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店,連馨一瘸一拐的下床開門。
唐墨扶著連馨坐到客廳的沙發(fā)上,自己隨后坐在她對面?!霸趺戳??腿好點沒有?”進了房間,唐墨直接問。
“腿的事,先別管了,叫你來有別的重要的事?!边B馨只說重點,其余之事一概忽略。
唐墨不知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便問:“重要的事?什么重要的事?”
“我先問你,你真的準備好了,有能力奪回這單生意?”連馨問。
又來,這句話讓唐墨耳朵已經(jīng)起繭子了:“我說了一千遍了,確實準備好了!”唐墨有點不耐煩的道。
“最新收到消息,凱澤公司后天就會和天海市zhengfu簽署合約,還有兩天時間了,你也別嫌我話多,啰嗦,這個時候你讓我怎么淡定?怎么自信滿滿的相信你已經(jīng)準備好了!”連馨鄭重其事的道。
“他們動作真快,比我預(yù)想的提前了那么幾天!”唐墨自言自語的說了如此一句。
“唐墨你讓我怎么說你好!”連馨確實不淡定了?!拔也恢滥隳膩淼淖孕牛恢毙赜谐芍竦母嬖V我,你一定會拿下這單生意,可是現(xiàn)在只有兩天時間了,你還是告訴我你能辦得到!兩天??!你知兩天時間意味著什么?四十八個個小時而已,一眨眼就過去了,而zhengfu那么多的機構(gòu)要去公關(guān),那么多的人要去說服,要去利益交換,你知道這是多么龐雜的事?兩天時間了,你騙鬼呢!我真幼稚,我和我老爸,以及整個中海集團都被你刷了!”
唐墨只能嘆氣,只能苦笑:“連馨,真的,我啥都不說了,說的再多你也不相信,有什么用?”唐墨無奈的搖搖頭。
“什么都不說,說的再多,有區(qū)別嗎?全都一個樣!我要的是結(jié)果,最后的結(jié)果!”連馨近乎喊道。
“要結(jié)果,那就對了,那就別再說什么信不信的事了?!碧颇茈S意的道。
“你······”連馨真想站起來,在唐墨面前吼他幾句?!澳闶翘焐N還是從來就是這樣,吊兒郎當,對什么事都毫不在意?”
唐墨繼續(xù)苦笑:“這話說的,有那么嚴重嗎?”
“還不嚴重,那什么才叫嚴重?眾海公司倒閉了,我們連家沒落了才叫嚴重?”連馨針鋒相對的質(zhì)問道。
“你······”現(xiàn)在該輪到唐墨無言以對,結(jié)結(jié)巴巴了!“連馨,現(xiàn)在你除了相信我,你還有第二種選擇嗎?”
“是的,沒有,這完全是個坑,眾海集團被埋了,整個連家都會被埋了!”
“那就閉嘴!”唐墨提高了聲調(diào)道;他實在不想在這里再聽連馨左一個不相信,右一個沒信心的影響自己的心情了。雖然唐墨反感連馨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但是看來自己也要開始行動了,最佳時機差不多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
連馨愣了足有四五秒鐘,沒想到唐墨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在這里對一個女人怒吼,而對該做的事卻視而不顧。要不是為了這單生意,為了老爸,為了眾海集團,她連馨何苦要如此委屈自己;然而,如同前邊幾次一樣,她不能亂更不能怒,如今是關(guān)鍵時刻,她沒有信心選擇全部相信唐墨,但這是唯一的選擇了。
“唐墨,好,那我就不說什么了,只希望你能明白,站在我的立場上我有多希望拿下這單生意,而且要確保萬無一失,不能出任何事!”連馨平靜了一下自己起伏的情緒,“大戰(zhàn)”之前,她不能亂,更不能慌。
“你休息吧,我先走了,明天早上我再來找你?!痹撜f的話已經(jīng)說了,唐墨站起身往外走。
“留下吧,還有不到四十八小時了,還有必要來回折騰嗎?”連馨叫住了唐墨。
“那······”唐墨意外的頓了頓,只說了一個字,之后想說的話卻如消失的音符,無影無蹤。
“客廳沙發(fā)應(yīng)該不委屈你吧!”連馨繼續(xù)道:“在你沒有拿下這單生意之前,我會一天二十四小時的跟著你!”
