知道怎么開口比較好。
當(dāng)盛鈺一眼看過來時,孟西夷原地站住,小聲問:“你去哪了?”
盛鈺不留情面道:“和你有關(guān)系?”
“關(guān)心你嘛。”
孟西夷上前兩步,離近了,她嗅到盛鈺周身淡淡的酒味。
“你去酒吧了嗎?”
“不是?!?br/>
見他不想多說,孟西夷自覺地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
盛鈺往房間門口走,孟西夷跟過去,盛鈺很快停下,“有話就說,沒空跟你廢話?!?br/>
孟西夷猶豫了下,還是說出口:“下午的事,不管怎么說,還是謝謝你?!?br/>
一聲冷笑,盛鈺睨她,“現(xiàn)在不怪我了?”
這一點(diǎn),孟西夷不打算解釋,她也不后悔。
因為她確確實實認(rèn)為,不該盛鈺做那么多。只是事情不能單一的看,一個下午孟西夷想過,她還是要謝謝盛鈺,畢竟盛鈺也是想替她解決這件事。
“你也是想這事趕緊結(jié)束,也沒有錯。”
盛鈺“呵”了一聲,“這么說也對,不過勸你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br/>
省得到時候知道實情了,以為是他騙她,給他找事。
但孟西夷以為他只是不想讓她多想,于是給他一個明白的眼神。
看她這樣兒,盛鈺抵著她的腦門把她推開,“別煩我?!?br/>
他的嗓音有些許的啞,眼睛被酒意浸染,不知不覺讓人深陷,一舉一動都讓孟西夷覺得比平日更撩更性。
她捂著額頭盯著他不放,就很想跟他接吻。
盛鈺哪知道她腦子里這些想法,冷漠地把她關(guān)在門外。
看得見,吃不著。
孟西夷十分可惜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