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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觀眾們睜大眼睛。
看蘇陽這表情,不會吧,這么惡心的東西,他竟然還有些舍不得?
蘇陽抿嘴一笑,“倒不是舍不得,而是我忽然覺得,這種腐爛的腸子,很可能也是大型淡水生物的最愛,尤其是什么都吃的鲇形目,它們中,有很多也喜歡食腐!”
“說實話,我倒真想把這東西給帶回去,但它的味道實在太重了,能引來樹巨蜥,肯定也會引來別的食腐生物,到時候,它們順著氣味兒找到我的宿營地,得不償失!”
搖了搖頭,他還是決定放棄。
反正手里還有一條樹巨蜥沒有處理,到時候利用它的內(nèi)臟、腸子也一樣!
于是,恰好天黑的時候,蘇陽回到了庇護所。
接下來,洗完手后,他便開始處理樹巨蜥的肉,然后放在烤架上烤。
值得一提的是,這期間,雨林還下了一場雨。
不過雨勢并不大,而且持續(xù)了半個小時就停止了。
整條樹巨蜥,本來也沒有多少肉,幾乎全都被蘇陽吃了個干凈。
至于剩下的內(nèi)臟、腸子,他倒是眼睛一轉(zhuǎn),想出了一個辦法。
于是,在觀眾們疑惑的目光下。
他來到附近的灌木叢里,抓來了幾片巨大的闊葉,像包粽子一樣,將內(nèi)臟跟腸子包起來,并用藤蔓栓死,埋在了土地里。
“腸子跟內(nèi)臟不同于肉,本來腥氣就重,用葉子密封,味道散不出去,就會不斷加重,而土地里的那些微生物一聞到這些味道,就會鉆進去,幫助它們腐化分解?!?br/>
“這樣一來,就會達到接近野豬腸子的效果!”
觀眾一聽,不得不佩服蘇陽這個重口味的方法。
接下來,又陪觀眾們聊了一會兒天后,他才關(guān)掉直播,鉆進庇護所休息。
因為整個庇護所,除了門縫,其他兩面都是封閉的,所以蘇陽一躺在床上,可以確確實實地感覺到一種安全感。
不過,凡事都是相對的,庇護所與外界接通的面積越小,就代表著他能感知到的外界信息就越少。
好在,宿營地周圍有火堆,再加上點燃了一塊兒螞蟻窩,只要不是運氣背,理論上來說,是不會有生物敢接近的。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第五天清晨,也就是印尼時間,上午八點。
觀眾們一進直播間,便看到蘇陽正蹲在沼澤吸水的旁邊,低著頭,洗著臉。
“第一?”
“蘇陽,早??!”
“剛起床,就看到蘇陽的屁股對著我,難道你想肛兄弟們?”
“大聲告訴爸爸,我是第幾個進來的?”
“已經(jīng)準備好早餐了,就等蘇陽的直播下飯了!”
剛開播十幾秒,直播間內(nèi)便已經(jīng)聚集了好幾百人,同時間,人數(shù)還在以近乎恐怖的速度上升著。
蘇陽洗完臉后,對著鏡頭,微微一笑:“大家好,我是蘇陽,今天是我來到印尼婆羅洲進行生存挑戰(zhàn)的第五天,說實話,這幾天時間里,我對食物跟水源都不擔心。”
“唯一讓我感到害怕的,就是這片叢林內(nèi)的生物,巨型淡水生物、科摩多龍、紋蟒、河口鱷,它們就像是這個區(qū)域的規(guī)則一樣,只要不小心觸碰了,就會受到恐怖的懲罰!”
一邊說著,他一邊輕輕解下襯衫的扣子。
這一刻,觀眾們終于看清,原來被紋蟒咬傷的那些傷口,多數(shù)都已經(jīng)結(jié)痂愈合了,但背部斜方肌上的那兩個前牙咬穿的傷口,卻是還是鮮紅無比。
非但如此,其中一處,竟然還有些許乳黃色的液體冒了出來。
天??!
化膿了?
