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里。
陳明坐在窗邊的沙發(fā)里,手里舉著杯紅酒,看向床上沉睡的人兒。
臉上突然泛起陰鷙的笑意,托著手里的酒杯,走到床邊,傾斜而下。
袁咻咻被冰涼的液體澆醒,睜開眼就看到陳明肥膩的臉。
“啊!”
陳明扔掉酒杯,一巴掌打到袁咻咻臉上:“叫什么叫?老子還沒操你呢?!?br/>
耳鳴了幾秒鐘,記憶竄進(jìn)腦海,袁咻咻恍惚間想起在家里時(shí)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那個(gè)男人。
那現(xiàn)在呢?自己是在酒店?
身體有些無(wú)力,袁咻咻吐了一口唾沫:“滾,癩蛤蟆想吃天鵝肉?!?br/>
陳明臉部肥肉抽了抽,浴袍下未著寸縷,稍微一動(dòng)露出肥壯且腿毛旺盛的大腿,于袁咻咻而言,惡心至極。
“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呸!低頭看看你自己幾斤幾兩,別他媽老子給你點(diǎn)顏色你就想登天了,不就有那么幾分姿色,還敢拒絕老子。”
袁咻咻往旁邊挪了挪,突然感覺身下觸感不對(duì),伸手一摸,沒穿衣服。
立馬惡心的想吐。
“陳明你不是人!”
陳明解著浴袍:“老子什么時(shí)候說過我是人了,老子可是那能讓你快活升天的小郎君,小賤人,趕緊來(lái)吧,哈哈哈?!?br/>
袁咻咻側(cè)頭看了一眼,約摸了一下位置,伸腿就往他胯間踹去:“去死吧!”
陳明一把抓住她的腳踝,臉上有些惱怒:“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知道我為什么只給你下單純的迷藥嗎?”
袁咻咻努力抽回自己的腳,沒興趣回答他。
“你不是高傲嗎,老子非要折下你的頭顱,讓你清醒的屈服在我身下,讓你一輩子都記得這種感覺,我就是要?dú)Я四悖瑲Я四阋惠呑??!标惷鞴粗廁v的笑容。
袁咻咻一個(gè)使勁,抽回自己的腳,裹著被子翻到床的另一邊,挑釁著他:“陳明,你哪來(lái)的自信可以讓我屈服?”
陳明一把脫了浴袍,看著趕緊捂眼的袁咻咻,笑出聲:“裝什么純潔,老子這就辦了你!”
袁咻咻身上壓來(lái)了他沉重的身形,推都推不開。
肥膩的大手一只按著她,一只去抽被子,袁咻咻艱難的拉扯著,看著頭頂肥頭大耳的臉,突然有些慌了,眼眶微紅:“滾開,你滾!趕緊從我身上滾開!”
“滾?好不容易綁來(lái)了你,怎么能滾?”陳明見被子抽開不成功,索性放棄,把力氣用到別的地方。
左右按住她的頭,低頭開啃。
濕黏的嘴落到臉上時(shí),袁咻咻一下子哭了。
“哭有什么用,好好享受吧,哈哈哈?!标惷骺吹剿难蹨I,更加得意囂張。
身上的人越來(lái)越放肆,甚至把手伸向了被子下面。
袁咻咻絕望的側(cè)目,看到床邊桌子上的臺(tái)燈。
不知道受了什么蠱惑,可能是被逼的急了,袁咻咻一把抓住朝陳明頭上砸了去。
臺(tái)燈應(yīng)聲而碎,房間里只剩下陳明一雙震驚的眼睛,和不停往下滴的鮮血。
袁咻咻喘了幾口粗氣,使出吃奶的力氣把他推到一邊,在酒店里找到了自己的衣服,穿上后想要逃跑。
卻又鬼使神差的看了一眼陳明。
流了那么多血,不會(huì)有事吧?
猶豫了幾秒,袁咻咻提著心走過去,驚魂未定的把食指放到了陳明鼻下。
沒有呼吸!
沒有心跳!
她殺人了?
袁咻咻腳下一個(gè)趔趄往后跌去,有些難以消化這個(gè)事實(shí)。
床上鮮紅的血蔓延的越來(lái)越多,仿佛索命的冤魂一樣,朝她張牙舞爪,袁咻咻像被定在了地上一樣,雙腿邁不開一步。
“咻咻,咻咻。”
門外傳來(lái)熟悉的叫喊聲。
秦琰破門而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袁咻咻僵直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