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對女裝有多大的執(zhí)念?”
從云覺得和這個變態(tài)女裝癖計較就輸了,除非有更好的辦法能夠混入進去。
一個時機而已,只要能跟上的話……
酒過三巡,那位男人似乎已經(jīng)吃飽喝足,也玩得較為盡興,直接抱著姑娘向地下走去。
“泡茶,不要想多?!毖┭挠迫缓攘丝谔易泳啤?br/>
“你想得更多?!?br/>
從云只想著怎么才能在結(jié)界打開的一瞬不引發(fā)起爆符又快速跟上,因此刻意坐在這里練了練行止流的心法,坐出了一種巋然不動、與天同在的精神……
然后不出兩分鐘,那位男人又回到了樓上,徑直走到款臺前結(jié)賬。
太快了,一巡還沒練上。
“你還得扣掉上下樓梯的一分半時間,嗯?!?br/>
從云望了眼已經(jīng)向門外走的總管,被雪涯這么補充完,總覺得他身邊繞著一種莫名的殺氣。
目標已經(jīng)行動,這邊自然要跟上。
只是店里的女孩確實有些纏人。從云沒勇氣看那位喵醬悲涼望著他的眼神,準備匆忙和雪涯一起結(jié)賬走人。
還沒走出門,身后就傳來女孩的驚叫聲。
從云回頭,剛才的“喵醬”被女招待打了一巴掌,坐倒在地上,撞翻了酒架上的酒,大片污漬將衣裙瞬間潑濕。
“你一個新人非要去服務(wù)什么高等客人!要不是客人不滿意,能現(xiàn)在就走嗎?”
“對不起,我……”女孩頭上的貓耳都跟著垂下,捂著紅腫的臉,聲音都變小了些。
“要不是大姐看重你,覺得你有點姿色,就憑你一個四處流浪、什么用都沒有的小賤種,現(xiàn)在早餓死在大街上了,還敢在這里哭哭啼啼?”
女孩低下頭,不敢說話,閉上眼睛準備迎接下一巴掌。
“等下。”從云雖然有急事,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個女孩受到無妄的牽連,所以直接快步走過去,攔了下來。
“我們有事,和她無關(guān)。不要欺負她?!?br/>
“你的意思是你們很滿意?”女招待懷疑地又望了眼站在門邊看熱鬧般似笑非笑的雪涯,有點看不懂這兩個拿著高級貴賓券的人。
“滿意又不能靠嘴上說,至少得付錢吧?!?br/>
旁邊另一位貓娘扯了下身上的裙子,小聲抱怨了句。
從云也看了雪涯的笑容,因此更加有種被耍了的感覺――他從不知道這一行業(yè)還需要小費。
偏偏身上也沒有帶那么多天心幣,時間不等人。
“這個給你,要多少自己刷,快點?!?br/>
從云急著走,沒有辦法,只能拿出另一樣東西――一張印著雪色瓊花圖案的鍍金邊卡。
這張卡是“工資卡”,律政廳發(fā)放的,當時好像是說和全城最大的匯信行合作推出的什么“寄存天幣”一卡通,還有什么借貸功能……左右在衣食無憂的律政廳都沒有用武之地,先拿出來應(yīng)急。
“你們怎么了?”
從云望了眼手里的借記卡,甚至還有種是不是拿出了硒石炸彈的錯覺,因為附近一圈人的眼神都變了,更是有服務(wù)生嚇得手一抖,手里的盤子摔落在地。
這卡來路有這么大么?
“對……對不起,我們不知道……”女招待說話聲音都變了,結(jié)結(jié)巴巴,態(tài)度更是三百六十度的顛覆性轉(zhuǎn)彎,“你們……你們原來是……”
“不要透露我們的身份?!毖┭倪m時加了一句,掃視了下屋子,“不然不保證下個月這里還能正常開張?!?br/>
“對不起!絕對不會……對不起!”
一連說了好幾次“對不起“,女招待哪里敢接這張卡,倒是趕緊號令旁邊的服務(wù)生多去拿幾張vip招待券過來,全單免費。
“什么意思……?”從云徹底迷惑,轉(zhuǎn)了下手里的卡,一張卡而已,至于嗎?