蘇陽點點頭,面色暗淡道:“從目前來看,傷口的確有化膿的跡象,我也是今天早晨起來時才發(fā)現(xiàn)的,巨蟒的前牙那么長,全部咬進我的肌肉里,造成的傷口也很深?!?br/>
“正因為考慮到這點,所以我第一時間擠壓傷口,然后用高溫炙燙,殺死細菌,但沒想到,還是變成了這樣,多半是蛇牙上的細菌殘留進傷口深處,沒有擠壓干凈。”
在野外,傷口一旦化膿感染,就是致命的!
有關(guān)這一點,他早在以前的直播強調(diào)過無數(shù)次,觀眾們當然知道。
要知道,原始人為什么死亡率那么高,除了食用生肉,被野獸咬死外,最大的元兇,就是外傷感染!
不光是原始人,就連古代醫(yī)學不發(fā)達的時候,外傷化膿而引起的死亡,也不在少數(shù)。
“我本來今早是想清洗一下身體的,但現(xiàn)在傷口化膿,沼澤地里的水很可能不干凈,就要盡量避免二次感染?!?br/>
“傷口感染的第一個特征就是組織腐爛,繼續(xù)嚴重下去,就會開始產(chǎn)生并發(fā)癥,高燒、抵抗力減退,疲憊、頭昏、無力等等?!?br/>
“好在,我現(xiàn)在并沒有這些癥狀,但還是要抓緊時間處理,以免它變得更加嚴重!”
說著,蘇陽便回到了宿營地。
首先,他用軍用水壺燒了一壺水,用干凈的溫水,將兩手徹徹底底地清潔了一遍。
然后,他拔出追蹤者,在火堆上不斷地烤著,也是為了用高溫殺菌。
“處理化膿傷口的方法有很多,多數(shù)都需要一定的醫(yī)療用品,而在野外,我們沒有雙氧水、沒有棉簽,就需要用最原始的方法:放血排膿!”
于是,蘇陽便扭過頭,等追蹤者刀片的溫度降下來后,便捏著它,將刀尖對準了斜方肌的傷口。
也幸好化膿的位置比較偏上,他還勉強能夠得著。
要不然,再往后背一些,他連自己處理傷口都沒有辦法!
“放血排膿,不能單單只切一刀,一定要切十字口,這么做的目的,是讓傷口內(nèi)的污血跟膿液盡可能地排出?!?br/>
“我們都知道,我國研發(fā)的56三棱軍刺造成的傷口非常難縫合,歸根結(jié)底,就是傷口的不規(guī)則性,十字切口雖然沒有三棱軍刺那么夸張,但也很難縫合?!?br/>
“所以,在醫(yī)學上,十字切口被譽為是放血排膿,處理傷口的最佳切口法!”
蘇陽說完話,便在觀眾們的注視下,用刀尖在化膿傷口上,快速地畫了一個十字。
果然,因為肌肉的收縮性,傷口立刻從中間裂開,暗紅色的血液,夾雜著黃色的濃水,便從中冒了出來。
見狀,他立刻放松肌肉,用手指用力地擠壓著被感染的傷口。
就這樣,連續(xù)擠了十幾下,確認沒有膿液流出后,他這才拿來水壺,將壺口對準傷口,用干凈的溫水沖刷。
“在野外,如果沒有無菌性的紗布、棉球來清洗傷口,也可以用無菌的溫水代替?!?br/>
一番處理下來,蘇陽的額頭冒出了不少白汗,看樣子,這其中遭受的痛苦,的確不少。
“一般來說,傷口處理到這個程度,已經(jīng)完全足夠了,接下來,只要用干凈、透氣的棉布或是紗布包扎就可以了,但對于隨時可能下水的我來說,這樣還不夠?!?br/>
“現(xiàn)在傷口還在流血,而我今天還要去湖內(nèi)狩獵,一旦感染帶細菌的水,那之前的工作就算白費了,所以,我還得想辦法讓傷口盡快閉合!”
聽到這一句,觀眾們便知道,蘇陽怕是又要用高溫灼燙的方法了。
沒錯。
不過這一次,蘇陽不是用刀,而是直接用火堆里,樹枝燒成的木炭。
“木炭有殺菌作用,用它來處理傷口,效果要比烤過的刀片好,不過,疼痛度也要大很多……呃!”
