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睿舟略微有些夸張的揚眉,“原來你知道我是在撩你?”
夜遙清:“……”
這話她沒法接。
好在這個時候她注意到躲在暗處觀察他們的人已經(jīng)離開了,她立即不留余力的掙扎,掙脫他的束縛,黑著臉鉆出帳篷,正好撞上準(zhǔn)備沖進去“救她”的彭成。
兩人都很尷尬。
好在天很黑,彭成并沒有看見她臉頰那一抹緋紅,不然她只會更不自在。
盡管她什么都沒做。
彭成啊了一聲,猶猶豫豫想問點什么,又怕自己這樣問有點唐突。正想著怎么說問才好的時候,陸睿舟跟著鉆出帳篷,銳利的視線在彭成身上一停,隱約有幾分冷意。他漫不經(jīng)心的靠過來,“彭秘書是吧?你大半夜不睡覺,想干嘛呢?”
彭成:“……”
這理直氣壯的宛若抓奸的語氣是怎么回事?
夜遙清知道再讓陸睿舟說下去,他什么瞎話都能信手拈來,趕緊道,“辦正事吧。”
陸睿舟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沒出聲。
閆思晉本就沒睡著,剛才沒過來是因為他沒想到彭成會這么關(guān)心夜遙清,甚至能為了他要闖進去看看情況。不知道怎么的,如此一對比,他莫名就心虛起來,也沒敢和幾人對視,只是順著附和,“走吧?!?br/>
幾人很快摸黑走出去。
夜遙清的夜視能力很強,信步閑庭走著,完全看不出她是第一次來這里。陸睿舟走在她身側(cè),走得很穩(wěn)當(dāng),不知道還以為兩人是在約會。
閆思晉退伍多年,盡管堅持鍛煉,但到底不是常年保持在部隊那種高水準(zhǔn)的訓(xùn)練,本領(lǐng)退化了不少。不過相比于彭成,他還算是好的。
至于陸睿舟的司機……
他幾乎已經(jīng)快成了隱形人。
一行人悄無聲息的墓地附近。
遠遠的,閆思晉就看見墓地的方向有燈光。隨著他們的靠近,燈光也越來越亮。與此同時,還傳來不太清晰的說話聲。
“真要這么做?”
“不這么做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有人啐了一口,“都是你們辦事不利索,才會出了問題!若是這次閆思晉那小子真打算追究到底,咱們誰都跑不了!這事兒說什么都得給我處理好了,趕緊動手!”
聽到自己的名字,閆思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看來村子里真的有什么是他所不知道的事。
他悄悄的摸到一處泥土堆后,小心翼翼的探出頭,環(huán)視一圈后視線放在佝僂著身子面色沉如水的老者身上。
夜遙清不出意外的掀了掀眼皮。
閆思晉額上青筋凸起,也不知道是因為太過驚訝還是太過憤怒!
平伯!
他怎么會在這里!
想到白天他反常的舉動,閆思晉一顆心又沉到了谷底。他微微垂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站在人群中的平伯此刻哪兒還有在他人面前的溫和模樣,此刻的他面容有些猙獰,帶著從不輕易泄露出來的狠厲陰毒。他一抬手,很快就有一個中年人走上前,攙著他繞墓地走一圈。
那中年男人對平伯的態(tài)度十分的恭敬,甚至可以說是畏懼。
在繞圈的時候,平伯是閉著眼的。突然,他猛地睜眼,死死的抓著中年男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