唐墨只能感嘆這女人瘋了,同時他也能感受到連馨所承受的壓力,正因為如此,連馨才會用這種方式,讓唐墨沒有一刻喘息之機。“你這是在監(jiān)督我嗎?”
“你說對了,就是如此?!边B馨收回看著唐墨的目光:“因為你沒有做到讓我相信你的地步,同時我看不到絲毫你肯為這件事盡心盡力的跡象,所以這都是拜你所賜?!边B馨的話是冰冷的,意思同樣是冰冷的,她內(nèi)心的壓力如同冰冷的空氣直往外冒。
唐墨并沒有因為這話產(chǎn)生任何異樣,無所謂了,他們各取所需而已;唐墨要的是高達數(shù)百萬的獎金,以及別人的肯定;而連馨和眾海集團要的則是天海市zhengfu的一紙合同;這就是一筆交易而已,他沒什么好在意的,重要的是他能拿到屬于他的那份名與利。
“也好,就這樣吧,早點休息!”唐墨說完,走了出去,關(guān)上了連馨房間的門。
客廳的燈始終亮著,由于空調(diào)的緣故,溫度適宜,并不怎么悶熱,唐墨和衣躺在沙發(fā)上,如同之前很多次,睡不著。
他倒不是擔心接下來該怎么做的問題,通過這幾件事,唐墨對007的能力已經(jīng)毫不懷疑,他堅信這一次這單生意必是他的囊中之物,不會有任何差池!
當失眠已經(jīng)成了他經(jīng)年累月的習慣,無休無止的煩躁,便不再是煎熬。
唐墨閉著眼睛,就那么靜靜的躺著,腦中的思緒在一刻不停的規(guī)劃著他還很遙遠的未來。
清晨,天已大亮,陽光照進窗子。
唐墨還沒睡醒的時候,連馨卻已站在他身邊,用穿著拖鞋的腳,踢著他的腿:“起床了,起床了!”連馨一聲比一聲大,喊叫著唐墨。
連馨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腿也不疼了,只有一點酸痛,不會影響開車和走路。
唐墨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感覺是那么困,一點都沒睡好,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幾點睡的。在這陌生的地方,他極不習慣,對于一個睡覺認床的人來說,那就是災(zāi)難了,再加上失眠的煎熬,昨天晚上他不知道翻騰了多少次!
很慶幸他最后睡著了,否則,可能會影響他今天的狀態(tài),他可不想一臉憔悴的去面對那么多人。
唐墨知道自己無論說什么,都會受到連馨的數(shù)落,便閉嘴說話,徑直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去洗手間洗漱了一番。
五分鐘之后,拿著自己的外套,在客廳等著連馨。
連馨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換了身衣服,換了一件淺se的長褲,上身變成了一件花哨t恤,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腿疼的緣故,昨天的高跟鞋變成了平底鞋。
“腿好點了沒有!”出于禮貌唐墨問了一句。
“沒事了!”連馨淡淡的道,絲毫不提昨天晚上他們爭論之事。
連馨的保時捷跑車,已經(jīng)被送到酒店門口,唐墨和連馨上了車,剛才一直不愿意說話的連馨開口道:“先去哪?從哪里開始下手?”
“去找你爸!”
“找我爸?”連馨撇過臉看著唐墨,一臉的意外。
“大小姐,別這個表情好不,既然你選擇了相信我,請你無條件的支持,而不是處處質(zhì)疑;而你最好什么也別說,太多的話已經(jīng)沒有多大意義了;這個時候,你應(yīng)該明白,過多的啰嗦,浪費時間,無異于自我閹割!”唐墨真的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廢話了,如果不是連馨一如既往的習慣xing的對他投以懷疑的目光,這番話他是不會說的。
“但愿你不會讓人失望!”連馨說完這句話,轉(zhuǎn)過臉去,發(fā)動汽車,保時捷跑車駛上了天海市的主干道。
;