一句話沒說完,蘇陽一狠心,便將木炭懟在了傷口上,然后下意識地從牙根處,傳來一聲痛呼。
同時,后背傳來“呲”地一聲,他很快又把木炭拿了下來。
而現(xiàn)在,那里的傷口已經(jīng)變成了黑乎乎的一片,也不知道是肉被烤焦了,還是木炭留下的黑塵。
總之,看起來頗為恐怖!
“光是看著,都感覺疼!”
“悔不該殺那華佗呦!”
“同學們,敲黑板,劃重點了……”
“真心心疼蘇陽,為了直播付出太多了,不會留疤吧?”
……
直播間內(nèi),觀眾們眼看著蘇陽疼的臉色煞白,口吸涼氣,額頭的虛汗,就像豌豆一樣,從兩側(cè)滑落下來,聚集到下巴尖處,最后又滴在手臂上。
“呼……高溫殺菌做完了,應(yīng)該就沒什么問題了。”
瞥了一眼斜方肌上的傷口,原本被追蹤者切開的十字口,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燙傷黏在了一起,血漬也被高溫烤干,成了血痂。
重新穿上衣服后,蘇陽便開始收拾裝備,準備繼續(xù)回到湖水內(nèi),尋覓大型淡水生物。
不過,在此之前,他先是來到了宿營地旁邊的一處空地中。
起初,觀眾們還有些不明白。
直到他用手刨土的時候,大家這才想起來,昨晚蘇陽曾經(jīng)在這兒埋了樹巨蜥的腸子跟內(nèi)臟。
一番挖土過后,蘇陽將樹葉包裹拿了出來。
借著鏡頭的近焦特寫,觀眾們可以清晰地看到,葉子上面,竟然爬滿了許多白色的小蟲子。
它們看起來不像是螞蟻,但卻在葉子的縫隙之中,來來回回地爬著。
蘇陽嘴角一彎,“熱帶是細菌跟真菌的天堂,同樣也是食腐動物的天堂,因為這里溫度高,濕氣重,是這些生物絕佳的生長場所?!?br/>
“這才一晚上,這些腸子跟內(nèi)臟,就招來了這么多食腐蛀蟲,看來效果不錯!”
十五分鐘后,他拎著所有東西,登上了獨木舟。
因為昨天在沼澤地西北的位置發(fā)現(xiàn)了河口鱷,所以,他劃動船槳的時候,故意避開了那里。
也正是因為怕在這個地方出意外,蘇陽這才沒有提前打開葉子,將腸子跟內(nèi)臟拿出來。
那些東西憋了一晚上,肯定腥氣極重。
河口鱷嗅覺那么靈敏,沒等勾引大魚上鉤,要是先把它引過來了,那就太得不償失了。
印尼時間,上午接近十點。
蘇陽終于繞過了沼澤地,來到了之前的斷崖、浮木的湖泊,也就是他救巨型黃金虎魚的地方。
“這里的湖水深,我們就先從這里開始把!”
說著,他便將樹葉包裹的內(nèi)臟拿過來,用刀割斷了藤蔓,慢慢打開,“讓我們看看,為這幫‘牲口’準備的食物腐化得怎么樣了!”
隨著樹葉的打開,第一時間,一股濃烈的腥臭氣,便從中冒了出來。
蘇陽一聞到,腦袋下意識地就向后躲了一下。
“唔……夠味兒啊!”
而這個時候,里面的東西完全暴露在了鏡頭之下,樹巨蜥原本的那些內(nèi)臟、腸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得有些浮腫了。
尤其是心臟跟肝,已經(jīng)漸漸失去了血色,開始變得有些發(fā)黃,說明器官細胞內(nèi)的組織液正在高溫跟細菌的作用下,開始腐爛、化膿。
腸子上更是沾滿了粘液,對于那些密密麻麻的白色食腐蛀蟲來說,這就像是蜂蜜對螞蟻一樣。
“臥槽,真尼瑪辣眼睛!”
“蘇陽獨家秘制罐頭!”
“我以后再也不想吃麻辣鴨腸了!”
“老壇酸菜,就是這個味兒!”
