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忽然眼睛一亮,不敢相信地看向聞夜弦,說道:“你真的把青菜燒出了肉的味道了?”
總算開竅了。聞夜弦點了點頭。
懷秀又嘗了一口。吃到肉味的欣喜,聞夜弦對她這樣好的感動,滿滿的幸福感。
“除非你把青菜燒出肉的味道”,這是她當初傲嬌的時候隨口說的話。
沒想到他真的做到了!
懷秀也不矯情,樂呵呵地動起筷子。
聞夜弦一邊看著她,一邊慢慢地吃著。
雖然沒有肉吃,但是吃到肉味了,懷秀覺得還是很圓滿的。
“嗷嗷,聞夜弦?!睉研悴涞搅寺勔瓜业膽牙?。
“嗯?”聞夜弦臉上的笑,讓天上的月亮都成了陪襯。
“告訴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好不好?”懷秀抬起頭,含笑看著他。
其實……這可以說是在勾,引。
聞夜弦低頭,輕咬她的鼻子,道:“不好。”
“哼!”看著聞夜弦擺明了不想告訴她的樣子,懷秀撇了撇嘴又說道,“你不是武林世家的家主么?怎么還有時間研究燒青菜?”
“時間,想要就會有?!甭勔瓜也渲饣哪橆a。
說到聞夜弦是個大忙人,懷秀這才想起來問道:“你怎么會從瀛洲過來的?”
“想著你,就過來了。”聞夜弦淡笑著答道。
懷秀一愣。像聞夜弦這樣什么都要在自己掌控之中的人,怎么可以做出這么沖動的事情。
看著懷秀的表情,聞夜弦好笑地問道:“怎么,不想讓我來?”
懷秀將頭埋進他的懷里,搖了搖頭,說道:“你還是趕緊回去吧。”她知道他有遠大的目標,她不希望他就這么因為她而放棄經營了那么久的東西。
況且,若是他不這么強了,她怎么當一個幸福的吃貨?
聞夜弦摟緊了她,親吻著她的發(fā)絲,說道:“嗯,等沈攸的情況確定了我就回去?!?br/>
懷秀忽然抬頭,勾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隨后撬開了他的齒貝。
聞夜弦只是一愣,隨后彎著唇奪回了主動權,手在她的腰間游走,最后,來到了她的胸前,滑進了她的衣領里。
柔軟緊致,有彈性,手感極其的好。
懷秀也不甘示弱,小手滑下,隔著褲子一把握住了他的火熱。
聞夜弦悶哼一聲,與懷秀的唇分開,雙眼黝黑,直直地看著她。
懷秀舔了舔紅艷的唇,雙目含水望著他,一副不滿足的樣子,媚笑著說道:“求滋潤!??!”胸前傳來微痛,隨后便有一種異樣的舒適。
看著她故意輕啟紅唇,輕吟出聲的樣子,聞夜弦全身的火被徹底點燃。
“妖女!”他分開她的腿,讓她面朝著自己,跨坐在他身上。
唇掃過的是火熱,手拂過的是戰(zhàn)栗的感覺,他們就在這月光下,聽著風吹竹林的聲響,彼此索取著,歡愉著。
一番激情之后聞夜弦抱著赤果果的懷秀,站了起來。他還在她的身體里,懷秀忍不住抓緊了他,仰起頭。
紅色的指甲嵌進了他的肉里。
泛著紅的身體滑膩柔軟,在月光下泛著霧樣光澤,聞夜弦看著,身體迅速又澎湃起來。
他抱著懷秀,轉身進了屋子。
院子里,只留下青色和紅色的衣服,凌亂地糾纏在一起。
第二天。
受了一夜滋潤的懷秀面色潮紅,目中含水,嘴唇紅顏,十分動人。
聞夜弦忍不住又將她拉進懷里親了又親,折騰了好一會兒,兩人才朝神醫(yī)千道那里走去。
神醫(yī)千道早就在沈攸的床邊了。
“怎么這么晚?”他皺眉看向他們,看見懷秀面上的出色,看見聞夜弦的春風得意,他立即就明白了。
“咳咳……”他摸了摸胡子。果然,當初就覺得這一對師徒關系不一般。
“他怎么樣了?”懷秀被神醫(yī)千道高深莫測的眼神看得心虛。
他那兩個還是娃娃的徒弟還在了??!敢大家心照不宣么!
神醫(yī)千道收回目光,看著床上躺著的沈攸說道:“他傷的很重,全身經脈受損?!?br/>
受損那就再治啊!
懷秀剛想說話,卻被神醫(yī)千道打斷:“不過……這不是最主要的,他傷的最重的心脈?!?br/>
懷秀的心忽然沉到了谷底?!澳恰€能救么?”
聞夜弦將懷秀的手握在了手心里。
神醫(yī)千道捋了捋胡子,朝前走了幾步說道:“若是一般的時候,他早就死了,不過好在有人用真氣護住了他的心脈?!彼D頭看向聞夜弦,“應該是你干的吧?!?br/>
聞夜弦點了點頭。
“武功倒是不錯?!?br/>
“前輩過獎了。”聞夜弦謙遜地說道。
“那現在到底怎么樣!”懷秀沉不住氣地說道。
“要修復心脈,是一件很費時的時間,少則兩三年,多則十年,當然,還要看他的造化了?!鄙襻t(yī)千道認真地說道。這個時候他真真正正的像一個醫(yī)者。
“所以說,要等?”
神醫(yī)千道點了點頭。
懷秀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有希望總比沒希望的好。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吧。她看向沈攸。
但是想到這高高在上的邪教頭子要這么躺兩三年甚至更久,懷秀的心就跟著發(fā)疼。
“多謝前輩?!甭勔瓜页襻t(yī)千道行禮,“若是前輩有什么要求,晚輩一定竭盡所能。”
神醫(yī)千道摸著胡子笑了笑道:“你小子我看著順眼,而且修護心脈對老頭子我來說也挺好玩的,老頭子我一定會救這個人的。只是……”
“前輩但說無妨。”
“這是這女娃看著人的樣子,你就不擔心等那人醒了之后,紅杏會出墻?”
“怪老頭你說什么呢!”懷秀握著拳頭朝他比劃著。
“哈哈哈哈……”神醫(yī)千道不管懷秀的怒火,仰天大笑出門去。
“你們明天就走吧!老頭子我一把老骨頭,經不起你們整天熱火朝天的。”
“為老不尊老不正經!”懷秀氣憤地說道,隨后轉身來到床邊坐下,看著沈攸。
看了一會兒,懷秀起身說道:“邪教頭子,你早點好起來吧!”
隨后她轉身,聞夜弦站在那里看著。
懷秀忽然想起剛剛神醫(yī)千道說的話,又看了看聞夜弦,心中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