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給這位叫肖戈的男生打了電話,說許開要見見他,結(jié)果肖戈卻慫了。
許開火起來是最近的事,肖戈崇拜的自然是許開的過去。
蘇晚晴和蘇韻茹上的同一所中學(xué),當年條件沒那么好,學(xué)校宿舍有限。
蘇韻茹的家離學(xué)校比較近,不具備住校條件。
本來她情況特殊,是可以申請住校的。
不過蘇韻茹覺得自己占了住校名額,家離得遠的同學(xué)就得走讀,便放棄了。
于是圍繞著蘇韻茹走讀,發(fā)生了一系列對中二少年而言,特別熱血的故事。
十年過去了,當年的中二少年,有的成了這所中學(xué)的老師,于是他們又口口相傳,把許開的傳奇灌輸給了下一代。
可能許開在這所中學(xué)的名氣,堪比該校的杰出校友。
其中最牛逼的便是許開受傷那次。
一開始只是小混混在言語上對蘇韻茹輕佻。
被許開揍了之后,便是一群小混混要報復(fù)許開。
鬧到最后,許開干過以一敵二十人的大場面。
是不是很容易上頭?
傳奇延續(xù)到今天,許開已經(jīng)被夸張到以一敵百的程度了。
而且還有鼻子有眼。
這種人物才是中二少年們的最愛,并因此而崇拜許開,就再正常不過了。
但是當中二少年心儀對象的監(jiān)護人是這個傳奇時,他難免就會想自己在搞早戀啊,真要見面了,許開會不會把他當成當年的小混混?
“就憑這慫貨,也配得上咱們小丫?”許開嗤之以鼻。
“不是的!”蘇晚晴漲紅了小臉,蒼白地辯解著,難過之情溢于言表。
“這是好事,對不對?”蘇韻茹憐愛地揉了揉妹妹的腦袋,“以后喜歡誰,就帶他來見見姐夫,好不好?”
“不好!”蘇晚晴掙脫姐姐懷抱,奔回自己臥室,獨自神傷去了。
許開二人對蘇晚晴太了解,知道這事兒就算這么過去了。
“韻茹,我還是不放心,明天你去單位問問能不能調(diào)整個不經(jīng)常出差的崗位。實在不行,干脆辭職得了。你若實在喜歡這份工作,那以后咱們就開個金融公司玩兒!”
“跟誰學(xué)的這么大口氣!”蘇韻茹撓了他一下,嗔道,“行了,我知道的。哦,忘了件事兒,先前方小琴給我電話了,催你趕緊回去,好像有什么急事?!?br/>
“她咋不直接給我電話?”
“你就裝吧!”蘇韻茹似笑非笑地看著許開,“這女人挺識趣的,知道避嫌,你真忍心拒人于千里之外?”
“好吧,那我試著和她處處,我最聽老婆話了,當然得奉旨泡妞咯。”
蘇韻茹一下?lián)淞诉^了,開始施展虎爪功:“許開,你敢試試看!”
……
許開并沒有改變行程計劃,而是把蘇晚晴送到學(xué)校后才走的。
節(jié)目組那點破事兒,頂破天大不了直接黃了。
他必須親自去一趟蘇晚晴的學(xué)校,而且還是明目張膽那種。
說白了,他就是想震懾下宵小們,同時也向媒體昭示下他的特殊性,順便給這檔節(jié)目貢獻點話題流量。
至于會不會因此給蘇韻茹姐妹帶來困擾,其實從許開出名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是必然了。
他只不過把這個關(guān)注度提前,目的還是想讓她們姐妹暫時處在聚光燈下,這等于是自己請的免費線人。
去往機場的路上,許開將自己的想法大致說了下,最后道:“我和林治賢等這幫禽獸的矛盾暫時還沒有激化,但是這一天遲早會到來。
韻茹,你得做好準備隨我浪跡天涯。
不過你放心,我敢這么做,自然是有我自己的倚仗。
還有件事我必須跟你說說,可能我會找元霜婕借力。”
蘇韻茹將車停了下來,伸手輕撫許開的臉龐,帶著深深的迷戀,呢喃道:“這才是我熟悉的那個許開。
扳倒他們,拼盡全力!
別擔心我。
你沒發(fā)現(xiàn)我膽子其實挺大的。
記不記得那天晚上你和他們打架,我還給你遞過一把鐵鏟呢!”
“嗯嗯,要是沒那把鐵鏟,當時我應(yīng)該已經(jīng)交代了……”
回憶如絲,越抽越多,將兩人纏得那么緊密,差點就錯過了登機時間。
……
許開走出機場后,給方小琴打了個電話。
“啥事兒?”
方小琴很不高興:“我照顧蘇韻茹的感受,你能不能從朋友角度,照顧照顧下我的情緒,這都什么時候了!”
“是我不對,現(xiàn)在你說吧,沒錯過你的婚禮吧?”許開的道歉毫無誠意。
“你……我爹來滬城了,找你有事談!你得抓緊,明天一早節(jié)目組有公益活動,千萬不要缺席,否則必然會被口誅筆伐!”
許開愣住了:“你爹找我干嘛?”
“我哪兒知道。放心,他絕對不會勸你娶二房就是了?!?br/>
這話說的!
“……在哪兒,我直接過去。”
“滬都賓館503房,你有他電話吧?”
“有,你不去?”