“意思是你要是使用這張卡的權(quán)限,別說小費,連買下那邊的女孩都毫無問題?!?br/>
有這么夸張?從云簡直懷疑人生,對這卡里包含了什么莫名其妙,但卻轉(zhuǎn)頭看了眼那邊地上呆坐的女孩。
看起來女孩也完全不知道怎么會遇到如此神秘的大人物,兩眼含淚,呆呆地看著從云。
“你有家嗎?”從云下意識問了句。
女孩點點頭。
“想回去嗎?”
像是聽到了句極為不可能的話,女孩含淚的杏目睜大了些,眼神越發(fā)迷離,嘴唇都顫抖了。
“我也不懂。既然能買,那就買下好了。”從云望了下女招待,“你是管事的人?用這筆錢還她自由?!?br/>
全場肅靜。其他食客們的目光靜止,更多的服務(wù)生手中的盤子掉落在了地上。
“你可真是擅長搞大新聞,比那些搗亂的還要擅長?!?br/>
因為耽誤了一段時間,雪涯和從云只能更快速地趕往現(xiàn)場,走在路上還不住點評。
還真讓從云做到了。就這么“買下”了一名進入風俗店的新人女孩,買完之后,卻又沒有后續(xù)了。
貓耳女孩重獲新生,還有些不知所措,跟了他們兩條街,一直跟著這個救命恩人。
既然是“買下”……就應(yīng)該是主人,應(yīng)該跟著,以后服侍……
不用。當時的從云也簡單直接,甚至從雪涯這里借了些錢,讓她直接坐隧管的通車回家,不要再流落在外,一個人很危險。
“看不出你還很有俠客風范?!毖┭膿u了下頭,“只是哪個俠客是需要借錢行俠仗義的?”
“閉嘴,下周還你?!睂ρ┭倪@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別落把柄在他手里,可惜情況緊迫。
“那張卡。”雪涯這才提到瓊花圖案的借記卡,“你一定不知道它代表什么?!?br/>
律政廳、圣橋?qū)W院、研究所、同心聯(lián)盟聯(lián)合同心匯信銀行印制,印有律政廳獨一無二的瓊花代表,是目前最高等級的借記卡。
有了這張卡,全國可以暢通無阻,最高能調(diào)用500萬左右的天幣到1000流光晶,信用記錄五十年以上――這已經(jīng)是商貸界的無上權(quán)限,有了這些流光晶,在任何一個城市開一家占據(jù)某行業(yè)翹首的店鋪也不成問題。
最關(guān)鍵的是這種卡的數(shù)量極其有限,在全城乃至全國范圍擁有的人不超過二十,天心城不超過十。從云居然能在一家小小的風俗店亮出這張卡,可想而知那些人為何而震驚。
“這東西有這么珍貴?”輪到從云震驚了,一直以來都生活在律政廳大概沒什么感覺,為什么律政廳隨手發(fā)的一樣東西看似不起眼,在城里都能引起這么大的風波……
“所以你下次要做什么前,先咨詢下你的前輩?!毖┭囊桓焙掼F不成鋼的樣子搖搖頭,“所以我才說,你簡直是專業(yè)挑起風波?!?br/>
“又不是借錢不還,給他們就是了?!?br/>
借貸歸借貸,還是得從工資里扣錢去還,從云還是第一次關(guān)注起資金的問題,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跟著那個總管到了81號倉庫前。
附近一片肅穆,剛接近那棵傳言的歪脖樹后,就感到一種明顯與眾不同的寒氣,這和雪涯操縱的元素之力完全不同。
沒有生氣的陰寒籠罩著整片倉庫,四周寸草不生,連樹干都化作了枯木。
“這里不太對。小心?!?br/>
從云對自然界的異常極為敏感,雖然看雪涯不順眼,但也不能看他送死,所以低聲提醒了句。
總管已經(jīng)走到倉庫前,大聲呵斥著門口那幾個昏昏欲睡的門衛(wèi),還拍打了幾下。
這些陰氣在剝奪這些人的生命力,總管也不例外,難怪看起來面黃肌瘦,好像一直被不祥感覺纏繞著一般。
隔著結(jié)界能透散出這么強的陰寒,其中束縛的力量更讓人不得不警醒。
“怎么混進去?”從云望著前方,總管已經(jīng)拿起玉符,好像要打開倉庫周圍的結(jié)界了。
“辦法我想到了,你愿意配合?”雪涯反問。
“我不穿女裝?!?br/>
“不不,靈機一動,想到了別的方式?!毖┭纳衩氐匦πΓ盎蛟S可以利用下這個,試探虛實?!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