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我要重新審視我二十五年來的記憶,無論你結婚與否,我始終做你的“招娣”,至死不渝,晚上老地方等你,不見不散。
張德建望著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出了招娣二字,不禁在心中感嘆苦笑:“女人吶,到底是感情的生靈,還是愚蠢的結晶,自己可是有老婆的人了,為什么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其實,這號碼張枝欣已經(jīng)很久沒用了,只是自己剛剛來臺海之前,給他打過這樣一個電話,然后,她就換了號碼,如果不是昨天在酒吧遇見她,恐怕,也許,又是幾個月見不了面,但是自己也是懶的刪,就這樣一直留著,這妮子,竟然又從新翻出來。
小秘書疑惑的望著,一臉苦笑的張德建,心里暗暗的想到,這家伙,公司上千號員工,總裁為什么要見這家伙,而且只是一個安保部的小職員,神神叨叨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一想到東西,不禁往電梯里挪了挪,以全方位的角度警惕的觀察起眼前這個男人。
這點小動作,怎么能瞞過張德建的“火眼金睛”,心里暗暗好笑,老子雖然色,但是好歹也是有品位的好不,還不至于色到對你這小mm感興趣,好,你要玩,我就陪你玩,說著,將手機往兜里一放,臉色一換,小眼一瞇,直看的小秘書往后躲。
見起了功效,張德建那里肯放過這個整蠱的機會,也不說話,頭夸張的往上下左右直擺動,一雙老眼,卻是離不開這小秘書的胸部。
你,你看什么!小秘書見實在忍不住,又沒處躲,無奈的壯起膽子。
嘖嘖,就是胸部和屁股小了點,不是生兒子的料的呀,摸樣倒是還不錯,勉強接受了,張德建瞇著眼睛,一副死變態(tài)的模樣說道,雙手突然又插入了兜里,不斷的摸索著,配合著演技超贊的表情:“咦,昨天我用的東西呢!
什么,說我胸部小,小秘書不禁有些生氣,但是微微挺了一下胸,顯示自己并不小了,但是,這家伙后面那句,可是把自己著實嚇的不輕,這家伙掏什么東西,不會像電視上哪些死變態(tài)用什么麻藥之類的吧,自己可還是cn,怎么就這么···,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我要冷靜,冷靜,雖然這樣想,但是自己嬌小的身軀,不禁開始微微的顫抖起來,怎么這會,電梯就是沒人進來呢。
瞎,在這呢,張德建模出了一把鑰匙,拿起扣住了鑰匙上的掏耳勺,自顧自的掏起耳朵來,一副很享受的摸樣,看的小秘書心情一松,這家伙,掏耳朵的姿勢,都那么yd,說著,看了一下電梯的顯示,還好已經(jīng)到了八樓,一想起這家伙說自己mm小,不禁又有些生氣,自己今天第一天來上班,可是拼命的擠了呀,怎么還小呢,不能呀,想著,不自覺的挺了挺。
張德建一看這小秘書嬌憨的摸樣,不禁心里有些好笑,掏了一會耳朵之后,將鑰匙放入口袋,又自顧自的在口袋里摸索。
小秘書見了,也沒當回事,只是看這電梯上升的數(shù)字,12樓了,她真的很想快點結束這次任務,和這yd的家伙待久了,實在是有些忍受不了。
咦,昨天用的藥明明在的,張德建這家伙又在搗鼓,從口袋里掉下來一個藥瓶,沒有字的藥瓶里還裝著藍色的藥丸,嘩啦啦的正好滾到小秘書跟前,藍色的藥粒讓人見了特別的晃眼,喲,掉了,張德建瞧著藥瓶滾到小秘書跟前,自顧自的哎喲了一聲:“沒這藥,可不好辦事呀!說著,俯身,朝小秘書那邊拾去。
藍色迷情,這家伙,絕對是個死變態(tài),眼見他已經(jīng)朝自己這邊來了,正好叮的一聲,電梯開了,小秘書啊的一聲,連撲帶滾的跳了出去,直看的正在管理部大廳認真工作的人面面相窺,卻見一個面色高大的男人整了整西裝,從電梯里走了出來,一聯(lián)想到小秘書那滿臉緋紅的表情,有些想象力的家伙,不禁開始yy起來,難道又要上演電梯奇遇記了?
黎總,黎總,那個,張德建,他,他···小秘書一把擰開總裁辦公室的門,一連說了幾個他。
怎么回事,今天黎舒雅穿著一身整潔的職業(yè)裝,頭發(fā)披肩,平時的時候,她一般都會挽起了頭發(fā),然后挽起一個托,但是一想到某些無良的動物,說自己的是頂那什么,金剛葫蘆娃,就惡心的再也不敢了,此時的她正帶著反輻射的眼睛,在辦公室內打著一份企劃案,見自己的秘書冒冒失失的走進來,還說和自家老公什么的,不禁俏眉一緊,問道:“張德建怎么了?
