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這人什么都不肯說?!?br/>
一個下屬看到江衍走來趕緊匯報情況。
「查的東西呢?」
適時的有人遞了一個文件袋過來,上面清晰的印著溫悅思注冊小號在自己的私生飯群,訴說自己的遭遇,還表示了自己這幾天過的多慘。
矛頭全部指向溫紓,這個人就買到了溫紓的行蹤,然后追到了影視基地,對溫紓下手。
沈庭栩看了一眼,皺緊了眉頭。
溫悅思只是用了小號說了自己的遭遇,話里話外都沒有唆使別人動手的意思,如果按照法律根本就沒有證據(jù)。
「溫悅思心思可真是歹毒?!?br/>
「東西給她發(fā)過去,沒有證據(jù)又如何,做出了事就得付出代價?!菇芾淅涞恼f道。
另一邊,溫悅思收到了好幾張匿名發(fā)送的圖片,都是這個男人面目全非的,身上布滿了血,一看就知道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沒有恐慌,而是心里很激動,只有溫紓真的出事了他們才會這么生氣吧。
溫紓真的死了!
溫悅思大笑起來,聲音很是瘆人。
溫紓,你活該!
以后再也沒有人是她的絆腳石了,眼前仿佛就是自己得到一切的場景。
病房里,溫紓醒過一次之后一直處于沉睡之中,要不是沈庭栩拉著,江衍又要把刀架在醫(yī)生頭上了。
劇組的進度也因此被耽誤下來,只能延后。
一天一夜之后,溫紓才算是醒過來,臉上也恢復了一點血色,但是看起來還是很虛弱。
得到醫(yī)生說的,只要好好靜養(yǎng)就沒事了的回復,幾人才算是放心。
「這個你看看?!菇馨涯玫降淖C據(jù)遞給溫紓。
溫紓掃了一眼。
眼底并沒有驚訝,仿佛早就知道了背后的人一樣。
嘲諷的勾唇,「看來她這次是真的急了?!?br/>
要不是她學過跆拳道可能現(xiàn)在就是她的忌日了。
溫悅思早晚得為自己做的付出慘痛的代價。
江衍有些心疼她,心底泛起漣漪,「你想怎么處置?」
小姑娘從小媽媽去世,父親娶了繼母帶著繼姐,還生下了兒子,在溫長峰心里的地位可謂是直線上升。
從他調(diào)查的結(jié)果來看,要不是小姑娘聰明,估計根本不能從繼母手上好好的活下來。
「她要訂婚了是嗎?」
溫紓唇角揚起。
既然要付出代價,那就得慢慢的還,一次性玩完那還怎么消氣。
江衍說道:「有什么需要就叫秦臨去辦?!?br/>
溫紓點頭。
沒一會兒,溫紓尷尬的看著江衍,想說什么又不敢說。
想了一下才紅著臉說出口,「你能不能給我叫個護士進來?」
江衍被她嚇一跳,「是不是哪不舒服了?」
溫紓連更加紅了,耳根子熱的像是要滴血一樣。
「怎么這么紅,是不是發(fā)燒了?」
江衍擰著眉,手掌撫上女人的額頭。
溫紓偏頭躲開,心一橫,大聲的說出來,「我要上廁所!」
說完就拿被子蒙住了頭。
見不了人了,是時候換個地方生活了。
江衍面上一愣,隨即嘴角揚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彎下身子,把被子拉開,再把人一把撈進自己的懷里。
溫紓錯愕的看著他:「你干嘛?」
「不是要上廁所?」江衍又恢復了往日的冷漠面孔,說道。
你這樣我能上的出
來?
溫紓尷尬的不行,宛如走進了男廁所被發(fā)現(xiàn)一樣。
「要不你……」溫紓的那句「叫個護士進來」被男人深邃的眸子盯得咽下了。
上就上,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江衍把人放在馬桶上,「等會兒叫我。」
說完就出去了。
溫紓嗯了一聲,聲音小的像蚊子一樣。
避開傷口,溫紓小心的坐上馬桶。
安靜的環(huán)境讓溫紓更加尷尬了,尤其是想到外面還站了一個人。
外面,江衍本來毫無波瀾的內(nèi)心,愈發(fā)的煩躁,不耐煩的松了松領(lǐng)結(jié)。
頃刻,聽到?jīng)_水的聲音,江衍才走進去把人抱出來。
不知怎么,溫紓感覺自己看到了江衍臉色有些紅。
該不會是江大佬也害羞了吧。
溫紓「噗」的一聲直接笑出來。
對上江衍疑惑的眼神,溫紓還笑嘻嘻的湊過去,「江衍,你該不會是想到了什么不該想的事吧。」
澀澀達咩。
被戳穿,江衍眼底閃過尷尬,但是很快就恢復正常,淡淡地說,「你看錯了。」
溫紓撇嘴。
傻子才信。
在醫(yī)院呆了半個月,溫紓可以勉強下地走動了,但是還是會因為大幅度的動作扯到傷口而痛。
期間桑辭也經(jīng)常過來看望她,兩人聊聊天打發(fā)時間。
然后溫紓被江衍帶到了一個別墅里。
聽秦臨說,這是臨時買的。
真是壕無人性。
就養(yǎng)幾天傷居然還買個房子。
別墅里。
晚上,溫紓躺在床上,準備休息。
男人正從浴室出來。
一條白色的浴袍松松垮垮的系著,胸前的腹肌若隱若現(xiàn),溫紓看的吞了兩口口水。
直到旁邊的被子被掀開,溫紓才反應過來,兩人這是要睡在一起?
「你和我睡一起?」溫紓伸出手攔住了男人上床的動作。
江衍面無表情的繼續(xù)躺上去,「你身上有傷,免得晚上出事?!?br/>
很完美的借口。
她身上有傷,需要人照顧。
所以這是主臥?
溫紓無以反駁,僵硬的躺下。
身邊縈繞著男人清冽的香味,還有和自己同款沐浴露的味道。
溫紓趕緊自己的臉又開始發(fā)燙了。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溫紓默念幾句,然后閉上眼。
江衍被她的小動作的弄得心頭像是被羽毛劃過一樣。
只是男人周身也是被小姑娘的香味縈繞著,有些煩躁。
而這種感覺隨著小姑娘的動作越來越強烈,最后江衍只能去了衛(wèi)生間沖了涼水澡。
第二天,溫紓及其舒服的醒過來,想動一下手腳,發(fā)現(xiàn)手根本動不了。
睜眼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整個人都在江衍的懷里,手被大臂禁錮著,自己的腿很不老實的搭在男人的腰間。
?!
這是她把江衍強了?
溫紓心虛的小心翼翼拿開自己的手腳,準備裝作什么也沒發(fā)生。
「江太太打算提起褲子不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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