“明天那么多事兒,我哪兒走得開!”方小琴心情很差,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
許開和方振在滬都賓館旁邊的一家茶樓見了面。
“方叔!”許開熱情地打著招呼。
“別,叫方哥,免得咱丫頭惦記!”
媽的,這一家都什么人,需要這么直接嗎?
“您找我啥事兒,電話里說不行嗎?”
方振瞧了瞧四周,低聲問道:“為什么要找我學(xué)做樂器?”
許開連忙道:“您別誤會,我真不知道您是方策劃親爹,完全只是巧合!”
“嘖,看來是繞不過去了。那咱們就先聊聊你和小琴……”
許開又連忙打斷他:“只是普通朋友,而且永遠都是,覺無再進一步可能。因為我從來不信紅顏知己那一套?!?br/>
方振誘勸道:“先別急著下結(jié)論。我就小琴一個女兒。昨天我跟她娘談了談,結(jié)論非常一致。只要你愿意,偌大家產(chǎn)有你一半!”
我尼瑪!
沒記錯的話,薛芝華在財富榜的資產(chǎn)是七百多億……
許開笑嘻嘻地道:“我確實很動心,可惜法律不允許我娶二房對吧?再說了,我真沖著你們家財產(chǎn)而去,你也不爽是不是?”
方振怫然不悅:“嘖,什么屁話這是!”
許開岔開話題:“方哥,你和薛阿姨……”
方振這口氣,根本不像被人給綠了。
而且似乎神州地產(chǎn)他還能作主,那富豪榜上為啥是薛芝華而不是他的名字?
方小琴和薛別松當時聽了林治賢所言的表情,許開還真不信林治賢和薛芝華之間沒有糾纏過。
方振知道許開也在場,便解釋道:“你覺得以林治賢的智商,會這么無聊,在后輩面前嚼舌根上眼藥?
你得站在資本家的角度去想他為什么這么做。
小琴和小薛的身份在那里擺著,他倆離開優(yōu)騰傳媒是遲早的事兒。
于是就順勢扯扯淡一番,展示自己容人氣度。
你說小薛聽到這事兒之后是馬上撂挑子不干,還是迎難而上?”
許開恍然大悟:“明白了,事兒搞砸了是薛導(dǎo)身在曹營心在漢所致。
就算薛導(dǎo)以后獨立出來,這名聲就爛了。
所以敢不盡心盡力!
不過方哥,他扯得有鼻子有眼的……”
“芝華和林治賢確實是從小到大的同學(xué)。但是芝華絕對不可能和林治賢有什么。原因很簡單,這孫子毀了芝華的妹妹芝琳,現(xiàn)在明白了?”
許開點了點頭:“你們和林治賢一直不對付,所以薛導(dǎo)和方策劃加入優(yōu)騰傳媒是帶有一定目的性的。林治賢故意這么說,算是對你們在他公司安插人的一次報復(fù)?”
方振一改平日的溫文爾雅,眼中露出刻骨銘心的仇恨:“事情遠比你想象的復(fù)雜。
我真正的愛人是芝琳。
芝華和我只是為了一個共同目標,才走到一起的。
可是林治賢這個畜牲渣歸渣,確實很厲害,這么多年下來,我們都拿他毫無辦法……”
“薛導(dǎo)和方策劃知道這些事不?”許開心中有些不忍。
方振道:“他們太年輕,沉不住氣,所以從頭到尾我們都沒告訴他們真相。
我們本來的打算,是讓他們走到高層,通過與林治賢的深入接觸,掌握了足夠扳倒他的證據(jù)后,再告訴他們?!?br/>
許開不明白:“雖然我覺得你們應(yīng)該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但是他倆一個姓薛,一個姓方,林治賢既然防著你們,是不是太容易露出馬腳了?”
方振低沉地道:“你還沒明白?小薛和小琴的身份在我們這個圈子里并不是秘密。
真正原因是芝琳遇害這件事,林治賢自認為做得天衣無縫,并沒有意識到我們已經(jīng)知道真相。
所以平日還和芝華維持著比較緊密的聯(lián)系,否則他也不會讓芝華投資優(yōu)騰傳媒的項目了。
問題還是出在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察覺到我們知道真相了。”
許開心里一嘆,雖然他很想知道林治賢當年到底對薛芝琳做了什么,不過這種揭人傷疤的事兒,還是不做為宜。
他更關(guān)心方振為什么會把這件事告訴自己。
“因為在歐陽這件事兒上,你讓我看到了希望。老實說,我怎么想都想不通,你是怎么做到讓梁思申自己駕車出車禍退賽的。就憑這本事,你值得我投資!”
“您高看我了?!痹S開真不想和方家牽扯得太深,婉拒道,“其實也很簡單,對付人渣,就用更渣的手段就行了。只是這種江湖混混的手段,應(yīng)該沒機會用到林治賢身上?!?br/>
聽得許開大致說了下之后,方振也認為確實這種辦法對付林治賢根本沒戲。
別說林治賢了,包括方振自己,看著是一個人在跟許開單獨會面,他自己還不清楚,前后左右保護他安全的保鏢就不下六人!
“這事兒咱們先擱著,來,告訴我,為什么要學(xué)做樂器?”
許開心中警兆突生,不緊不慢地道:“我一混娛樂圈的,想做樂器還需要理由?”
“好像也對?!狈秸裢蝗淮蜷_自己的公文包,拿出了一把——嗩吶!
許開驚呆了:“你找人跟蹤我?”
我尼瑪,老子挖三百億這事兒,別特么你也知道了吧,好驚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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