蘇陽嘿嘿一笑,拿出魚竿,將內(nèi)臟串在了魚鉤上,猛地一甩,扔進了水中。
值得一提的是,有了新材料,他的魚竿也改進了不少。
原本用荊棘制作的魚鉤,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他換成了樹巨蜥的爪子。
這東西又長又尖,效果明顯要比荊棘刺好不少。
當然,那兩顆野豬牙,也被他拿來做了備用魚鉤,不過,魚線也由原來三根,改為了六根樹皮編織,雖然更粗了,但用來釣大魚,也更加堅韌了!
于是,接下來的時間內(nèi),蘇陽都泡在了這片水域中,不斷利用充滿腥氣的誘餌,勾引大型淡水生物。
但幾個小時過去了,除了一條淡水白鯧上了鉤,變成了他的午餐后,并沒有什么有價值的發(fā)現(xiàn)。
“釣魚是一件非常考慮耐心的事情,甚至要比陸地狩獵更加折磨人,要知道,這些生活在水底的巨型淡水魚,無論那一條,都是活了幾十年以上的?!?br/>
“而陸地肉食生物那短短的十幾、二十年的生命,與它們相比,可就算小巫見大巫了,真正的巨型兇猛系生物,可是絲毫不亞于豺狼虎豹的暗夜殺手?!?br/>
“它們有自己的狩獵技巧,以及謹慎、奸詐的攻擊方式,印度恒河檢測監(jiān)控曾經(jīng)拍攝到的一段視頻,一條巨型鲇魚在河灘潛伏了三個多小時,最后突然出擊,一口咬住一只鴨子,并將其吞了下去?!?br/>
“這足以說明,這些淡水殺手是有思維跟狩獵本能的,我們不能把它們當作魚缸里的那些呆呆的觀賞魚一樣,而是要把它們當作獵豹、獅子一樣,認真對待!”
觀眾們自然知道,當一條魚能夠像鱷魚一樣,主動獵殺岸邊的生物,就已經(jīng)算是“怪物”級別的了,自然不能小覷。
而就在蘇陽剛說完話的時候,突然間,他手上的魚竿,猛地傳來了一道反抗的力量。
呼嚕嚕——!
與此同時,湖水之中,也從底下冒上來不少氣泡。
“有動靜!”
蘇陽瞳孔一縮。
可是,當他準備拉動魚竿,使用梭鏢扎下去的時候。
突然間,一股巨大的力道從它的手上傳來,隨后便聽到“啪”地一聲。
釣線斷了!
事情發(fā)生得如此突然,差點兒沒讓他一頭從獨木舟上栽下去。
“這是蘇陽釣線斷得最快的一次了吧?”
“還未開始,就已結(jié)束!”
“尼瑪,等了一天的正片,就持續(xù)了半秒?”
這一邊,蘇陽的動作也很快,眼見著釣線斷裂,他立刻拆下來,重新?lián)Q了一根。
而這一次,他更換的是用野豬牙制作的升級版!
“剛才上鉤的絕對是大魚!要知道,之前那條一米多長的大口鲇,用了五六秒的時間,才咬斷了魚線,而眼前這條,只用了半秒,就斷了!”
“要么,就是它的牙齒像刀子一樣鋒利,要么,就是它的體型非常巨大,總之,我們得趁熱打鐵,繼續(xù)引它上鉤!”
不單如此,說話的過程中,他還把另外一顆野豬牙,也拆了下來,按在了同一條釣線上,并且涂上了醉魚草的汁液。
骨質(zhì)的東西,內(nèi)部多氣孔結(jié)構(gòu),更容易滲透液體。
所以,即使是在水里泡久了,也還會殘留一定的藥效。
兩顆野豬牙的末端,都被他用追蹤者扎了坑,然后用蘇鐵硬生生磨穿,弄出了孔。
所以,樹皮做的釣線,可以輕易地從孔洞中穿過去,又方便,而且絕對結(jié)實!
“我已經(jīng)等了一天,好不容易出現(xiàn)轉(zhuǎn)機,當然不能放棄這次機會,所以我使用了雙鉤,在野釣中,這是一種極為有效的手段,一般都是用來對付巔峰級別的大魚,雙倍魚鉤,雙倍機會!”
