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霆淵,不要這樣對我?!?nbsp;孫琳琳聽得頭皮發(fā)麻,她尖叫著哀求道。
“我做這些只是因為愛你啊,我愛你才這樣啊,希希她也害死了我的孩子啊,霆淵,你不能這么對我?!?br/>
“孩子?你說的是那個不是我的種,還因為你多次流產(chǎn)而懷的葡萄胎?”溫霆淵嘲諷道。
孫琳琳睜大了眼,眸里全是震驚,他知道,他怎么會知道?
溫霆淵卻是懶得再看她一眼:“記得摘掉眼角膜的時候,順便眼珠子也取了。”
“不!”孫琳琳再次尖叫。
“我沒有這樣做,人不是我派去的,霆淵,不是我派去的,是吳克。他問我,你有什么弱點,我才說了是顧希。不關我的事,霆淵,你放過我,我只是太愛你了,才會被他利用?!?br/>
對,就是這樣,把所有的事情推給吳克,她不要失明,不要被那樣對待。
溫霆淵心頭一震,迅速閃到她面前,一把拽起她的頭發(fā):“和你勾搭在一起的是吳克,顧希的死,和他有沒有關系?說!”
那晚孫琳琳對他下藥,他早有所察覺,根本沒動過她。轉頭她就懷了孩子,他以為不過是她想趕緊嫁進溫家才在外面隨便和人勾搭上了,為了大局,他沒有拆穿。卻沒想到她背后勾搭的人竟然是吳克。
他和孫氏對上,最大的受益人是吳克,讓和溫氏斗處于下盤的吳氏有了可乘之機。
孫琳琳全身一僵,他竟然知道顧希的死是她做的。
她趕緊道:“有,有,是他安排人想辦法在告訴上讓溫家的車子加速行駛的,也是他安排我去剪掉剎車線的。霆淵,你放過我,放過我,我錯了?!?br/>
“賤人。”溫霆淵一拳頭打向她。
孫琳琳頭歪在一邊,一口血混著松落的一顆牙噴出。
“你放心,你們,我一個也不會放過,通通都得去給我的希希陪葬?!睖伥獪Y森然冷笑,轉身大步離開。
“看好她,先取她一只眼角膜,別把她弄死了,等我把吳克弄過來和她一起上路?!?br/>
“唔,不……”孫琳琳嚇得全身都在打顫,可嘴里不斷涌出來的血液卻讓她求饒的話說不完整,只能不停搖頭哀求,望著溫霆淵走遠的身影,她徹底陷入絕望。
溫霆淵出了十號倉庫,電話就響起來,看到來電,他眼里劃過一抹復雜,終究接過:“大嫂?!?br/>
——
溫家老宅,溫霆淵已經(jīng)一年沒來過,比以前更加靜謐了,整棟宅子都似沉溺于濃厚的陰云中,沒什么生氣。
“大嫂,你找我來有事嗎?”溫霆淵走進客廳,就見顧卿如坐在輪椅上,低著頭在看一本相冊。
顧卿如抬起頭望向他淡淡道:“來啦,坐吧?!?br/>
溫霆淵走到她旁邊的沙發(fā)坐下,看到她手上的照片,再也移不開眼,照片上的顧希,笑靨如花,嬌媚迷人,那是她20歲生日的時候,她剛搬進他別墅一年,他給她辦的生日宴上拍的。
“希希這孩子,從小就倔強,決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說來,這些年來,是我虧欠了她。當年,她父親出軌,逼我離婚,我二十歲就有了希希,什么都不會,離了婚還有什么活頭,絕望之下,選擇尋短見。被這孩子撞見,她把我送去醫(yī)院,一路上都在求著我不要離開她,她不要沒了媽媽。
我說她不懂,她就跟蹤她爸爸去拍了照片,在洛家宴會上當眾揭穿他們的丑事,求她爺爺給她做主。下不來臺的洛家,最后給了我們母女屬于洛家二房的財產(chǎn),讓我離婚帶走她,說是洛家沒有這樣狠心絕情的孫女。
帶走洛家財產(chǎn),洛家得了名聲,卻累得希希失了名聲。許多人都在罵她,說她冷血無情。
她從始至終沒辯解過,我問她后不后悔,她說,不這樣做,她就沒有媽媽了。洛家不認她了,她也不想我傷心,去改了姓換了名,還強顏歡笑的和我撒嬌說可可不好聽,她才改的。
后來,我嫁給你大哥,彤瑤一直針對她,她經(jīng)常青一塊紫一塊的回來,還哄我說是摔著了。我不是不知道,只是,我自私的選擇了不聞不問,總想著,小孩子嘛,相處久了就好了。”
顧卿如說到這里,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語帶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