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歌和慕容辰曦回到王府已經(jīng)是傍晚了,兩個人的關系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所以彼此也默契了些。
“你這個樣子先不要回去蘇府了,明天我送你回去。”
慕容辰曦挽著蘇雅歌的手來到別院,便看到了一個哭成淚人的可兒??蓛阂姷阶约倚〗銢]事,都恨不得跪下給蘇雅歌磕頭了,若不是一直有憐兒看著她,真不知道這丫頭會做什么傻事呢。
蘇雅歌扶起可兒,也不忍心責怪,只是讓她們都退下了。
“雅歌,你先睡一會,我去叫廚子給你煮些姜湯?!蹦饺莩疥販厝岬难凵?,讓蘇雅歌感覺很舒服,她微笑的點頭,看著他離開。
慕容辰曦剛剛回到房間,就看到莫情神色匆匆的過來,他擺擺手,笑著說:“不必擔心,本王沒事?!?br/>
“主子,宮里傳出話來,讓您去呢?”
慕容辰曦的臉色變了,他也不過是剛剛回來,宮里這么快就叫自己前去,看來雅歌的事情絕對不是意外,難道,皇兄也有份么?
慕容辰曦面色凝重,語氣低沉,嚴肅的說:“吩咐暗影全部留在別院,本王沒有回來,蘇小姐不得踏出王府半步。”
雅歌,我是擔心你啊。
“伺候本王更衣吧。”
這邊蘇雅歌喝下姜湯,又仔細的處理了傷口,沐浴更衣,就睡下了。也許是因為昨夜太過緊張,今天睡得很熟。可兒憐兒寸步不離的守著蘇雅歌,生怕再出現(xiàn)什么意外。此刻雖然是在碩親王府,可是每個人都覺得不安心。
御書房
“臣弟慕容辰曦參見皇上?!?br/>
行禮,頷首。
“起來吧!我們兄弟之間不必如此客套?!蹦饺萦畛阂廊蝗缤R粯雍吞@可親,可是眉宇見卻有一股戾氣若隱若現(xiàn)。
“不知皇兄叫臣弟來,有何事吩咐?”
“沒什么?只是聽說蘇小姐遇刺,問問而已?!?br/>
這未免也太快了吧!慕容宇澈,你的消息是不是過分靈通了些。
慕容辰曦疑惑的看著他,可是這個疑惑,他始終問不出口。
“幸好臣弟及時趕到,雅歌只是受了輕傷,現(xiàn)在王府休養(yǎng)。”
“那就好?!蹦饺莩疥攸c點頭,突然加上一句。
“臣弟會調(diào)查雅歌受傷的事情,一定會將不法之徒繩之以法?!?br/>
態(tài)度堅決到讓慕容宇澈一愣,他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可是隱隱的就是覺得心里不安。
“那么你呢?也受傷了嗎?”
“臣弟小傷,不礙事?!?br/>
皇帝點點頭,又聊了些家常,便吩咐他去給太后請安,順便召太醫(yī)驗傷治療。
皇帝金口玉言。雖然慕容辰曦心里記掛雅歌,卻無法回去,只能硬著頭皮去見太后。
壽康宮
“兒臣給太后請安?!?br/>
慕容辰曦抬頭看看了正襟危坐的華美婦人,那女人向他招手,他也只能走過去,坐在她身旁?;始揖褪沁@樣,面子還是要給到的。
“哀家聽說你受傷了,傳李太醫(yī)?!?br/>
“母后不必如此勞師動眾,只是小傷。”
太后一個眼神遞過來,慕容辰曦就乖乖就范了。就是因為這樣,太后才會覺得慕容辰曦是個懦弱的人。
懦弱往往是隱藏實力的最好方法。
偏房里,慕容辰曦脫下外衣,猩紅的血已經(jīng)凝固,可是透過白色褻衣,仍然看得到那紅的觸目驚心。
白色的粉末均勻的涂在傷口上,熟練的包扎,又喝了一碗黑乎乎的藥,只是瞬間,慕容辰曦就沒有了意識,歪倒在偏殿的床上。
房間里重巒疊嶂般的紗幔徐徐放下,迷迭香的熏香緩緩升起,配合著他體內(nèi)的藥,過不了多久,就會有香艷的事情發(fā)生。這計劃簡直天衣無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