這一次,他算是下了血本,不但將兩顆野豬牙全部用上,而且還將剩下的所有腸子,全部纏在了魚鉤上,甩入水中。
“理論上來說,一般魚類,在脫鉤之后,都會因為記住教訓,而迅速逃跑,很難再次上當,但對方既然對腐化的內(nèi)臟感興趣,應(yīng)該食腐魚類?!?br/>
“這種魚類多是鲇形目,鲇魚的貪吃是出了名的,國際上曾經(jīng)發(fā)生過很多鲇魚吞食噎死的事件,證明了它們是兇殘且極度貪婪的。”
“所以,我們現(xiàn)在更多的是在賭,賭它抵抗不了這些腸子散發(fā)的誘惑力!”
跟觀眾們解說完,蘇陽便兩手攥緊魚竿,認真地盯著湖水中的動靜。
眼前的這根釣線,雖然只比之前的那根多了一倍的材料,但這一倍的樹皮細線,在編織的過程中,因為螺旋排列,所擴大的表面積也是不同的。
通俗得說,它看似比三根樹皮編織的釣線粗一倍,但它能承受的力量,卻遠遠不止一倍這么少!
“666,蘇陽開始認真了!”
“我記得蘇陽上一次這么認真,好像還是在非洲對付平頭哥的時候!”
“對對對!當時平頭哥也是從蘇陽手底下逃脫了,結(jié)果最后還是被勾引回來,吃掉了!”
“23333,我只想說,惹誰都行,就是別惹蘇陽!”
……
面對蘇陽認真的申請,直播間的觀眾們可謂是看得津津有味。
但是,三四分鐘過去了,水中并未傳來任何動靜。
難道那條魚真的不上當,逃走了?
還是說,蘇陽的這條釣線太過明顯了,有點兒“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的意思。
關(guān)于這點,蘇陽的解釋也很簡單。
婆羅洲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極少有人會來到深處野釣,所以,這些魚基本上是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被釣的感覺的。
也就是說,它們不會像水庫里的那些魚一樣,已經(jīng)進化得看到魚線就會跑的本能。
所以,從理論上說,即使他這條樹皮編織釣線很粗,這幫生物應(yīng)該也不會那么敏感才是!
又過了三分鐘。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印尼時間,下午四點左右。
蘇陽本打算放棄了。
可就在這個瞬間,他忽然感覺到手中的釣線傳來一陣抖動!
“有反應(yīng)了!”
他面色一喜,但并未第一時間拉線,因為他怕對方只是試探。
直到下一刻,魚線上傳出巨大的下拉力時,蘇陽迅速從船上抓起早就準備好,碾碎的醉魚草,一把灑進了水中。
“它上鉤了!”
這幾個詞,幾乎是蘇陽咬著牙喊出來的。
下一秒,然后這才雙臂用力,猛地往上拉著!
此時此刻,他就像是一個正在參加百米賽跑的運動員一般,渾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兩腳分開,一前一后,踩在獨木舟內(nèi)。
十根腳趾頭,就像是攥拳一樣,死死地扣在木板上,給他帶來了強穩(wěn)的抓地力。
而他的雙腿,也像扎馬步一樣,力從地起,經(jīng)過腰胯,上到雙臂。
至于他雙臂的肌肉,更是夸張,一根根細小的肌肉、肌腱,全都從皮膚下冒出,遠看之下,全都扭在一起,就像是麻繩一般!
“這東西好大的勁兒!??!”
蘇陽咬緊牙關(guān),撐了半秒的功夫,猛地將魚竿掉頭一甩,使出了“轉(zhuǎn)移”,然后低吼一聲,再度向上一提!
這個時候,觀眾們可以看到,蘇陽手中的那根棕竹魚竿,早就已經(jīng)向下彎了幾十度不止,眼看著就要變成了拱形了!
足以說明,這次上鉤的東西,絕對是個“超級大家伙”!
如果他要是有專業(yè)釣客的那些設(shè)備,釣魚船、海竿、金屬釣線,他便早就不用這么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