他,他,啊!小秘書怪叫一聲,已經(jīng)躲到了黎雅舒辦公桌后,因為,她看見張德建一臉淡定從容的走了進來,然后不望將門輕輕的帶上,然后一臉嚴肅的道:“黎總,不知道找我有何貴干。
嗯,黎舒雅輕輕的點了點頭,望向一臉失魂落魄的小秘書:“姚可,你先出去工作吧!
黎總,他是個變態(tài)!姚可不禁失聲尖叫道,直震的黎舒雅眉頭又是一皺,雖然自己很不喜歡眼前這個男人,但是無論如何,也不愿意別人叫自己老公變態(tài)的。
喂喂,那個什么“渴”,你說我怎么變態(tài)了!張德建也老大不客氣,坐在沙發(fā)上,點上了一支煙,優(yōu)哉游哉的道,黎舒雅聽了,也不禁將目光望向了姚可。
這下,姚可可是有些驚慌失措起來,但是轉念一想起著家伙說自己mm小的事,底氣一足,挺起了小胸脯:“剛剛才電梯里的時候,他口袋里掏出了藍色迷情,還有,他老是瞟我的,我的····她是實在沒法將“胸”梓說出口。
藍色迷情,什么玩意?黎舒雅滿臉問號,自小接觸的就是那些傳統(tǒng)教育,而且到了國外讀書這幾年,雖然追求者不少,但是,她只是當做是讀書充電的機會,并不怎么理會男女的情情愛愛,對那些事情,都是懵懵懂懂的,更別說藍色迷情這種震撼性的玩意了。
藍色迷情,我還偉哥呢,張德建噴了一口煙道。
黎總,你別聽他亂說,他口袋里竟是些y穢的東西,姚可急道。
偉哥,就算黎舒雅再怎么懵懂,這個國際性的玩意,她可是聽過的,俏臉不禁一陣緋紅,但是瞬間,又冷了下來:“張德建,你口袋有什么東西!這口氣,就像妻子在質問老公為什么一夜沒回家一樣。
對,拿出來,拿出來!姚可有了總裁撐腰,腰桿立即變的硬了起來,是啊,好歹自己也是總裁秘書,正所謂,秘書秘書,就是公司的儲備干部了,總有一天是要下去當領導的。
面對一個年幼無知,一個雖然很成熟,但是更無知的女人,張德建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然后,站了起來,一臉委屈的將口袋里的東西往外掏,一樣,二樣,三樣,直到掏出了那個裝有藍色藥丸的小瓶子。
停!姚可一臉小得意的拿起了藥瓶,在黎舒雅面前晃蕩,像做廣告似地:“這就是藍色迷情了,藍色迷情,藥色為藍色,意思就是男色,男色地意思,配方不詳,*保健專賣店秘密銷售,吃了之后,渾身虛弱,渾身發(fā)熱,心跳加速,乃是色狼變態(tài)慣用迷暈婦女之佳品,但是,如果方法得當,則有助于和諧夫妻*關系,可謂真是讓人又愛又恨·····說著暗自感嘆起來。
黎舒雅從小那里聽過這些兩性話題,一時之間,臉色緋紅,張德建更是聽了汗顏,這小家伙,懂的還真多。
所謂這個藥性,那就要看需要的時候····
停,黎舒雅果然的喊了停,如果再不喊停,誰知道這小秘書要喊出什么話來,紅著臉對著張德建唬道:“這是怎么回事!
沒什么,張德建淡定的將辦工桌上的零錢,鑰匙,一點點的放進口袋,然后從姚可手中奪過藥瓶,倒出一粒放進嘴中,在兩個女人目瞪口呆之下,咀嚼含糊不清道:“昨天買了口香糖,盒子忒爛,又舍不得扔,找個瓶子裝起來······。
我不信!
你不信可以試試。
我才不試,你這個色魔,黎總····。
行了!黎舒雅快要被這兩個活寶給弄暈了,要是再不果斷喊停,恐怕今天就沒法工作了。
兩人經(jīng)這一吼,果然安靜下來,只是姚可在張德建做了一個鬼臉之后,哼的一聲將頭撇了過去。
小姚,你先出去,黎舒雅將眼鏡摘了下來,恢復了領導者的氣質。
可是,黎總···姚可不放心的看了張德建一眼,說到了一半,但是一想好歹也是總裁的命令,帶點擔憂之色的對著黎舒雅說道:“我就在外面,如果有事,你就大喊一聲······。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有事找這位張先生,黎舒雅不知道該表揚這小秘書的忠心,還是氣她的天真爛漫,擺了擺手。
黎總,我先出去了,姚可整了整衣領,微微的一鞠躬。
黎總,你要小心喲,黎總···話還未說完,黎舒雅唬著臉冷冷的說:“是不是要我出去,今兒你沒什么事吧,要不要去資料部幫忙?
不不,我這就出去,姚可在給張德建一個能殺死人的憤恨眼神之后,急忙退了出去。
哎呀,小女孩家家,就是不懂事呀!張德建哈了一口氣,一臉小得意的望著姚可出去之后,轉過頭,渾身突然感覺涼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