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笑璃微微一笑說道:“并非我不想問,而是不想失望太深,因為絕望的滋味是很難受的?!?br/>
洛蕭倒是第一次聽人這么說,“你不必擔心,只要你不再發(fā)作,就可以維持很久。”
“你所謂的不再發(fā)作性又是多久呢,殘花的毒性并不是我說不發(fā)作就不發(fā)作的,我要是能控制就好了?!?br/>
“誰說你不能控制?”
這話是什么意思?她要是能控制住前幾次還會受那樣的罪嗎?“洛大夫,我不明白你的意思?!?br/>
洛蕭站起來說道:“你體內(nèi)的殘花之毒已經(jīng)被藥性扼住了,再沒有找到解藥的時候,毒性暫時不會發(fā)作,但是如果你情緒激動,大起大落的話,很有可能就會發(fā)作,那么就會一發(fā)不可收拾,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我,如果我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殘花之毒就能堅持到找到解藥的那一天。”
洛蕭點點頭,伊笑璃突然笑了問道:“要是一輩子都找不到解藥,毒性就一輩子不會發(fā)作嗎?”
洛蕭搖搖頭說道:“不是,藥性只能堅持兩年的光景。”
“也就是說,我最多不過活兩年,亦或者是更早?!?br/>
“你怎么就肯定我找不到解藥呢?”洛蕭反問道。
伊笑璃搖搖頭說道:“并不是不信任你,我說過了,我不想再經(jīng)歷絕望的滋味。洛大夫,這些日子真的很謝謝你,讓你為我奔波真的很麻煩你。”
“我并不是為你。”
伊笑璃點點頭,洛蕭轉(zhuǎn)身離開之際說道:“對了,五公主也回來了,你有時間可以多去陪陪她。”
耶律諾?伊笑璃至那次狩獵大會后才知道,原來耶律諾出去散散心了,難道途中遇到了洛蕭不成,最終來說還是情字傷人深啊!
傍晚時分,耶律痕回來了便急急忙忙向‘璃兮閣’而去,伊笑璃正在看書,看到耶律痕急急忙忙沖進來嚇到了。
香盈立刻行禮:“王爺?!?br/>
伊笑璃放下書,耶律痕連忙上前問道:“洛蕭來過了,他怎么說?”
這才明白原來是擔心她的身子,伊笑璃微微一笑將耶律痕拉著坐在榻上,香盈哪里是不會看人臉色的人,于是捂著嘴巴就出去了。
伊笑璃拿起帕子為他擦拭額頭間的汗水,都已經(jīng)是冬天了,竟然還會出這么多汗于是說道:“你倒是好,多跑跑就不怕冷了。”
耶律痕一把拉過她的手問道:“洛蕭究竟怎么說?”
“你兄弟洛蕭的醫(yī)術(shù)你還信不過啊!”伊笑璃笑道:“這要是被洛大夫看到了,不知道人家會作何感想?”
耶律痕一把站起來突然間打橫抱起伊笑璃說道:“好啊,膽子變大了,竟敢取笑我了?!?br/>
伊笑璃大叫道:“誰取笑你了?我才沒有咧,快放我下來,放我下來?!?br/>
耶律痕抱著她轉(zhuǎn)圈叫道:“就不放你下來?!?br/>
“你…..耶律痕,耶律痕,暈啦,我暈啦?!币列αТ蠼械馈?br/>
耶律痕這才停下來問道:“害怕就趕快向本王求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